“啊,你要去當黨委書記了?行啊,秦山,這么快又提拔了?恭喜你啊!”
蔣欣聞言,驚喜地說道。
“呵呵,我就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鼻厣诫S便敷衍了蔣欣一句,其實此時他的心里也很受用,在自己這個年齡,能達到這樣的程度,已經足以自傲了。
“才不是呢,我現在知道的東西也不少了。昨天還跟曉涵姐談起你了,我說不知道你還得多久才能升官呢,其實就是讓曉涵姐再幫幫你,跟她家的領導提提,曉涵姐說,最快也的你干滿鎮長一年才有希望,時間短了肯定不行。沒想到,今天就得到你提拔的消息了,對了,曉涵姐那邊知道了嗎?”
蔣欣嘰嘰喳喳地說了一通。
秦山解釋道:“今天縣里才開完的常委會,我也知剛知道消息,這不第一時間就告訴你了嗎?等一會兒我再告訴涵姐一聲。這兩天的事情真的很多,你就別來了,等有時間了,我回市里找你,或者你再到松樹鎮看我也一樣的。”
“那好吧,你別累壞了身體,等你穩定下來再說,記得平時要想著我點哦。”
蔣欣沒再多磨嘰,知道秦山的事情的確很多,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撂下蔣欣的電話,秦山立刻給李曉涵撥了電話。
這件事情必須由他親自來告訴李曉涵,如果李曉涵通過別的渠道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不高興的,說不定感情也會受到影響,會覺得秦山沒有太重視她。
“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已接通,李曉涵就半開玩笑地問道。
秦山能聽出來,李曉涵是埋怨自己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少了,而且還有另一方面,回去找他的頻率沒有那么頻繁了。
“涵姐,打電話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這段時間我在河口鎮兢兢業業的付出終于有了回報。剛剛縣里召開常委會議,我被調到松樹鎮當黨委書記了,怎么樣,涵姐,替我高興嗎?”
秦山忽略了李曉涵語氣里的酸意,直接給她報喜。
“是嗎?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董萬春會有這么好心?”李曉涵非常意外這個消息,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秦山道:“是董萬春主動提出來的,雖然里面可能存在一些不確定的風險,但我不會浪費這個機會的。最主要的是,最近我在河口鎮的付出是有目共睹的。涵姐,放心吧,我都能應付得來,去松樹鎮當黨委書記,誰敢跟我作對啊?”
“秦山,也許是我太敏感了,又或許是我多慮了,我怎么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尋常呢,我私下里打聽過董萬春其人,他很記仇,不會那么容易釋懷的,你凡事多個心眼,一定要注意安全,別被人算計了?!?/p>
李曉涵再次提醒秦山的時候,秦山變得從善如流起來。
叮囑了幾句,兩人就掛斷了電話。
秦山在家睡了一覺,然后去鎮政府,常委會已經定了去向,秦山現在不用按部就班地去上班。
目前,他要做的事情,就是跟嚴浩進行一下交接,然后就是安排一下離任審計的事情。
工作交接很順利,跟秦浩邊聊邊交,一些資料,待辦事宜等,嚴浩都接得非常認真。
黨政辦主任姚鈴也在一邊輔助,這項工作進展得很快。
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已經基本交接完畢,其余的事情,如果有所遺漏,隨時都可以聯系。
無事一身輕,秦山和嚴浩、姚鈴隨后便在辦公室里聊天。
嚴浩和姚鈴算是秦山最初的班底,那時他人單勢孤,幸虧有這兩個人在左右幫著忙活。
秦山也是有意讓嚴浩看到,自己對姚鈴的重視,以便以后她能得到多一些關照。
三人正聊天的時候,保衛科的薛國強突然給秦山打來電話。
“秦鎮長,門外來了一些老百姓,說是要見您。”
“什么事情?”
秦山一邊通話,一邊走到窗前,往外面看。
果然鎮政府大門那邊聚集了三四十人,但都被擋在了樓外。
“說是聽說您要調走,就是來見您一面?!?/p>
聽薛國強這樣一說,秦山當即一擺手,對嚴浩跟姚鈴說道:“走,看看去!”
一行人下樓,到了外面,秦山隔著玻璃門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影,正是蔣欣的三叔和三嬸。
還有別的人看著有些面熟,應該是鎮上的群眾,見過,但是不知道姓名。
“三叔、三嬸,你們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秦山沒有隱瞞這層關系,其實也有著讓嚴浩或者姚鈴以后能夠給一些照顧的原因,也是給蔣欣三叔、三嬸臉上長點光。
“看,我沒吹牛吧!秦鎮長跟我們有親戚,具體什么親戚我就不說了……”
聽到秦山招呼,三叔蔣志超對旁邊的一個老頭炫耀了一句,然后才對秦山道:“秦鎮長,我上午聽街里有人說你要調走的事情,我根本都沒信,下午蔣欣給我打電話,也說這個事,我才知道是真的。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你這邊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秦鎮長,我是新評的低保戶,我姓曹,聽說你要走,我們真是舍不得,說實話真不想讓你走啊,要不是你,我們那些老頭子,還真享受不到國家的政策呢!”
一時間,眾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有的是來感謝秦山的,有的是來挽留的。
秦山不想搞這一套,讓人覺得好像是他背地里組織人作秀似的,尤其是蔣志強兩口子也在人群里,還表明了彼此有不一般的關系,就更加招人懷疑了。
“靜靜,各位鄉親們,我這邊什么都不用幫忙,什么都不缺,而且,就算我走了,嚴副書記也會接任鎮長,他會比我干得更好的,大家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招嚴鎮長。他還沒正式宣布任命呢,今天就不要找了?!?/p>
秦山連連舉手壓制著眾人嘈雜的聲音,說道:“鄉親們,我們還要開會,沒有時間了,你們都回去吧!”
說完,秦山讓薛國強組織大伙有序撤離,他跟嚴浩、姚鈴翻身往大樓里走。
“呸,真會作秀啊!”
一樓大廳里,拄著拖布的李穎呸了一口,對剛剛下樓趕過來趙繼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