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學忠已經能自我感覺到,他的處境很不妙了。
于是舔著臉說到:“陸廳長,還請您息怒。剛剛我說的話有些不當,還望您能多多包涵。”
“我已經跟楚清明同志溝通過了,楚清明同志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我們可不可以先把這個會開起來,然后楚清明同志就以視頻會議的形式參加進來?”
此時此刻,裴學忠為了將功補過,于是開始出主意。
但陸季真明顯不想領這個情,也不想給裴學忠面子,便冷冷說道:“裴學忠同志,你是不是太想當然了?把我們省廳此次的掃黑除惡工作當成了兒戲?”
陸季真還是不肯給自已面子,這讓裴學忠汗如雨下,臉色也成了豬肝色。
張了張口,他還想說點啥,但陸季真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他:“裴學忠同志,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我心里有數。另外,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回去了。日后我們省廳的掃黑除惡工作,你們市里面就別參加了。”
話音落下,陸季真沒有任何停留,拍拍屁股站起身直接走掉。
而看著陸季真消失的方向,裴學忠整個人都呆若木雞,面如死灰。
特么的!今天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陸季真這個狗東西也夠狠心的,不給他一點面子!
一直呆滯了好幾秒鐘,裴學忠才下意識抬頭看了看。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他只覺得在場的這些人似乎都在嘲笑他、看不起他、鄙視他。
可惡!
這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
而就在當天,身為副省長兼省公安廳廳長的蘇同偉,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周洪濤,毫不留情面地責問梧桐市消極罷工,不認真對待省廳的掃黑除惡工作。
對此,周洪濤只能舔著笑臉,放低姿態解釋半天,最終好不容易才平息了蘇同偉的怒火。
掛了電話后,周洪濤的心里窩火急了,對于裴學忠這個罪魁禍首更是恨之入骨。
因此,他大手一揮,直接就給裴學忠送了一個記大過處分。
記大過,這已經是很嚴重的一個行政處分了,處分時間可高達十八個月,再往前一步,那就是降級使用了。
一時間,裴學忠這個所謂市政府秘書長的權威,真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大家看他,如看跳梁小丑!
而裴學忠遭此處罰,陳珂言是最樂意看到的。
裴學忠本來就對她陽奉陰違,大概率是站在周洪濤那邊的狗腿子,如今上演了狗咬狗的好戲,陳珂言那是看得津津有味。
……
晚上七點,楚清明被蘇念卿纏著吃飯。
蘇念卿似乎已經鐵了心要當楚清明的女朋友,因此她將網上學的那一套直接用于實踐中,今晚給了楚清明最高級別的男朋友待遇。
蘇念卿穿上了黑絲高跟和后媽裙,只為了取悅楚清明。
還別說,二十歲的清純靚麗少女走成熟性感路線,還真是別有一番味道。
當然了,蘇念卿是個很聰明的女人,知道她取悅楚清明的路徑不能單一,于是又對著他循循善誘道:“大叔,你是個人才,以后要是留在市里發展,那就太局限了。要不我讓咱爸運作一下,把你調到省城工作?”
好家伙,她是真的心急了,“咱爸”都已經給楚清明安排上了。
楚清明臉上一黑,很認真地說道:“你別亂說話,什么咱爸、你爸、我爸的,我們八字還沒一撇。”
聽著這話,蘇念卿就知道,楚清明似乎對自已是真的不感興趣,于是有些沮喪地問道:“大叔,你不喜歡我,到底嫌棄我哪點?”
楚清明心里想著,今晚還要和陳珂言約會,就只想快些打發了蘇念卿,于是說道:“你太小了。”
“什么?我小?”這話一出,蘇念卿就誤會了楚清明的意思。
她不知道楚清明是說她年紀小,只見她低頭看了看自已含苞待放的身體,然后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我今年才二十歲,就已經是C罩了,不小了。
“現在,網上很多人都說,只要找個男朋友刺激一下,還能二次發育。”
“我覺得,我以后高低也得是個D,要不你試試,成為我的男朋友?”
楚清明嘴角抽了抽,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可惡啊,她蘇念卿把自已當成什么人了?
難道自已是那種膚淺的人,只喜歡熊大的嗎?
錯了,簡直大錯特錯!
他喜歡雙手托起全球和平的重擔!
而就在楚清明沉默的期間,蘇念卿又對著楚清明誘惑道:“大叔,你跟我談戀愛,我保證不會讓你吃虧。”
“我會寵著你,我家里的好煙好酒多了去,我可以天天順出來供養你。”
“另外,我還是家里的獨生女,我爸一定會把你當兒子培養的。”
這一刻,楚清明必須承認,他心動了,但心動的時間并不長。
別傻了,二十歲的妹妹,哪有三十歲的姐姐好?
姐姐三十歲,不是美女是寶貝,成熟穩重有韻味,讓人迷戀又沉醉。
姐姐三十歲,識大體懂進退,撒嬌賣萌全都會。
年少不知姐姐好,錯把妹妹當成寶;年少不知姐姐香,錯把青春倒插秧。
二十歲的妹妹一枝花,三十歲的姐姐頂呱呱。
不是妹妹娶不起,而是姐姐更有性價比。
早把姐姐娶回家,事業有成一路發。
如此想著,頭腦清醒的楚清明就知道,陳珂言這位平平無奇的姐姐才是自已的歸宿。
自已又不貪心,不奢求什么大富大貴、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已要的也只是一份平平淡淡的真摯愛情。
殊不知,楚清明對待蘇念卿的冷淡態度,越發激起了她心里那一份該死的勝負欲。
其實,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有人性里賤的一面。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骨子里往往就越騷動。
蘇念卿也不例外。
此時,她眼睛注視著楚清明,心里已經在大膽地想著了,像楚清明這種硬骨頭,只要給他生米煮成熟飯,他就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