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書記,您好!”
一如既往,電話一接通,秦山很正式地打著招呼。
“沒事,你說,什么情況?”
羅懷義直接問道。
秦山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揀主要的說了一遍。
“嗯,好,我知道了,你那邊正常工作就行。”
羅懷義并沒有多說,幾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秦山心里清楚,戰場已經發生了轉移,將由自己這邊轉移到省里。
結束了跟羅懷義的通話,秦山接著給佟玉秋撥了過去。
“秦局長,您好!”
很快電話接通,手機傳來佟玉秋的聲音。
秦山笑著說道:“不用那么客氣,別總您您的,用你字還能少塊肉啊?我沒那么多講究的。”
“呵呵……”佟玉秋笑了笑沒有接話。
秦山繼續道:“玉秋啊,那天也沒來得及好好聊聊,你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今天特意打電話感謝你一下。”
佟玉秋忙道:“秦局長,我也沒做什么,不過就是提供一點信息而已。”
秦山道:“行,那別的我也不多說了,年底前準備招考幾名輔警,你抓緊復習筆試內容,只要你能過了筆試線,我肯定要你。因為,你的面試已經提前進行了!”
“行,秦局長,謝謝您!我一直都在全力備考呢!”
佟玉秋說完這些話,只感覺鼻子一酸,他萬萬沒有想到秦山會說出這番話。
原本他還想什么時候給秦山打電話,看能不能請得動他或者給他買兩條煙什么的。
但是現在,佟玉秋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他看出來了,秦山不是那樣的領導!
第二天。
萬川市公安局的警察們發現,這兩天一直很忙碌的局長秦山、副局長王金陽和辦公室主任左清芳突然閑了下來,不再頻繁外出,在樓里能經常看到他們的影子了。
而且,省調查組的人也看不到了。
有消息靈通的人得到一些消息,知道省調查組的人已經返回省城。
但是別人不知道的是,秦山并沒有真的在享受空閑。
一上班,秦山就在樓里轉了一圈,看看勞動紀律。
九點多的時候,秦山打電話把左清芳找到自己辦公室。
“清芳,交給你一個任務。”等左清芳一進門,秦山立刻說道。
“呵呵,什么事情,這么鄭重?”
左清芳一邊拿起秦山的杯子給他接茶水,一邊說道。
“你跟人社局聯系一下,咱們市公安局準備招收幾名輔警,有關招聘考試的一些程序,先確定下來。咱們這邊再確定報考條件和人數,總之先提上日程,然后逐步完善。”
秦山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左清芳把水放到秦山桌子上,看著秦山說道:“秦局,我多嘴說兩句。輔警招考的事情,以前一直是申飛組織的,跟人社局聯系的也是他,這么重要的工作,就算不用他,怎么也得安排個副局去跟人社局對接,我怕我的份量不夠!”
秦山笑著擺了擺手:“你不用想那么多,申飛肯定不用他了,你就放心去做吧!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副局的任命,不是我一個人說得算的,但是我會努力給你爭取。”
“我?”
左清芳睜大了眼睛,吃驚地問道:“讓我頂替申飛,當副局長?”
秦山輕輕擺了擺手:“別那么大聲,怕別人不知道嗎?”
“嘻嘻,不是,我只是沒有想到。”左清芳不好意思地笑了。
秦山道:“是,我有這個打算,你也要有這個準備。”
“可是,要是我當副局長了,會不會有別人說閑話,再傳出咱倆的緋聞來?”
左清芳沉吟著說道。
“前怕狼后怕虎的,還能干好工作嗎?我的閑話就從來沒斷過,被人告都告過好幾次了,單憑本心,莫管是非。”
秦山嗤笑一聲說道。
左清芳看著秦山面帶笑容說道:“好的。秦局,你成功地說服了我,我什么都不想了,就跟你干到底了!”
秦山噓了一聲,雙眼微微瞇起說道:“濕吾窩說,應該這樣念,可別念錯了。”
“可是這樣念是不對的,我說的才是正音!”
左清芳調皮地說道。
“行了行了,服了你,去辦吧!”
秦山揮了揮手道。
“是,秦局!”
左清芳立刻一本正經地敬了個禮,快步出去。
看著被左清芳隨手關上的房門,秦山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現在,他也猜不透左清芳之前說的那句是故意的,還是無心之言!
平復了一下心情,秦山拿起話筒,給王金陽打電話。
很快,王金陽來到他的辦公室。
“金陽,坐!”
讓王金陽坐下之后,秦山說道:“廖知秋雖然回去了,但是他所導演的這件事情,也讓我們吸取了一些教訓。”
“你這邊好好總結一下,組織各校召開一個網絡會議,強調一下紀律的執行力問題,尤其是針對特殊人群的安檢問題,要做到應檢盡檢。”
“注意,不是要求都必須檢,因為有很多特殊情況不是校警這個級別的工作人員所能左右的。”
“但是,在沒能執行檢查程序的時候,執勤人員要格外留意和防范。”
“我的意見就是這些,你那邊再歸納整理一下,也提出好的意見,召開一次網絡會議也不那么容易,盡量內容豐富一些!”
王金陽道:“秦局,放心,我會利用今天籌備的,明天召開。這樣既有準備,又有時效性!”
秦山點了點頭“好,你看著弄就行,這次會議我就不參加了,你全權主持。”
王金陽應了一聲,說道:“秦局,市二實驗小學的那兩個同志,我想調離校園警務室崗位,既然要強調紀律的執行力,那么就不能不所有動作,以表明咱們的考核力度。”
秦山看了王金陽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扔給了王金陽。
兩人都點上之后,秦山問道:“金陽,我問一句,假如那天你在市二實驗小學執勤,廖知秋他們來了,進校園視察,你是直接讓他們進,還是全部安檢之后才讓進?要發自肺腑地,實話實說!”
王金陽想了想,說道:“應該我也不會檢查的,氣氛烘托到那了,市委副書記、副省長,我應該不可能鉆那個牛角尖。”
秦山循循善誘地點頭說道:“那是啊,你這個副局長都挺不住,那兩個同志直接放行,你說他們有錯嗎?既然沒錯,為什么還要考核?還要給人家調離?依據的什么考核標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