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明的出現(xiàn)讓陶永春感到很意外,只因為心術不正,對夏若涵抱著齷齪的心思,所以陶永春現(xiàn)在的心里就有點虛,手心都開始冒了冷汗。
可他轉念又想到,楚清明現(xiàn)在已經是自身難保了,他還怕個錘子!
就在昨天,市紀委的人已經找他了解過楚清明的情況,他這邊也根據(jù)提前備好的劇本,各種抹黑楚清明是怎樣怎樣給他施加壓力,要求運作楚清山當副校長的事情。
他相信,市紀委在最近這段時間,就會對楚清明下手了。
楚清明大概率是難逃一劫,要中箭落馬了。
這就是信息差帶來的致命傷。
截止到現(xiàn)在為止,陶永春都還不知道,市紀委早就結束了他們對楚清明的審查調查。
陳文斌也是愣了愣,但他很快就跟陶永春想到了一塊去,覺得楚清明也就一只秋后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
當即他就不把楚清明當回事了。
陶永春眼睛掃過楚清明后,重新回到夏若涵身上來,干巴巴地說道:“夏老師來了,沒想到你還把楚科長也一起帶來了,真是太給我們面子了。”
聽話聽音,他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們并沒有邀請你楚清明,可你楚清明竟然主動舔著臉的過來吃飯,真是讓人很下頭啊。
楚清明當然能夠感受到陶永春話里的意思,這就讓他更加篤定了自已的判斷:今晚上陶永春約夏若涵過來,果然是有貓膩的。
幸好自已也跟著過來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淡淡一笑,楚清明開口說道:“今晚,我不請自來,打擾陶校長的雅興了。但有關我大嫂的一些事情,我不得不當面了解清楚。”
陶永春假惺惺地回應道:“楚科長,其實這些都是小事,你給我打個電話了解了解就行了。楚科長像現(xiàn)在這樣親自跑一趟,那還真是大材小用了。”
楚清明平靜說道:“沒事,我閑著也是閑著。”
陶永春接下來就只能硬著頭皮邀請楚清明了:“那楚科長既然都來了,就進來一起吃個飯吧。”
因為知道楚清明快完蛋了,所以陶永春對待楚清明的態(tài)度已經是不冷不熱。
要不然放在平時,楚清明這位大秘主動過來跟他吃飯,他都會覺得臉上倍有面子。
甚至,他能跟市長身邊的大秘坐在一起吃飯,那是以后在別的酒桌上吹牛逼的資本啊。
接下來楚清明走進包廂,可陳文斌還是穩(wěn)坐釣魚船,直接坐在主位上一動不動。
他并沒有站起來要給楚清明讓座的意思,顯然是用實際行動來壓楚清明一頭了。
平時你這個市長秘書的確挺牛逼的,哪怕是縣里的那些頭頭腦腦都要給你面子,可現(xiàn)在你要完蛋了,我當然不鳥你。
楚清明也沒有理會一個位置應該怎么做,直接拉出一根椅子,就在門邊坐了下來。
也就在這時,飯菜上齊。
陳文斌一臉的享受,慢悠悠地將桌子底下的手伸上來,只覺得手指間黏糊糊的。
他不由得抽出兩張紙巾,開始擦著。
隨手放下手里的潮濕紙團,陳文斌看著楚清明,不咸不淡地問道:“今晚不知刮了什么風,竟然能把楚科長刮來,卻不知道楚科長有什么吩咐?”
楚清明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靜地回應道:“吩咐談不上,我只是想知道我大嫂的事情。”
陳文斌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看陶永春,冷冷說道:“老陶,那你現(xiàn)在就說說夏老師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情況吧。”
他其實是明知故問,因為這次刁難夏若涵,就是他在背后授意的。
而且,現(xiàn)在坐在他身邊的這兩位女老師,也都是他用暴力手段直接拿下的。
剛開始她們也很倔強,抵死不從,跟兩朵帶刺的玫瑰一樣,可結果小鞋一穿,板子一打,小褲一脫……
嗯,搞完,收工!
相信夏若涵最終也只會是同樣的結果。
陶永春的心里早就把臺詞想得滾瓜爛熟了,所以張口就來:“有關夏老師的事情,主要是兩件。”
“第一,她的優(yōu)秀教師名額不得不先讓出來,因為咱們學校評選優(yōu)秀教師是要按照資歷來的,好巧不巧,剛好有一位老教師排在了夏老師面前。”
“這位老教師在我們學校兢兢業(yè)業(yè)地工作了十多年,也干了很多屆班主任,為了咱們這個學校,他貢獻了太多太多。所以,夏老師的優(yōu)秀教師名額就要先取消了。”
“第二件事,夏老師體罰學生,這本來就違反了咱們國家教育部的相關規(guī)定。如今這件事情已經被學生家長逮到,他們揚言不僅要把這件事捅到縣里,還要捅到市里,甚至是省里。”
“這已經搞得我們學校很被動了,所以今晚我把夏老師叫了過來,就是想當面商量一下應該怎么來把這件事情平息下去。”
從表面上聽,他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甚至你就算錄了音,也不可能抓到他的任何把柄。
可明眼人卻都知道,接下來怎么商量這件事的過程就很值得琢磨了。
起碼在領導面前,你夏若涵得拿出誠意來吧。
而誠意又該怎么拿,當然最好是能在床上,咱們坦誠相見、聲情并茂、循序漸進、游刃有余、知根知底地商量。
隨著話音落下,陶永春還偷偷瞥了一眼夏若涵的身段。
只見她上身飽滿,下面牛仔褲包裹了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腰肢細軟,只堪盈盈一握,腰部以下輪廓又很圓潤。
當真是撩人心弦。
陳文斌也是口干舌燥的,畢竟夏若涵的顏值和身材已經夠吸引他了。
關鍵是她身上還頂著一個讓曹賊都迷戀的身份,這也就讓他更興奮、更激動了。
夏若涵本來就敏感,現(xiàn)在被兩個LSP盯著看,她只覺得心里有些發(fā)毛,趕忙開口說道:“陶校長、陳局長,其實優(yōu)秀教師的名額我可以等。但現(xiàn)在學生家長來咱們學校鬧事,我感覺他們就是故意找事的。”
“這件事我有必要再重新強調一下,昨晚上趙卓公開在我的課堂上搗亂,我說了幾句,他還頂嘴了,下課后我把他叫到辦公室,也就用戒尺抽了他的手兩下,可不知怎么搞的,他回家后就跟家長說,他的手是被我打斷的……”
說到這里,陶永春已經沒有耐心聽下去了,擺了擺手打斷夏若涵說道:“夏老師,你現(xiàn)在再狡辯這些已經沒用了,咱們今晚要說說處置的方案。不過這些都要等我們吃過飯再說,畢竟陳局長還餓著肚子呢。”
一邊說著,陶永春一邊就給夏若涵倒了滿滿的一杯白酒,似笑非笑說道:“夏老師,你還是先過去敬陳局長一杯吧。陳局長一向是辦法多,人脈也廣,他如果高興了給你出出主意,說不定你的這些事情都能解決。”
他如此說來,臉上的曖昧表情就已經是在暗示夏若涵了,今晚你的事情想要過去、想要翻篇,那就得抬抬腿,犧牲犧牲美色,把咱們的陳局長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