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尊者已經死了,正是眼前這個青年擊殺的,即便是白珊帶那么難以置信,但是眼前這人是渡劫境高手,想要擊殺一個青林尊者的話,并不是什么復雜的事情。
也就是說,青林尊者真的很有可能是被這青年給擊殺了!
白珊的心情是無比復雜的,也是說不出來的激動,這也就意味著,她們現在最大的危險已經解除,而且,永遠不會擔心青林尊者再次騷擾她們天藍峰。
白珊凝望著眼前的青年,忍不住開口說道:“還不知曉閣下的大名呢。”
“我,叫我云飛吧。”
云飛想了想,緩緩說道,他并不打算欺瞞白珊。
接下來的話,他是有可能會和姜海以及姜溪鄉的,所以隱瞞白珊,也沒有什么意思。
而這時候白珊反倒是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既然云飛姓云,而他兩個孩子為什么要姓江呢?
雖然好奇,但是白珊十分禮貌,并沒有追究這件事情,這里面肯定有一些難言之隱。
“原來是云公子,感謝云公子為我們天藍解除心腹大患,如果青林尊者真的打算對我們天藍的弟子動手,恐怕接下來,我們真的兇多吉少。”
提起這件事的時候,白珊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之色。
她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等混賬這家伙不僅實力強,而且為老不尊,地位還不簡單,哪怕她們想對付,還不好出手。
云飛出手將其解決,絕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云飛緩緩說道:“接下來我并不會在地海宗,以后還要勞煩白姑娘對姜溪多照顧了。”
白珊聽后連忙說道:“這是應該的,姜溪加入我們天然,那就是我們天藍峰的弟子,無論如何,我也要保證她的安全。”
說到這個話的時候,白珊的目光極極認真,云飛可以相信她所說的都是真的,因為白珊會因為一個外門弟子,敢和青林尊者這種實力恐怖的長老對抗,可見的此人的心情究竟是多么的赤誠。
將姜溪留在這種人身邊,云飛也是相當放心的。
“接下來的話,要不要去見見姜溪,這丫頭知道自已被青林尊者盯上后就一直愁眉不展的。”
白珊開口追問道。
云飛想了想,苦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他和姜海已經相遇了,但是姜溪卻一直沒有正式見面,自已突然出現的話,會不會嚇到她,這一點云飛也是未知的。
……
一夜,整整一夜。
姜溪都是在焦慮中度過的,至于青林尊者那邊的消息如何,她現在根本沒有任何消息。
主動去青林尊者的宮殿!
這一點姜溪絕對不可能會干,陪同這種老頭的事情,對她來說還不如去死。
所以姜溪也是在等待著,但是沒想到一晚上過去了,青林尊者那邊竟然沒有任何消息,即便是他的愛徒吳師兄,竟然也沒來找她。
姜溪多少是有些奇怪的。
難不成是因為青林尊者臨時改了主意,不準備對她動手了,想到這一點,姜溪微微嘆了口氣,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是為什么青林尊者沒有對她出手,姜溪思索不出來答案,索性就不想了。
但是今天對她來說實在是悶得慌,心里越發的不安。
于是姜溪終究還是走出了房屋,來到了天然的小院中,花開的正艷,成片成片的花在花圃中姹紫嫣紅,開放著。
但是姜溪卻沒有任何賞花的心情,只是呆呆看著花圃出神。
“這位姑娘,可是有什么煩惱之處?”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間響起,是一道男子的聲音。
姜溪神色驚訝男子,因為這里可是天藍峰,可很少有男子出沒。
當然的,只是很少,并不意味著天藍峰就是難得的禁區,所以此時只有花圃中出現了一位男子,她也只是有些驚訝,并沒有感到過于奇特。
對于眼前突然出現,打招呼的人,姜溪微微點頭,隨后就不再說話。
對于陌生男子她是極其警惕的,即便是以前這男子相貌極佳,但姜溪卻依舊保持著警惕之心。
年輕的男子正是云飛,云飛在看到姜溪的時候也是不由得微微點頭。
可以說姜溪的容貌,更多的是像她的。
女兒隨父親,這種事情,好像冥冥中有定數一樣,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姜溪許多地方是和他長得頗為相像的。
他的容貌極佳,在男子當中,絕對稱得上是美男子的,所以姜溪的容貌,也同樣的出落的傾城絕色。
“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夠聽姑娘傾訴?”
云飛笑了笑,主動對著姜溪開口問道。
他的眼神頗為的和善,但是姜溪的眼眸中卻露出了幾分厭惡之色。
說實在的,她遇到了太多的搭訕者,像眼前這位搭訕套路極其的簡單,而且可以說是連點心思都沒有用。
姜溪不知遇到了多少這種主動搭訕的人,所以心里還是頗為抵觸的。
但是當她看到眼前這男的面容的時候,卻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的感覺,總是不知道從哪見過,很熟悉。
姜溪微微開口凝視著他,緩緩說道:“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
姜溪想了想,還是將自已被青林尊者選中這件事情,分享的出來,不知道為什么,她對云飛仿佛有種天然的親切的感覺,根本沒有絲毫的排斥。
盡管云飛這搭訕的招數確實是顯得十分的老套,但是姜溪好像對他天然的就有種無比信任的感覺。
說著說著,姜溪甚至都要哭出來,這件事情一直積壓在她心里,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痛苦。
但是偏偏,她還無處宣泄,想要哭一場都極其的艱難。
青林尊者現在沒有找她,并不意味著真的就會放過她。
姜溪一直愁眉不展,根本想不出好的對策,她只是一個外門弟子,怎樣才能夠和青林尊者對抗。
尤其是在這,以實力為尊的靈域。
她想不出絲毫的辦法。
這般宣泄講述之下,姜溪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聲音都變得哽咽起來。
“沒事的姑娘,一切都會過去的。”
云飛緩緩開口笑著說道:“萬一,這老頭子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