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永元看向二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自已也跟著起身了。
而羅福林和李家成見蔡永元起身了,也就跟著站了起來。
王志江和李學亮就走到了會議桌旁。
蔡永元這才給二人介紹。
“福林同志,李董,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位是王志江同志,是現任江東省長明縣常務副縣長。”
“那位是李學亮,是一家投資公司的老板。”
“志江同志,學亮,這位是我們深市的市長羅福林同志。”
“這位是港城首富李家成李董事長。”
聽到蔡永元的介紹,羅福林也是有些意外的看向了王志江,至于李學亮他不認識。
也就沒太在意。
能被蔡永元帶過來,那眼前的王志江肯定不簡單。
更何況如此年輕就能執政地方,應該背景也不簡單。
所以他主動笑著伸手握了握王志江:“志江同志,你好啊,年紀輕輕就能執政地方。”
“真的年輕有為啊。”
王志江也是謙虛的回應:“羅市長,您過譽了,您可是我的前輩。”
“我理應向您好好學習。”
而一旁的李家成在看到李學亮的那一刻,也是露出意外的神色。
同樣他也有些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場合再次碰到李學亮。
上一次還是在米國金融界的一次會上碰到的,后來得知李學亮的身份和實力,
也是讓他這位港城首富也十分詫異,這也沒辦法,論實力,人家不比自已差。
但是論背景,自已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而是完全沒法比。
李老在華國的影響力舉足輕重,港城一把手見了都得戰戰兢兢,更何況自已一個商人。
所以他直接略過了王志江,連忙走到李學亮面前笑著打招呼。
“李公子,您好,真是太巧了,咱們又見面了。”
李學亮倒是臉上沒什么笑容,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順手介紹起來旁邊的王志江。
“嗯,李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兄弟王志江。”
“江東省長明縣的常務副縣長。”
聽到李學亮的介紹,李家成看向一旁的王志江,也是連忙伸手握了握。
“王縣長,你好,你好,我是港城的李家成。”
王志江也是笑著伸手握了握這位商業大鱷,打量了一番。
今年的李家成已經70歲了,看上去還是挺年輕的,穿著很正式,戴著黑色邊框的眼鏡。
蔡永元沒什么意外,李學亮在商界的實力,見過李家成也無可厚非。
但是羅福林見狀就有些疑惑了。
他看向李家成:“哦?李董,這位你認識?”
李家成也不知道這幾位知不知道李學亮的身份,他也不敢隨意透露。
所以李家成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嗯,沒錯,之前見過,在別的商業上的場合。”
羅福林面色上沒表現出什么,但是心里有些奇怪。
他很清楚李家成在商業的地位,這李學亮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左右。
又如何能和李家成這樣的商界大鱷稱呼為‘您’?
放眼全國又有幾個人能做到?以李家成的實力,到了深市都是自已這個市長接待。
可見其實力。
蔡永元讓眾人坐下后,才看了眼李家成,緩緩開口。
“李董,既然志江和學亮都到了,我現在可以說了。”
“你的小兒子李澤坤就是和你口中的李公子爭奪一家叫騰旭公司的投資。”
“志江同志和李學亮搶在你兒子之前投資了騰旭公司。”
“李澤坤懷恨在心,授意沙河鎮鎮黨委書記宋百國在騰旭公司威逼他們倆退出投資。”
“同時還有一個叫陳永安的黑惡勢力,意圖綁架志江的弟弟妹妹。”
“什么!”
聽到這番話,李家成滿臉驚訝的轉頭看向李學亮,連忙開口。
“李。。。。李公子,這都是誤會,我的小兒子我知道。”
“市公安局那邊都審問過了,我兒子最多只是示意。”
“絕對沒有指使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指使綁架根本不可能。”
李學亮嗤笑了一聲:“呵呵,李董,那天我和志江一塊兒去騰旭公司的時候。”
“你這個小兒子還真的是囂張啊。”
“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港城首富二公子的名頭展現的可謂淋漓盡致啊。”
“沒想到轉頭第二天就有所行動了啊。”
“李董,我想問一句,你認為我會管他李澤坤是不是真的指使別人綁架嗎?”
“還是你認為我需要?”
李學亮的話表達的很清楚,我李學亮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我認為你李澤坤做了,就可以了,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到李老的耳邊。
那蔡永元都得挨處分,深市誰敢說什么?
李學亮這番回答,讓李家成的面色也是十分為難。
他現在對自已的小兒子李澤坤的意見瞬間就大了很多。
你惹上誰不好,偏偏是這位連你爸都得忌憚三分的李學亮。
而羅福林見李學亮說話如此囂張,也是皺了皺眉頭。
蔡永元也看到了羅福林的態度,所以也是不打算藏著掖著。
直接開口:“福林同志,根據李董的稱呼,他應該是知道的。”
“我就直說了,這位李學亮,是李老的孫子。”
聽到這句話,只有一旁的羅福林滿臉震驚的看了看李學亮。
這時他才發覺李學亮確實和李老很像。
他雖然沒見過李學亮,但是名頭還是聽過的,知道這位前幾年在商界突然名聲大噪。
如今商界的實力也是到達了恐怖的地步,多少地方政府都希望能獲得這位財神爺的投資。
難怪這位港城首富剛才會是那樣的態度,李家成是真的怕。
京城李家和你港城李家都不是一個層次的家族。
李家成都不敢得罪的人,他的小兒子卻是膽大包天,做出涉嫌意圖綁架的事情。
羅福林這才明白為何堂堂市委書記蔡永元會親自介入,這是沒辦法啊。
這件事處理不好,可能連自已都要擔責。
所以羅福林也是眉頭緊皺的看了看李家成。
“李董,你的小兒子也太疏于管教了,深市可不是任何人能胡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