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曦,你跟我出來,不要在這里胡鬧!”
秦山看到顧若曦如此模樣,頓時面色一沉,抓著顧若曦的手腕往外拖。
顧若曦使勁掙扎起來:“姐夫,你放開我,你這么害怕我過來,是擔心我把你的丑事說出去嗎?”
顧若曦不管不顧地大喊著,也不管說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
她如此一喊,秦山倒不好硬把顧若曦拖出去了。
否則的話,會引起別人無盡的猜疑,漫天的想象。
在場的眾人將會以為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丑事。
尤其顧若曦那一聲“姐夫”,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顧若曦,你到底要鬧哪出?”
放手是放手了,但秦山卻是正義凜然地質問她。
憑直覺,秦山覺得顧若曦到這里鬧事,肯定是柳松的杰作。
那小子實在沒有底線,滿肚子壞水,一肚子花花腸子,用來形容他才是最合適的。
“你要知道這里是什么場所,不是你能來胡鬧的。”
顧若曦就是中二特性,被柳艷慣壞了,被柳松帶壞了,任性自私,秦山根本看不上她。
此時更是對她沒有好臉色!
但是,這個姐夫在顧若曦面前沒有任何權威。
尤其是此時的顧若曦。
她根本不理會秦山這一套,她像失去理智一般,把秦山使勁往旁邊一推,對著會議室中的眾多領導說道。
“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我隆重介紹一下,這位!”
顧若曦指著秦山咬牙切齒地說道。
“秦山,你們的副市長,你們的公安局長,秦山,他是我姐夫,是我親姐夫!”
秦山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顧若曦。
他意識到了,柳松下的最后通牒,他所說的公開關系的那一刻終于來了。
但是,秦山卻從來沒有想過,會是以這種方式來臨的。
所有人都在愕然的看著眼前一幕。
許多熟悉秦山的人都知道他的家庭情況。
他們都知道秦山的老婆蔣欣應該是獨生女,沒有姐妹。
今天突然冒出這么一個年輕女孩,說秦山是她的親姐夫?
兩人之間又好像有血海深仇,解不開的梁子,而最讓人燃起熊熊八卦之火的就是這個女的,竟然自稱是省委書記顧仲安的女兒!
到底怎么回事?
眾人都感覺到似乎鉆到了亂麻堆里一般,一時間竟然理不出個頭緒來。
包括趙玉庭在內,他也沒再說什么,只關注著事情的進展。
顧若曦的介紹依然在繼續。
“呵呵,我的親姐夫!”
“秦山!”
“你們都想不到吧?”
“他老婆蔣欣,一個很會偽裝的女人,她還有另一個名字,叫顧云珊!”
“是我爸爸跟我媽媽結婚前的女兒!”
“也就是說他秦山是你們省委書記的女婿!”
“大伙看看啊,秦山多會裝,你們誰知道這件事情?”
“沒有人知道吧?”
“他欺騙了所有人,欺騙了組織!”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壞蛋!”
“一個讓人作嘔的大騙子!”
此言一出,會議室中所有開會的領導都看向了秦山。
他們在觀察秦山的表情變化,看著他的反應。
但是他們只看到,無論顧若曦說了什么,秦山都是靜靜地站在那里,雙眉緊鎖,面帶怒氣地盯著顧若曦,眼神冰冷,但他沒有否認,甚至一句辯解都沒有。
如此情形,大家都看出來了,這個顧若曦并沒有撒謊。
秦山果然是省委書記顧仲安的女婿!
他的老婆是顧仲安的女兒!
得到這個判斷,眾人眼神都不禁變了,神情各自不同。
心里所想的自然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秦山,你怎么不說話?”
“你這個大壞蛋,是你害得我表哥傾家蕩產!”
“你氣得我媽媽跟我爸爸吵架,離家出走,結果被車撞到而搶救無效去世!”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讓我永遠的失去了媽媽!”
“我恨死你了!”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會幸福地生活!”
“會有人疼我!”
“現在我的一切都被你親手撕毀了!”
“都是你的錯!”
秦山冷聲說道:“顧若曦,你大鬧會場就是要說這些嗎?”
“完全是無理取鬧!”
“你媽出車禍也怪到我身上?”
“就怪你!”
顧若曦歇斯底里的嘶吼起來,上前抓著秦山的衣服:“就怪你。”
“如果你不告訴我爸爸,我表哥開會館的事情,我爸爸能跟我媽媽吵架嗎?”
“他們不吵架,我媽媽能離家出走嗎?”
“她不離家出走能出車禍嗎?”
“她不出車禍,能死嗎?”
“根源就在于你,你還想抵賴嗎?”
秦山冷笑,他聽出來了,這套說辭肯定是柳松跟顧若曦說的。
柳松通過這一套說辭慫恿顧若曦來找自己胡鬧。
柳松確實達到目的了!
這個家伙太陰險。他自己不出面,卻讓顧若曦沖到了第一線!
顧若曦這一番話,會場上的眾領導都聽出了一些苗頭。
原本他們以為秦山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才讓顧若曦如此憤怒,或者說秦山做了什么事情,是導致顧若曦母親死亡的直接原因。
省委書記顧仲安的夫人去世,一些市領導聽到風聲了,但是顧仲安嚴令任何人都不許過去,因此他們都沒參加送別儀式。
根本沒見過顧家的人,也不知道顧家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現在看來,秦山做的事情就是向顧仲安告了顧若曦表哥的狀,導致一系列情況發生。
中間要拐個山路十八彎才導致顧仲安夫人的死亡。
跟秦山確實沒有直接的關系。
現在看來,顧若曦的確有些胡鬧了,意氣用事,完全受情緒所左右。
她說的話根本就沒有嚴密的邏輯關系。
此時顧若曦又哭哭唧唧的指責秦山。
“秦山,我媽媽離世,你這個沒有人性的東西竟然都沒有過去磕兩個頭!“
“你心里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秦山說道:“顧若曦,請你注意你的態度,你媽媽離世,我心里很難過!”
“為什么沒去?我如果去的話,你這樣一鬧,別人不都看你的笑話嗎?”
“柳阿姨還能走得寧靜嗎?”
“我是顧全大局才沒去的,好了,你還想怎么鬧,該回去了,柳松還在樓下車里等你呢!”
顧若曦冷哼一聲:“胡亂猜測,跟柳松有什么關系?”
“你就是強詞奪理!”
“今天我過來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秦山是什么貨色,是多么虛偽的人!”
“而且這一輩子,我永遠恨你,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喊了一通,顧若曦轉身離開了會議室,捂著臉一路跑著下樓。
走廊里都是踏踏踏踏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