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警察來了,溫寧把事情經過跟警察說了一遍。
警察說會全力調查,最后溫寧被警察送回了溫家。
“上車。”
商陳洲攔腰抱起方希禾放進副駕駛,并給她系好安全帶。
方希禾嘟囔:“我是撞到額頭,腿又沒斷。”
商陳洲掃她一眼:“我想抱行了吧。”
說完,繞到另一邊,坐進駕駛位,啟動車子。
方希禾摳著手指,時不時轉頭看他一眼。
當她第十八次看過去的時候,撞上商陳洲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后又看向前方。
大手卻伸過來拉住方希禾的小手,握在掌心捏了捏。
方希禾臉頰泛紅,沒有掙脫。
姜如見他們手牽手進門,笑得合不攏嘴。
“你們回來的正好,我剛剛跟親家母通電話了。”
“我想著我們來京城有一段時間了,應該邀請親家母和親家公過來玩玩,”
方希禾:“……”
她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商陳洲。
商陳洲捏捏她的手,說道:“方嶼是不是放暑假了?讓他一起過來吧。這里房間很多,他們來了就住家里。”
姜如:“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我忘了方嶼的事,等一會兒我打電話再說一聲。”
“陳洲啊,你安排一下工作,你岳父岳母來了,你得抽點時間陪陪他們,別整天見不到人。”
商陳洲點頭:“我會安排。”
姜如說完就去給張君花打電話去了。
“親家母,方嶼放假了吧?”
“放兩天了呀,那太好了,讓他一起過來。”
“哎喲,都是自家人,別見外,一定要帶上他,方嶼還沒見過他姐夫呢。”
“你們不用買票,陳洲會幫你們買的,回頭發到你手機上。”
……
方希禾心里酸酸甜甜的,有一種被寵著的感覺。
商陳洲拉著她上樓。
進到臥室,他說道:“你把爸媽還有方嶼的身份信息發給我。”
方希禾手機上有張君花和方大強的身份信息,之前給他們買過票,但沒有方嶼的。
“你等一下,我讓我媽發過來。”
方希禾給張君花發了一條信息過去,沒一會兒,張君花就把方嶼的信息發過來了。
方希禾把三人的信息一并發給商陳洲。
商陳洲掃了一眼,抬頭看她:“你先去洗澡,我讓助理訂票。”
方希禾問:“你訂什么時候的?”
“明天行嗎?”
方希禾想了想,點頭。
拿著衣服進浴室,她還有點云里霧里。
她洗完澡出來,沒看見商陳洲,打開門出去,聽見書房傳來聲音,商陳洲正在電話跟人聊工作。
她退回房間,剛躺到床上,張君花的電話進來了。
“希禾啊,機票信息已經發到我手機上了,明天中午的飛機,下午四點到京城。”
方希禾笑著道:“你們別帶太多東西,輕裝過來,這邊什么都有。”
“該帶的還得帶,去了再買浪費。”
方希禾就知道。
張君花以前雖然口口聲聲要讓原主嫁進豪門,但她是個節儉的人。
這些年家里全靠她操持,小家的日子才能紅紅火火,安安穩穩。
母女倆聊了一會兒,張君花那邊開始嚷嚷起來。
好像是大強同志把什么東西弄撒了。
“希禾,明天去了再說吧,我去看看你爸,讓他別弄的,非要弄,撒了一地……”
張君花嘮叨著掛了電話。
方希禾彎唇笑了起來。
這個家雖然吵吵鬧鬧,卻很溫暖。
她何其有幸,穿到這樣的家庭。
她坐在床頭看了一會兒手機,商陳洲還沒回來。
方希禾覺得他們今天關系有所緩和,想等等他。
但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商陳洲穿好正裝從衣帽間出來:“老婆,幫我打領帶。”
方希禾掀開被子下床,走到他面前,接過藍色條紋的領帶,熟練地系起來。
“這么早去公司?”
“嗯,一會兒跟韓君紹聊點事。下午我派人去接爸媽,你在家等著就好。”
“嗯。”
方希禾系好領帶,給他整理了襯衫,踮起腳尖快速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剛要退開,被商陳洲拉住按進懷里。
啞聲道:“一下哪夠。”
說完重重吻下來。
方希禾緋紅著一張臉,手揪緊他的衣服,仰著頭承受這個讓人臉紅心跳的熱吻。
他們好幾天沒有親密接觸了,這一吻,方希禾也有些激動。
結束的時候,兩人氣息都喘了。
方希禾給他把衣服的褶皺整理了一下。
推著他出門:“快去上班吧。”
商陳洲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重重印下一吻,這才心滿意足離開。
方希禾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笑成了傻子。
雖然她還不確定能不能跟商陳洲一直下去,但此刻的甜蜜是真的。
而她依然貪戀這樣的甜蜜。
……
下午,一輛豪車載著方大強一家三口從機場出發,往蕭山別墅走。
方嶼驚喜地摸著豪華座椅。
“媽,這車好舒服啊,比爸那輛老古董舒服多了。”
張君花白他一眼:“有的坐就不錯了,別挑三揀四的。”
方嶼:“等我拿了駕照,讓姐夫借我輛豪車開開。”
“撞了你賠不起。”
“一家人說什么賠不賠的。”
“方嶼,我警告你,你姐好不容易嫁進豪門,你可不能拖她后腿,不能給她惹麻煩。”
“知道了知道了,你在家都說多少遍了。”方嶼不耐煩地說道。
張君花叮囑完兒子,又轉過頭叮囑方大強:“你也是,住女婿家給我注意一點,壞習慣給我改改。”
方大強不樂意了。
“我有什么壞習慣,我沒有。”
張君花翻了個白眼:“誰動不動就把腳丫子放在茶幾上?上廁所總是忘記沖馬桶?不催能一個星期不洗澡?”
方大強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尷尬地小聲道:“這種事能不能別在外人面前說。”
張君花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
方大強委屈地說道:“老婆,你以前不嫌棄我的,為什么現在開始嫌棄了?你是不是看上其他老頭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