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
往其他寺院和道觀的香客或游客都有不少,偏是去這靜修庵方向的人寥寥無幾。
秦山年輕力壯,爬山便當了游山玩水,毫不費力。
但余麗珍卻不行了,許是昨天沒有睡好,再或者年紀大了的緣故,登山速度很慢,幾步一歇。
等到了靜修庵門前,余麗珍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一路上,秦山也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他還真擔心余麗珍跟別人做了扣,把自己騙到這樹多林密的所在,要對自己下手。
在庵門前,余麗珍喘了片刻,拿出手機剛要撥號,卻突然神色一變,找靜修庵的庵墻處一指:“他……他就是昨天面包車上的人。”
秦山順著她的指向看去,看到庵墻邊綠蔭掩映的小徑中,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正駐足往這邊看過來。
顯然余麗珍剛才說的話驚到了對方。
此時四目相對,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那人轉身便跑。
“趕快報警!”
秦山沖余麗珍大吼一聲,健步如飛朝那人狂追而去。
因為鐵扳手還別在腰上,跑動之間很不方便,秦山順手一抄,握在手里。
隨著他越追越近,手里的鐵扳手猛一甩,照著前面男人的小腿打去。
那男人正在往山坡上爬,速度降低不小,雖然秦山離他還有七八米的距離,但還是很容易瞄準的。
砰!
鐵板手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正打在那人的左腳后跟上。
那人身形一晃,腿腳頓時不那么靈便起來,速度陡然下降。
秦山猛追幾步,將到對方身后時,猛地扯起對方的右腿,往下便拽。
那人左腿疼痛難忍,吃不得力,右腿又被秦山在懷中猛拽,他根本無法站穩,身形往前一撲,便順著秦山的力道,滑草而下。
為了不讓殘枝樹杈劃破臉面,那人只得以雙手為足,不住倒騰,支撐著上身不貼到地上,其狀宛如被拽住尾巴又掙扎不得的鱷魚。
秦山把他拽到坡下,順勢往旁邊一掀,愣是把那人原地翻了一個跟頭。
“特么的,王八蛋!”
那人掙扎著站起,手里已然握住了秦山甩出的鐵板手。
原來這把鐵板手,是他在被拽下坡的途中,手中抓到的,順勢就留了下來。
“你找死啊!”
那人用鐵板手指著秦山,掙扎著后退,能看出來,他身上被拖曳得狼狽不堪,手上還帶著血跡。
應該是被拖曳的時候被什么劃傷了!
秦山四處看了看,從旁邊撿起一截枯木,可當作棍棒,秦山彎腰撿起,朝那人尾隨過去。
砰!
忽然間,他一棒打出。
抽在那人腿上:“你給我站住,放下武器,等候發落。”
那人想躲,卻根本躲不開,但覺腿上一麻,身形更加不靈活了。
秦山連續揮棍,又打中了對方腿部幾下,使得那人行動更加遲緩,走路都一瘸一拐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余麗珍才尋到這里,站到了秦山的旁邊。
“靠后!別往前來!”
秦山示意余麗珍離自己遠一些,隨即問道:“報警了嗎?”
“報了,我直接給肖市長打的電話,他說知道了。”余麗珍當即回道。
這一下,秦山放心了,但他還是往旁邊指了指,讓余麗珍站到指定位置。
那個位置有足夠的安全距離,不用秦山操心,也不用他擔心。
萬一余麗珍敲自己的悶棍呢?
聽到余麗珍說已經報警,那個男人又要發力逃走,再次被秦山從坡上拽了下來。
“你同伙呢?”
秦山踩著對方的小腿問了一句。
“我不明白你們說什么,你們是暴徒,見人就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游客,我要報警!”
那個人此時鎮定下來,似乎想明白了,秦山和余麗珍應該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是犯罪嫌疑人,除了余麗珍認出他之外。
但肯定不能余麗珍說什么就是什么,一切都要靠證據說話。
想到證據,那人忽然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就要操作。
他能想到這一點,秦山自然也能想到這一點,見對方掏出手機,秦山擰步上前,一棍劈頭打下。
那人往旁邊一躲,躲過秦山的這一棍,卻不想秦山這次只是虛招,不過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而已。
下一刻,秦山把木棍一扔,一個掃堂腿把對方撂倒,反手把手機奪了下來。
隨即,膝蓋壓住那人的脖子,把他手里的鐵板手也繳到手中。
“你乖乖地躺在這里,要是敢跑,我打折你的狗腿!”
秦山手握扳手,兇狠地朝那人一指,喝道。
隨即,他把對方的手機揣進兜里,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出去。
很快,電話接通。
“秦書記,你那邊情況怎么樣?我們在路上,再有十分鐘可以抵達北山門。”
肖振東直接說道。
秦山道:“這人跑不了,在我的監視之下,肖局長,停車場那邊看看多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對方同伙。”
“行,沒有問題,我到了之后控場,讓余麗珍辨認,你要多加小心,目前位置在哪里?”
肖振東問道。
“肖局長,你順著石徑往靜修庵來,將到的時候,喊我一嗓子,我在東側的山坡下,樹木有些茂密,不容易看到。”
秦山非常清晰地描繪了自己的位置。
正說著話,那男人突然起身想跑,但畢竟腿腳不靈便,跑沒幾步,又被秦山給拽回了坡下。
“發生了什么情況?說話,發生了什么情況?”
肖振東在電話里大聲問道。
秦山道:“沒事,那個人想跑,沒跑了。”
“那好,他跑不了,我差不多把刑警大隊都帶來了!”肖振東說話的時候,秦山能聽到,他似乎在跟司機說,讓他加快速度。
“肖局長,你那邊也注意安全,這小子跑不了的。”
秦山瞄了一眼那家伙,對肖振東道。
“那好,一會兒見!”
肖振東說完,掛斷了電話。
“說,你那個同伙在哪?在山上,還是停車場?”
秦山收起手機喝問那人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那人瞪著秦山嘴硬地說道。
秦山干脆利落地給了他兩個耳光:“現在懂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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