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道:“我不但看到了柳松,還發現了他的一個非比尋常的秘密!”
“快說說,到底是什么秘密,怎么被你發現的?”
秦山這句話立刻勾起了蔣欣的興趣。
什么張雨晴啊,李曉涵啊,頃刻間都被她拋到了腦后。
秦山道:“江山市新開了一家名為‘皇朝會館’的私人會館,在城北山麓之中,原來是一家莊園,咱們沒往那邊去過。”
“這家會館占地面積很大,里邊的建筑裝修極其奢華,會所采取會員制,消費極高,營業風格采用古裝,會館文化是古代禮節那些東西。”
“尤其是不倫不類的宮廷禮節,里面有太監、宮女的打扮,進去之后,感覺自己穿越了似的。”
“會館中還有一些女演員,她們充當的角色,從皇太后、皇后到貴妃,什么昭儀、才人,應有盡有……”
秦山剛說到這里,蔣欣立刻問道:“你們還看表演了?不是光吃飯?都有誰啊?和張雨晴嗎?”
一連串的問題,立刻如同排山倒海掌一般打向秦山。
秦山笑道:“可拉倒吧!我連演員的毛都沒看到,更不是跟張雨晴一起去的,你別打岔,我慢慢跟你說,咱們說重點!”
“重點就是,這家皇朝會館的老板竟然就是柳松,他在會館的角色是皇上。”
“這家會館采取會員制,出入這家會館的會員,基本都是官場領導,你說,這意味著什么?”
蔣欣聽秦山說完,驚訝地說道:“想不到柳松還整出這么大的動靜?”
秦山道:“我根本沒有想到這家會館的老板竟然是柳松,我到會館是跟江山市的市委書記李新茂見面,事先對此毫不知情。”
“這家會館開起來肯定需要一筆不小的資金,蔣欣,你說這事,你爸能知道不?”
蔣欣搖了搖頭:“我覺得,應該不知道,如果我爸知道,肯定不會讓他干的!”
秦山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柳松應該是在打著你爸的名頭在外邊搞錢!”
聽秦山這樣說,蔣欣有些急了,她緩緩坐起身來,想了想,對秦山道:“這事得告訴爸一聲,別讓柳松再影響到爸,讓爸因為他的事情再受了牽連。”
秦山道:“回來的時候,我想了一路,這件事情肯定要跟爸說的,但是你想沒想過,柳松開的這個會館,柳姨知道不?能不能牽扯到柳姨?”
“而且現在也不好完全確定,爸是不是知道?”
蔣欣問道:“那你說怎么辦?就不說了?”
秦山搖搖頭:“不,我覺得明天你跟云闌姐聯系一下,問問她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你姐知道,你爸也知道,咱們就不要管這個閑事了,你爸肯定會有分寸的!”
蔣欣問道:“那我姐要是不知道呢?”
秦山道:“那樣的話,我就親自到省城一趟,跟爸當面說,這種事情在電話里也說不清楚,而且我覺得柳松應該不僅僅干了這一個項目,我懷疑他是不是搞地產公司,在江山市承包項目。”
“這件事比單純開一個會館要嚴重得多,我只是聽說,有一個具有省領導背景的地產開發商要承攬項目,但具體是不是柳松,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那你盡快確認呢?到底是不是他?我爸肯定不會允許親屬搞地產開發的,尤其是打著他的名義從中套取利益,搞非法勾當。”
蔣欣比剛才更加著急。
秦山拍了拍蔣欣的肩頭:“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在查這件事情了,明天上班,我再查一下柳松注冊過的企業信息,就能一目了然了。”
蔣欣點點頭,說道:“好,我爸過來任職時間還短,柳松就算想搞什么,應該只是剛開始,現在著手處理還來得及,如果這次沒有發現的話,假以時日,到了難以挽回的程度,可就坑了我爸!”
說著話,蔣欣抬頭看著秦山,鄭重說道:“謝謝你啊!”
秦山摟了摟蔣欣,說道:“都是一家人,你還客氣什么?”
蔣欣道:“應該謝的,最主要是謝謝你能這么早發現,要處理起來,還來得及,不至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秦山道:“這些都是機緣巧合,最主要的是,如果咱們在你爸跟前告了柳松的狀,柳松再惱羞成怒,把咱們和爸的關系宣揚出去,也會對爸有影響的!”
蔣欣道:“對爸能有什么影響?爸也沒提拔過咱們,也沒給特殊照顧,有影響的倒是咱們,以后不好借助我爸的這份關系了。“
秦山笑了笑:“如果只影響咱們,倒沒什么,這樣定了,事情沒有兩全其美的,以爸為主吧!”
第二天,秦山按照約定,帶全家出去玩了一天。
也算給心情放個假,全家皆大歡喜。
星期一,秦山正常上班。
周一通常忙一些,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秦山正坐在辦公室看著桌面的一張紙沉吟之際,旁邊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
秦山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蔣欣打來的。
秦山立刻就知道蔣欣給他打電話是什么事情。
他按下接聽鍵后直接問道:“怎么樣?跟云闌姐聯系上了嗎?”
蔣欣道:“上午沒打通,下午剛聯系上了,我跟她說了柳松的事情,云闌姐說,她不知道,她沒聽到任何風聲。”
“云闌姐說前兩天還跟爸通過電話,爸也沒說起過這件事,應該是不知道。”
秦山點點頭:“嗯,那云闌姐是什么意見呢?”
蔣欣道:“云闌姐覺得這件事,事關重大,必須跟爸說一下。尤其是信息要準確,不能模棱兩可,以至于爸再做出錯誤判斷,尤其以爸的身份得到錯誤信息,做出錯誤判斷和決定都不太好。”
“她說,她那邊事情比較多,沒太多精力,就讓你多費點心,最好先跟爸打個招呼,不確定的信息留待查證后再詳細說,先讓爸知道這件事情。”
“所以,我也挺著急的,馬上就給你打電話說一聲。”
秦山道:“我知道了,先這樣,回家再說!”
說完,秦山直接掛斷電話,隨即又拿起桌面上的紙看了起來。
這張紙寫著一行字:江南省江山市廣元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
這就是秦山查到的以柳松為法人代表注冊的房地產公司,上面還有注冊日期,距離今天才不到一個月。
秦山點燃一根煙,在地上來回踱了幾步,他決定先給顧仲安打個電話,先通個氣看看什么情況再說。
想到哪做到哪,他拿起手機,給顧仲安的手機撥了過去。
剛響了兩聲回鈴,電話就被顧仲安那邊摁斷了。
不用說,老丈人那邊肯定有事。
秦山把手機放回桌子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等著顧仲安把電話回過來。
可是一直等了二十多分鐘,電話倒是進來了兩個,卻沒有顧仲安的。
秦山便用座機給張雨晴打了過去。
這次電話很快接通。
“喂……”
張雨晴打了聲招呼。
秦山問道:“怎么樣,周六那天喝的難受沒?”
張雨晴笑著說道:“有什么難受的,酒不醉人人自醉,這酒挺好喝的,喝多了反而不難受了!”
秦山聽出了話中意思,心中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就是放心不下,所以打電話問一聲,你那邊情況都正常吧?”
張雨晴沉默了一下,說道:“應該說是正常的,因為李新茂又一如既往的罵了我一頓!”
“李新茂罵你了?怎么回事?”
秦山眉頭一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