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音姐姐放心,我寧南王府雖不參與黨派之爭,但是若有人非要拉我們下水,我們寧南王府也絕不是吃素的。”
深婉音眼底露出盈盈笑意,輕輕點頭。
“我一直覺得那天給你下藥的人跟蘇家那個蘇悠然有關,你當時被王妃帶走,沒看到她臉上那害怕的神情,心虛的就差直接招供了。”
聽胡青雅這么說姚和郡主也凝眸點頭,母妃也與她說過此人。
胡青雅突然想到了什么,驚詫開口道。
“若真是那個蘇悠然,那她跟太子的事......”
胡青雅的話戛然而止不敢再說下去,若是像沈婉音說的真的有人想對付寧南王府,那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太子。
沈婉音勾起唇角讓碧珠去換了新茶過來,她不必再多說,目的已經達到。
三人不再提這么敏感的話題說起了過兩日太后的壽辰宴。
“等到皇祖母壽辰宴,婉音姐姐終于可以退婚了。”
胡青雅有些擔心的開口。
“皇上這次不會還壓著此事吧?”
姚和郡主“肯定不會,之前皇上壓著此事,算是給立了戰功的郭易一個面子,如今郭易都快人人喊打了,皇上怎么可能還壓著此事。
皇祖母的壽辰宴郭易連入宮的機會都沒有,只要婉音姐姐到時候單獨與皇上說一聲有個交代,這婚事自然而然就退了。
你以為皇上真愛管這閑事,估計皇上現在睡覺都能被郭易給氣醒了。”
沈婉音也是這么想的,當時退婚的事皇上說了一月之期,過了這一月她與郭易訂婚的事便再也不作數了。
三人都被姚和郡主的話逗笑,沈婉音還不忘囑咐她說話注意些,哪能這么背后議論皇上。
自從蘇悠然從寧南王府回來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寧,不知怎么的明明姚和郡主的藥不是她下的可她就是心虛的很。
她想不明白為什么下到沈婉音茶水里的藥會跑到姚和郡主的茶水里,除非兩人喝錯了,可是她明明是親眼看著沈婉音喝下去的。
雖然太子暗中出手,找了個替罪羊了解了此事,可是這一次太子殿下對她很生氣,自從那日之后一直都沒有再召見她。
她暗中遞信求見太子殿下好幾次,太子殿下今日才答應見她一面。
蘇悠然把自已收拾的香噴噴得,只希望一見面就把太子殿下的心給勾回來,只可惜太子今日對她可沒什么興趣。
就算是蘇悠然使盡了渾身解數,太子對她也是興致淡淡。
蘇悠然以為太子還在因為寧南王府的事情辦砸了而生氣。
“太子殿下,寧南王府的事情悠然實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悠然是真的親眼看見沈婉音喝下那杯茶的。”
提到沈婉音太子眼中生出幾分興味,他現在已經懷疑沈婉音早就看出了蘇悠然與郭易的合謀所以才將計就計讓郭易丟了這么大的丑。
他現在根本不生氣蘇悠然和郭易把事情辦砸了,相反他反而有些慶幸,沒有讓郭易那廢物得手。
她如此聰明,只能為他東宮所用,他不會給她與自已作對的一天,雖然他根本不覺得沈婉音能對自已產生多大的威脅。
“孤想要她!”
謝允錦的一句話,讓蘇悠然驚訝了一瞬,她腦子轉的有些慢一時跟不上太子的想法。
好一會蘇悠然才反應過來太子殿下說的這個她另有其人,不是她!
她眸中生出幾分嫉妒之色,怪不得今日太子殿下對她沒有半分的興致。
“太子殿下說的是誰?”
蘇悠然壓抑著心中的怒氣,盡量平緩自已的語氣,她似乎已經猜到了,可是又希望絕對不是她想的那樣。
“沈婉音!”
聽到這三個字蘇悠然的眉頭一緊,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心中簡直是恨極了。
怪不得沈婉音非要與郭易退婚,她什么時候勾引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她在軍營待了三年,如今已經名聲盡毀,這樣的女人哪里配的上您。”
太子冷眸睨警告,嚇得蘇悠然委屈的咬緊嘴唇不敢再說話,太子殿下怎么能這么對她,她可是為了他付出了一切。
到如今太子殿下都不提接她入太子府的事情,卻又被沈婉音那個小賤人勾搭了去。
沈婉音除了那張臉還有什么能和她比的,憑什么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另眼相看。
“孤自有謀算,無需你在一旁指手畫腳,你不是想進太子府嗎,只要你這次替孤把這件事情辦成,孤就給你這個機會。”
蘇悠然臉上一喜,瞪大眼睛看向太子,即便心中滿是嫉妒,可是想要嫁入太子府的野心勝過一切。
反正依著沈婉音的名聲太子連個名分都不會給她,自已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太子殿下放心,悠然這一次一定能讓幫您達成心愿。”
蘇悠然自已她如今在外的名聲也不好,若是最后不能如愿嫁到太子府難道真讓她嫁給沈知云那個瞎子不成。
回到蘇家,馮氏便怒氣沖沖的迎了過來,一看就是在哪里受了氣的模樣。
“這個老東西,真當自已是蘇家的女主人,若不是還念著她與沈家有那么一點點的關系,我早就對她不客氣了。”
“娘這是又被祖母說教了?”
“什么祖母,她可不是你祖母。”
蘇悠然眉頭一緊,冷聲提醒道。
“娘,不可胡說。”
馮氏被女兒一提醒心底也是后怕了一瞬,痛恨自已這嘴一生氣了就把不住。
“哎呦,我還不是被你祖母給氣的都口不擇言了,她非要去沈家商量你跟沈知云的婚事,我能不生氣嗎,還說現在的你也配不上沈家二郎,若是沈家不愿意她便死了這條心了。”
蘇悠然越聽臉色越難看,她在那老東西眼里就這么差勁,連一個瞎子都配不上,她明明可以配太子的。
咬緊牙關蘇悠然眼底生出幾分怨毒,她要嫁到太子府,她一定要做太子側妃,她非要讓那老東西看看她該配什么樣的男人。
“我看祖母也的確是過分,一把年紀了她也該歇歇了,操這么多心不是把身體都累垮了。”
馮氏臉色微滯立馬明白了女兒的意思,她也受夠了這老太婆了,是該讓她安靜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