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婷姐,就這樣,我先走了,我請客不能去晚了,有機會咱們再聊。”
秦山順勢起身告辭。
雷婷點了點頭也站起身,秦山能來本身已經是一個驚喜了,她知道秦山不會在這里待太久的,因此也沒有挽留。
只是她臨送秦山出門前問了秦山一句:“那個沈玉涵需要特殊照顧一下嗎?”
秦山道:“我跟她姐姐,姐夫關系都不錯,這次調走,我的房子就委托她姐姐沈玉湘幫著處理的,你看著辦就行,但是千萬不要違背原則,總之,她是可照顧可不照顧,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身安全。你也好好干,將來有什么想法,就跟我說,我再幫你想辦法。”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挺暖的……”
說著話,雷婷上去快速抱了秦山一下,仰頭看了一下秦山。
秦山拍了拍她的胳膊,叮囑道:“你要好好活下去……”
雷婷終于噗嗤一聲笑了,那種離愁別緒被這家伙一下子弄崩了!
“好了,那雷局長,就這樣,打擾你了!我要走了,告辭!”
秦山突然提高了聲音說道。
“好的,秦書記,招待不周,海涵啊!有事隨時聯系!”
雷婷會意,也開始打起了官腔。
“好的,再見!”
秦山伸出手,跟雷婷握了一下,反正就算這個時候有人看見也沒什么。
握手的性質和擁抱的是不一樣的。
當然,可能在外國是一樣的,在外國有的地方,親親也跟握手是一個意思。
離開人社局,秦山開車前往同春閣,他請客的地點依然選在這里。
倒不是他非要擺譜,在意臺面,只是因為這里的環境最好,適合較多人數的聚餐。
將要到同春閣的時候,秦山就看到一身便裝的段子衡在停車場站著。
給他按了個喇叭之后,秦山把車停好,開門下車。
段子衡快步走了過來:“秦哥,恭喜你啊!”
“子衡,咱們之間不用客氣。”
秦山摟了段子衡一下肩膀,問道:“沒和黃局一起來?”
段子衡搖了搖頭:“沒,我提前來一會兒想和秦哥單獨說幾句話,怕一會兒人多沒有機會。”
“行,你說,弄得這么神秘?”
秦山看了段子衡一眼笑了。
段子衡道:“我聽說黑水縣那邊挺亂的,之前的政法委書記就是被人搞了才下去的,我擔心你到那邊人生地不熟的,沒有得力的人使喚,我想申請一下,看看能不能也過去?”
“子衡,你有心了,我也考慮過這件事情,但是現在還不到時機,我考慮先把你調到市局,如果需要的話,再從市局下去,如果暫時不需要的話,你就在市局干,離家近一些,也方便照顧老婆孩子。既然我把你帶來同春,現在我走了,我不能把你一個人扔下啊!”
秦山拍了一下段子衡的胳膊說道:“具體的部門和職務,你好好考慮一下,看看有什么意向,我跟肖局做做工作,不用今天就告訴我。你在縣局這邊干得不錯,也當上了警務督查大隊的副大隊長,也該慢慢往副科使使勁了。”
“秦哥,你這么說,我都想哭,你就是我的貴人,你這樣對我,我赴湯蹈火都行。我個人沒有什么意見,你就看著安排,我的想法就是跟著你干,到黑水縣干什么都行,只要方便鞍前馬后就行。”
段子衡當即動情地說道。
秦山摸了摸下巴,沉吟數秒,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看著安排了!但是到黑水縣未必有同春縣這么好干,然后再說吧!還是先回市局再說,但你得提前跟黃局說一聲,征求一下他的意見,表示一下尊重,他肯定不會阻攔的,但面子和感情上都得過去。”
“秦哥放心,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辦!”段子衡再次表態。
兩人說話間,李冰打車到了,秦山招呼他們一起進入同春閣。
接下來,秦山邀請的客人陸續來到,見面之后,好一番寒暄,好一番熱鬧。
這次秦山邀請的客人有張雨晴、吳運昌、吳昊、方正平、莊金明、邵靜依、李冰、左木青、羅旭、周琴、黃城、段子衡,此外就是從河口鎮趕過來的鎮長嚴浩。
菜點的是普通的菜,酒也是礦泉水瓶子裝的,聊的內情都是私人感情,不涉及其他領導以及敏感話題。
秦山在這次的聚餐上表現出了極強的謹慎性。
參加聚會的這些人雖然知道這種性質的吃請是不違背紀律的,但是不明真相的人也許不這么看,曾經有過一些案子就是因為飯局照片流出,從而惹出了麻煩。
他們都理解秦山的謹慎,說到底,這些人誰都不想牽扯到這種麻煩中來,因此都很是配合。
所以,簡單的菜式,以及秦山的一些特殊要求,大家也毫不在意。
這頓飯的意義根本就不在于吃喝,而在于交流和溝通,在于秦山請你了!
吃飯的時候,秦山坐了主位,除了跟縣里的那些領導攀談,他也特別照顧到了一些非領導的客人。
比如段子衡、吳昊、邵靜依、李冰、嚴浩等人,顯示了他對這些人的足夠重視。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曲中人散。
出了同春閣飯莊,到外邊各自告別離去的時候,看看人走得差不多了,左木青跟秦山握手道別。
他握住秦山的手說道:“兄弟,我想了想,覺得還是跟你說一聲。你去黑水縣當政法委書記,而我是同春縣的政法委書記,雖然兩個縣的情況不一樣,但是這項工作的性質是相通的。在工作中,有一些心得我都記錄下來,包括一些復雜情況的應對,一些棘手情況的處理,各種關系平衡中.出現的狀況,雖然我的方法未必就對,但是我記錄的那些情況,還是有一定的借鑒意義。如果兄弟不嫌棄,我回去好好整理一下,給你發過去。”
秦山一聽,心中便是一動,握著左木青的手道:“那太好了,這種寶貴的經驗,真是雪中送炭啊,我雖然對政法委的工作有大概的了解,但是畢竟沒有相關的工作經驗,謝謝左哥這份寶貴的禮物。”
“呵呵,兄弟客氣了!”
左木青拍了拍秦山的胳膊笑道:“既然你不嫌棄,那我就盡可能整理得豐富一些,包括我對黑水縣一些情況我也寫進去,但是有一點啊,我可事先聲明,你看的時候,得批判地看,有選擇地接受,我不保證寫的都準確,還有就是,工作中有什么狀況或者說困難,咱們隨時聯系!”
秦山重重地握了握左木青的手:“好,左哥,感謝的話就不多說了,以后咱們就互通有無,攜手并進,你那邊要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我也是義不容辭!”
“好好好,還是兄弟說得好,那就這樣,再聯系!”
因為還有別人在,左木青也就沒再耽擱時間,跟秦山揮手道別,打了出租車離開。
其余人也都走了之后,飯店前就剩下段子衡跟秦山。
“秦哥,我喊了一個兄弟過來幫忙代駕,要是你回江山市,可以把你送回去,如果在縣里的話,你看看怎么個走法,都行。”
段子衡不知道秦山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所以說得很委婉,經過將近兩年的鍛煉,他也成長了不少。
“不用回市里,讓你那位兄弟把我送到我父母家就好,對了,把你從警以來立過的功勞,受過的獎勵,整理一下,發我微信里。”
秦山考慮了一下,對段子衡說道,原本他還想找代駕呢,沒想到段子衡提前把人都安排好了。
他倒是省了不少事,交代完段子衡,兩人便上車,段子衡朝不遠處一招手,有一個小青年過來,打了聲招呼,上車按照秦山的指引,把車開到了秦山父母家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