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咱們現在看看!”
聽秦山這么說,婁羿蕭眼睛一亮。
在昨天的碰頭會上,邵俊才雖然全程沒有說話,但是婁羿蕭對此人的印象非常不好,感覺他跟廖知秋就是一伙的,只是沒有直接證據而已。
也就是說,他所缺少的證據,現在秦山給補上了。
還有那個李巖,被鞠志忠當眾把他驅逐出會場,也是讓婁羿蕭感到非常討厭。
按照婁羿蕭副書記的要求,秦山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播放相關視頻。
怎么聯系的李巖,邵俊才怎么跟廖知秋研究對付秦山,還有去醫院威脅林曉冬的前前后后。
這些內情浮出水面,令婁羿蕭跟兩位省紀委的領導都有些義憤填膺。
相反,秦山則是淡然地坐在椅子上含笑聽著,并且不時地瞇瞇眼睛或者斜著十五度角看向棚頂。
“邵俊才和李巖的問題也不小啊,雖然沒有造成嚴重的后果,但是性質非常惡劣!”
等所有相關視頻都播放后,婁羿蕭嘆道9。
秦山道:“正所謂有人興風作浪,有人推波助瀾,其心可誅!”
婁羿蕭道:“這件事情,省紀委肯定按照程序嚴肅處理。廖知秋不是萬川市的領導,他的事情不需要跟市委通報。”
“但邵俊才跟李巖都是萬川市的領導,他們的事情需要跟石青書記和趙玉廷通個氣,然后回省里再向有關領導匯報!”
趙玉廷是市委常委、市紀委書記。
聽婁羿蕭主動提起這件事情,秦山倒省了口舌提醒。
就在婁羿蕭發表意見的時候,秦山的手機突然響鈴。
出于禮貌,秦山專心地聽婁羿蕭講完,他才點頭回應并拿出手機看了看。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竟然是林曉冬打來的。
“婁書記,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秦山說了一聲,起身離開會議室,到走廊接聽。
“喂!”
“秦局長,你在哪?我想見你!”林曉冬聲音急迫地說道。
秦山道:“我現在有事情,跟省紀委的領導在一起呢,你什么事情?著急不?”
“秦局長,你要保護我啊!剛才廖知秋把我打了,我擔心他繼續報復我!”
林曉冬幾乎是哀求著說道。
秦山立刻說道:“你在哪?”
“我就在市委大樓下邊。”
“廖知秋呢?他也在?”秦山接著問。
“不,他不在,他坐蕭炎的車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林曉冬說道。
“好,你在原地等我,我馬上下去。”
掛斷電話,秦山匆匆回到會議室,對婁羿蕭說道:“婁書記,又出了新狀況,廖知秋打了檢舉他的林曉冬。”
“什么?廖知秋竟然這么大膽?”
婁羿蕭吃驚地說道。
秦山道:“婁書記,林曉冬就在樓下,我下去看看,爭取把他帶上來,說明一下情況。”
“好,你去吧,我們就在會議室等著。”
婁羿蕭果斷地點了點頭。
秦山下樓。
在停車場見到了黑著一張臉的林曉冬。
“秦局長……”
看到秦山,林曉冬像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招呼了一聲。
“打哪了?怎么樣?用不用去醫院?”
秦山點頭問道。
林曉冬摸了一下臉,說道:“打了我一耳光,踹了我一腳,倒不礙事,醫院就不去了,那地方能不去就不去!”
“踹哪了?肚子?”秦山接著問道。
林曉冬搖了搖頭:“他踹不那么高,踹我小腿一腳,但是也罵我了,罵我是吃里扒外的東西,讓我等著!”
“這個人真自私,一將功成萬骨枯啊!對于他來說,你就先是死士,后是棄子,最后是……”秦山冷哼一聲說道。
“最后是什么?”
此時此刻,林曉冬竟然還好奇地問了秦山一句。
“哼,最后啥也不是了,你沒看我都用省略號了?還問?”秦山似笑非笑地說道。
“秦局長,你是說話呢,哪有省略號?”
林曉冬感到很無語。
“但凡做秘書的,都要做到眼中無號,心中有號!走吧,去跟省紀委的領導匯報一下廖知秋打你的事情吧!”秦山說道。
林曉冬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秦局長,剛才我就是被打之后有點沖動,才跟你說的,我覺得還是不要跟省紀委說好了,到時廖知秋又該發怒了。”
秦山冷笑道:“林曉冬,你要是不跟紀委說明情況,你就是包庇廖知秋,也會被追責的!”
林曉冬:“……”
秦山繼續說道:“事實上,你跟廖知秋已經徹底決裂了,以他的性格應該會報復你,但是,對于你來說,他的職位越低,對你的威脅就越小。”
“你也不要找我保護你,能保護你的只有你自己,你如實跟省紀委的領導反映廖知秋的各種問題,相信廖知秋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考慮了片刻,林曉冬最終說道:“好吧,我就去跟省紀委的領導說一下吧!”
“跟我走吧,婁書記也是老熟人了,這次你可別出爾反爾了……”
秦山一路做著思想工作,把林曉冬領進了會議室。
“秦山,我們跟林曉冬同志談談,別看是你把他帶上來的,但是按照制度,你也得需要回避一下。”
婁羿蕭跟林曉冬打完招呼后,對秦山說道:“回頭,我們還要見見石書記,你也不方便在場。那些文件已經復制過來,你把東西拿走,回頭咱們電話聯系。”
秦山知道婁羿蕭說的沒有問題,便拿了讀卡器離去。
把空間留給了婁羿蕭和林曉冬。
開車回到公安局,秦山坐在辦公室開始等待消息。
不到半小時,婁羿蕭的電話打了進來。
“婁書記,這么快談完了?”
秦山坐直了身子接聽電話。
電話另一邊婁羿蕭笑道:“呵呵,你要對我們的效率有信心啊。秦山,這次還得感謝你啊,除了林曉冬被打的問題外,還有一個重大收獲。”
“什么重大收獲?”
秦山頓時精神一震地問道。
婁羿蕭道:“雖然我很想現在就告訴你,但是,受紀律約束,我不能告訴你,但是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一定會知道的。”
秦山很無語地說道:“婁書記,你這就有點不講武德了,光挖坑不填,這得吊我多少天啊?你還不如不跟我說了!”
婁羿蕭哈哈大笑起來:“你放心,應該用不了多久,等過了敏感期,我會偷偷告訴你的。行了,不多說了,我們要見石書記了!”
“那好,祝婁書記一切順利!”
放下電話,秦山抽了根煙,考慮片刻,給羅懷義撥出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