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飯菜端上桌子,孫天雄立馬邀請楚清明坐到餐桌邊。
孫天雄滿臉笑呵呵的表情,給楚清明倒滿了酒,說道:“清明老弟,我先跟你走一個,希望我們倆的兄弟情誼能夠長長久久下去。”
楚清明微笑道:“今晚我來家里吃飯,真是太麻煩孫哥和嫂子了,應該是我先敬你們。”
必要的客套一番后,楚清明和孫天雄都端起酒杯,兩人碰了下,一飲而盡。
孫天雄眼神閃了下,立馬又給楚清明倒上一杯,然后拉著他一口悶。
就這樣,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楚清明和孫天雄兩人就各自喝下了三大杯白酒。
由于是空腹喝酒的原因,楚清明此時只覺得整條食管以及整個胃部都是火辣辣的,好像被火燒一般。
也幸虧他底子好,算是一名合格的酒精考驗的戰士,若是換成普通人,只怕要翻了。
坐在楚清明對面的白夢芙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不給楚清明喘息的機會,她立馬又倒上兩杯紅酒,其中的一杯推到楚清明面前,笑盈盈說道:“清明弟弟,你也難得來我們家里吃個飯,嫂子我也必須要跟你喝幾杯。”
楚清明看著面前的這杯紅酒,眼皮跳了跳。
說實話,他寧愿喝白的,也不愿意把紅的給摻雜進來。
只不過,他跟孫天雄的家里人是第一次吃飯,也不好矯情地拒絕白夢芙的熱情,于是就只能拿出舍命陪君子的態度來,爽快地應了。
當然,如果今晚是在外面吃飯,楚清明就必須要時刻警惕著,不敢如此托大了。
可現在既然是在孫天雄的家里,那么就可以適當松一松繃緊的神經。
畢竟他如果真的喝到斷片,起碼所處的環境也是安全的。
試問孫天雄和白夢芙,對他又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不就是想單純的跟他吃個飯?
而白夢芙雖然是個女人,可喝起酒來倒也豪爽,連續就跟楚清明喝了三大杯紅酒。
這一下,楚清明只覺得臉上逐漸發燙,身體里也隱隱有一團火在燃燒。
此刻,看著楚清明面紅耳赤的樣子,白夢芙心里就很激動,下一秒看向自家女兒說道:“巾幗,現在該你和清明喝上幾杯了。”
聽著老母親的安排,孫巾幗默默翻了個白眼,因為她心里早就猜測到了白夢芙和孫天雄的齷齪心思。
他們這是在對楚清明上演車輪戰啊,為的就是把楚清明灌醉,從而讓她老牛吃嫩草,生米煮成熟飯。
歪了下腦袋,孫巾幗一邊盯著桌子一側的楚清明觀看。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顏值的確很抗打。
他有著剛毅而硬朗的五官線條,整張臉更有一種立體的美感,而且身上還透出一股沉穩持重的氣質。
他這樣的臭男人,的確很容易招女人喜歡。
但孫巾幗卻只想表示:可惜了,我是拉拉,喜歡女的。
如此一來,她孫巾幗就真的對楚清明沒法提起興趣來,心里也只是把楚清明當成哥們。
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表情,孫巾幗立馬說道:“媽,你不是不知道,我酒精過敏,哪還能喝酒?”
白夢芙卻冷哼一聲說道:“少扯犢子,就算酒精過敏,也是能喝酒的。”
瞧著自家母親如此堅定的樣子,孫巾幗就只能放出大招來:“媽,我最近幾天身體不舒服,不能吃冷的。”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表達,她這幾天來了親戚。
而用直男的話來說就是:要多喝熱水。
白夢芙聞言,先是一愣,可隨后又咄咄逼人起來:“女孩子家家的就是矯情,來個大姨媽而已,又死不了。”
嘴上這般說著,她心里已經在想了,遙想當年,她也是來了例假,可即便如此,她也把孫天雄灌醉吃干抹凈,然后便有了孫巾幗。
孫巾幗:“???”
她這一刻是真的無語了。
隨后,大概是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孫巾幗就老老實實聽話了。
她眼睛落在楚清明身上,端起面前的一杯啤酒。
見此情形,早有準備的白夢芙則是趕忙給楚清明也倒上一杯啤酒。
楚清明一陣頭疼。
剛剛他就已經喝了白的跟紅的,這兩種酒混起來已經威力巨大了,可現在又要加啤的,這些人還真是看得起他的酒量啊。
只不過,人家孫巾幗來了例假都要跟他喝啤酒,他總不至于拒絕,于是硬著頭皮端起啤酒和孫巾幗碰杯。
孫巾幗倒是很麻利,舉杯一飲而下。
楚清明正想夸幾句孫巾幗酒量好時,孫巾幗卻突然將杯子往桌子上一扔,然后半個腦袋都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索性就裝醉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差點讓楚清明瞪大眼睛。
白夢芙則是傻眼了,心里難免內疚,看這個樣子,女兒是真的不會喝酒呀。
孫天雄則是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而接下來,因為孫巾幗醉倒,白夢芙和孫天雄的計劃也就只能無疾而終。
一時間,讓白夢芙的心里很不爽,暗暗罵女兒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得虧了條件不允許,要不然她這個當媽的都恨不得要沖上去親自代替女兒煮飯了。
與此同時,位于紅陽縣富人區的一棟別墅前,身為縣委書記的母慶輝有點緊張。深呼吸了幾口氣后,他將情緒調整好。
“咚咚咚!”
她抬手敲了敲別墅房門。
很快,厚重的別墅大門被打開。
母慶輝下意識抬起眼眸,掃向別墅里。
可里面的畫面才堪堪進入眼簾時,母慶輝就猛的瞳孔縮小,全身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