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兩個人的確身手很好,否則我也不會受傷。”
秦利民冷笑的一聲:“無論如何,現在事已至此,證據都很充足,你想怎么做?”
“我已經查清楚了,這個陳小北雖然姓陳,但是他是楚家收養的,這樣可以避免回避政策。”
王志江思量一番,卻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自已現在是實實在在的被打了,完全可以有理由了。
“爸,這件事您先別管,我知道該怎么做,需要您的時候我再和您說,不過那個陳小北還是先抓起來吧。”
“會很麻煩嗎?他們都是現役的鐵道兵。”
秦利民搖了搖頭:“不會,證據這么充分的情況下,我不行,就讓譚書記幫忙去溝通,相信鐵路那邊再護犢子也不敢。”
“對了,你爸媽那邊要說嗎?我和小蘭都還沒說。”
王志江苦笑著搖了搖頭:“還是別說了吧,我這過幾天應該就能好,說了他們也擔心。”
秦利民也認為如此,有女兒和自已這邊,照顧王志江綽綽有余。
這時王志江的電話卻響了起來,王志江隨手一看,竟然是索春明,王志江也是想接,但是確實手臂的傷讓他不好抬起來。
于是秦利民就起身去拿手機,邊拿邊問了問:“小江,誰的電話,我幫你接吧。”
王志江卻是搖了搖頭:“爸,還是別了吧,是爺爺的秘書,估計是爺爺找我。”
秦利民也是滿臉的意外,于是他就接通了電話,就把手機放到了王志江的耳邊。
手機對面的聲音響起。
“志江同志嗎?我是索春明,李老現在要和你通電話。”
“好的。”
李老沉穩的聲音才傳了過來:“小江啊,你上報到國家文物局的事情匯報到我這兒了,這件事你做的很不錯。”
“我當時聽到匯報也是有些意外啊,這些可都是我們老祖先的東西啊。”
“我想著讓你這兩天來京城一趟,這樣的好事還是要宣傳一下的,而且對你的履歷也是很有幫助的。”
聽到李老這么說,王志江的面色有些無奈。
“爺爺,我這兩天碰到點事兒,恐怕暫時不能去京城了。”
李老聽到王志江的話也是面露疑惑:“你怎么了?”
王志江只能說出實情:“爺爺,我。。。我被人打了,估計要在醫院住。。。住幾天才能出院。”
聽到王志江的話,李老也是眉頭微皺:“誰干的?你說清楚。”
“鐵道兵,好像是我們這邊兩省楚家的人,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
王志江就詳細的把事情的經過和李老說清楚了。
李老則是評價了一番:“這鐵道部還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算是壞了規矩了,這個楚家我知道,還真是連最基本的教養都沒有。”
王志江這才開口說了正事兒。
“爺爺,之前還沒出這件事,我沒想著怎么樣,現在事情既然出了,您又剛好打電話給我了。”
“我就想到了一件事兒,就是關于鐵道部改革的事情,我知道您和姜爺爺一直是想改革鐵道部的。”
“但是目前收效甚微。”
王志江很清楚,為何在后世,直到三年后鐵道部才真正的實現分而治之落地。
原因其實就是鐵道部里面各方家族勢力林立,按照李老和姜老的層次想改革,其實也不難,但是其中還有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就是鐵道兵,當下的鐵道部的鐵道兵還是現役軍人,足足有幾十萬人,在鐵道部三百萬面前的占比不算小。
對于部隊來說,李老和姜老都是沒有什么管轄權的,況且這些部隊很多都是已經為國家立過功的,現在讓他們改革成為公司。
很多人就難以接受,所以對于上面的改革,下面一直推行的很慢,幾乎都沒動。
所以這件事誰是需要周老支持的,但是二人到了這個位置。
卻不好和周老提,原因也很簡單,他們不清楚這幾十萬鐵道兵里到底具體是什么情況,還有就是周老會不會答應。
所以這時李老也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王志江連這件事都看出來了。
“小江,這是我和老姜的工作,你還年輕,這樣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你想說什么?”
王志江嘆了口氣:“爺爺,我是這么想的,我去和周爺爺說這次我的事情,讓他明白鐵道兵作為現役軍人的存在。”
“已經不利于整個國家的發展,就像現在,我被人打進醫院,地方政府還需要先和鐵道部溝通。”
“而且甚至需要一定分量的地方領導去溝通才能順利懲戒施暴者,這還是我,如果是普通老百姓呢?”
“我相信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第一次發生。”
“所以我是這么想的,我就直接和周爺爺說您二位的難處,我明白您二位不好提,所以我來幫你們提,反正現在是我被打了。”
“如果鐵道兵這次不能實際的履行您二位之前提出的改革,那我就要為自已討回公道。”
“這件事我也會鬧大,甚至讓民報可以全程報道,追究身為鐵道部的失責,這樣下來,我相信鐵道部應該也會順利讓您二位的改革落地。”
“況且這個楚家現在算是得罪我了,他們家在鐵道部還是有些話語權的,我也可以讓他們從中支持。”
“這樣我也不追究楚國林的責任了。”
李老聽到王志江的話也是滿臉的欣慰:“小江,那這樣反而委屈你啊。”
王志江笑著回應:“只要國家能發展,我個人受點委屈沒什么,但是鐵道部的改革不落地,對國家和老百姓都是很不利的。”
李老也是點了點頭:“好,那就按你說的辦,你的這份功勞我給你記著。”
“好,好,那就謝謝爺爺了。”
“這本來就是你應得的,那這樣,我會讓文物局那邊聯系你那些文物入關的事宜,別的半個月后再給你亮個相。”
“對你將來的路也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