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愣:“這么快?”
“楓哥已經醒了,生命體征正常,現在薛醫生照看他呢,我們就沒啥事了。”馮碩笑道。
“哦,這樣啊,那行吧!”陳陽知道他們要表達感謝之情,于是點點頭:“這邊還有個朋友,咱們晚上一起吧,地點我來定!”
“別啊,那哪行,王處長說了,他今天請客!”馮碩一笑,接著道:“等下我給你發地址哈,很快!”
說完也不等陳陽開口,直接就掛斷了。
看著屏幕,陳陽無奈的搖搖頭,對徐文靜道:“既然他們堅持,那今晚就讓他們請客好了。”
“行吧。”徐文靜一笑,接著道:“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樓上換個衣服就下來!”
“行,來得及!”陳陽點點頭。
徐文靜上樓之后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就下來了,頭發重新扎了個馬尾,衣服換成了襯衫牛仔褲,一副大學生打扮。
臉上未著脂粉,素面朝天仍舊十分的漂亮,尤其是她那高挑的身材,這要是走在街上,回頭率得百分之一百五。
“馮碩也剛好發來了位置,咱們打車過去吧。”
陳陽不能盯著人家一直看,說完之后收回了目光。
徐文靜卻是一笑:“打車干嘛?今天我的車不限號,我帶你去!”
說完就走出了門口。
健身房的門是自動的,她在外面用手機操作了一下,整棟樓的燈光立刻關閉,然后玻璃門也自動關上了。
接著倆人去了旁邊的停車場,徐文靜的座駕是一輛紅色小跑車,陳陽看著眼熟卻不知道是叫什么名字。
反正肯定是挺貴的那種。
上車之后,看了下陳陽手機上的地址,徐文靜笑了笑:“你朋友品位不錯,這個地方可以的!”
“哦,遠嗎?”陳陽問道。
“不遠,半小時吧!”徐文靜說著發動了車子,引擎立刻發出動聽的轟鳴聲!
這種聲音對于男人來說都是不可抗拒的,一聽就感覺熱血沸騰了一般!
陳陽心說要不然回頭我也買一輛吧,這動靜聽著真帶勁兒!
很快車子就進入了京城街道,在川流不息的車海中行駛了起來。
這個時間還不到高峰期,但對陳陽來說已經是有點嘆為觀止的感覺了。
于是就對徐文靜笑道:“怪不得以前看港島電視劇,有個游車河的說法呢,還真是這種感覺!”
徐文靜聽了哈哈一笑:“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電視劇了吧?你怎么會看得到?”
“上學的時候,喜歡看影視劇唄!”陳陽笑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中年大叔呢,現在的年輕人對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影視劇都沒什么興趣了!”徐文靜說道。
兩人聊著天,倒也不覺得車輛擁擠有多不舒服,就這么慢悠悠的開到了地方。
這里是一家很大的川菜館,外表的裝修很是復古,但加上了太多的霓虹燈,反倒有點不倫不類的。
也不知道是老板的審美問題,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停車之后,兩人并未急著下去,陳陽先是給馮碩打了個電話,問他和王力到了沒有。
結果得知他們也是剛到,但已經在樓上的包房里了。
陳陽這才和徐文靜一起下車,然后進了餐館。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兩人來到樓上的一個包房,進門就見王力和馮碩剛坐下。
這倆人一看到陳陽就站起來了,但是當他們看到徐文靜,卻是全都同時一愣。
“怎么是你們?”
“怎么是你?”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
陳陽也是愣住:“你們認識啊?”
“對啊,徐教練嘛!”王力點點頭,“她是我們分局的體能訓練顧問!”
陳陽一聽就笑了:“這也太巧了點吧?我還琢磨怎么給你們介紹呢,既然認識可就省事多了!”
“不用介紹,對了,你們這是……”王力笑著問道。
陳陽趕緊說了一下自已和徐文靜的關系,感覺必須說清楚了,不然倆人的表情都已經掩飾不住了。
聽了之后,王力恍然道:“早就知道徐教練是你們那邊的人,想不到你們倆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層關聯,緣分可真奇妙啊!”
馮碩一聽趕緊咳嗽了一下,在他的認知里,陳陽正牌女友肯定是沈夢婷啊,別給人家弄誤會了!
于是緊接著就道:“陽哥,楓哥讓我先謝謝你,回頭再當面道謝!”
這么一打岔,陳陽立刻問道:“不用,他現在情況如何?”
“除了身體有點虛弱以外,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薛醫生還夸你是神醫呢!”馮碩笑道。
陳陽一聽就樂了:“怎么,這回不看我不順眼了?”、
“哪能呢?誤會都解除了嘛,她也看到楓哥康復,還能懷疑你啊?”馮碩笑道。
說完又想起個事情:“對了,我還真就問了,你猜薛醫生跟楓哥是什么關系?”
“那怎么猜啊?”陳陽無語的笑道。
馮碩想想也是,于是一笑:“他們倆還真是親戚,表姐弟!”
“嗯,我就說嘛,薛醫生那個狀態就不像是對患者的。”陳陽點點頭,接著道:“不過只要人沒事了就好!”
馮碩點頭:“是啊,她也說要謝謝你呢,只不過今天是走不開了。”
王力這時候插了一句:“所以今晚就由我和小馮好好的陪你喝一杯!”
陳陽一聽連忙擺手:“酒可以喝一點,但還是不要多喝了。”
“放心,酒是增進感情的,不是對付朋友的!”王力笑道。
服務員這時候進了門:“請問,可以點菜了嗎?”
“可以了,給這位英俊的年輕先生吧,他今天是貴客,讓他先點!”王力笑道。
陳陽也沒客氣,拿起菜單看了看,點了兩個川菜里比較經典的,宮保雞丁和毛血旺。
之后其他三人也點了菜,等服務員離開之后,徐文靜疑惑的問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難道陳陽給人治病,治的是安全局的人?”
“對啊,就是我們的人!”馮碩點頭:“不過你不認識,那位一直在西南邊境一帶,很少回來一次的!”
“哦,這么回事啊?”徐文靜一笑,看著陳陽道:“怪不得你不說是什么朋友找你幫忙,原來還跟我做保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