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他不知道嗎？
傅南州凝視面前淡然的男人，一扯嘴角，“習慣。謝謝大哥了。”
“不客氣，我母親雖然不是故意，但也間接傷害了宋姨，所以有需要，盡管告訴我。”
烈日當空，卻沒有絲毫溫度。
鄭玉瑩見幾人談事，沒忍住走過來，“南州，在和大哥聊天嗎？”
傅南州沒出聲，倒是傅修北示意，“這是？南州不介紹一下嗎。”
鄭玉瑩小心翼翼掃一眼身側的男人，不敢自作主張。
傅南州顯然是不情愿的，和傅修北雖然不是親生，但一旦介紹，就意味著將鄭玉瑩的位置擺正了。
“鄭小姐，她父親是鼎力的董事之一，大哥應該知曉。”
鄭玉瑩跟著喊：“大哥。”
“和傳說中一樣知書達理。”傅修北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你好好把握，爭取讓我喝到你們的喜酒。”
兩人攜手走遠了，傅南州的笑意一下子沉下來，“這聲大哥，你能喊嗎？”
鄭玉瑩一下子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進了包廂，身體一下子暖和起來，黎歌坐在地墊上，“把宋清艷的情人放在身邊，不會讓他們更方便嗎？”
“從前也許會，現在幾乎都明牌了，他們在眼皮底下翻不起風浪。”
點的是烤肉，傅修北挽起衣袖，一邊烤著一邊說：“不過我更希望事情折騰大點，才有看頭不是么。”
黎歌失笑。
一頓飯吃到最后，傅修北叮囑她，“顧煒女兒葬禮那天，你跟我一同去。”
“我不去。”
“為什么？”
“我拿不出手，我去什么。”
她還在生之前的氣，傅修北笑，“我錯了，大小姐。”
天氣漸漸冷了，已經是冬令時，馬上就要大雪彌漫，顯得兩人呆在一起的時間格外悠長甜蜜。
黎歌雙手呵氣，“希望今年有一個順利美好的冬天。”
“我想寫卡片。”再次路過院子里的圣誕樹，她沒忍住。
“寫什么？”
拿了筆，黎歌背過他，在紙上寫了一行字，“說出來就不靈了，你抱我，我要掛到最高的地方。”
傅修北想瞄，被她躲開，“快點，都說掛得越高越靈。”
“你高中那年，逃課跑出去滑雪，許愿不被老師發現，結果被全校通報批評。”
傅修北悠悠替她數著，“大學那年，許愿期末及格，結果掛了三科，我記得你當時的卡片都掛得很高。”
黎歌氣得滿臉通紅，“老師發現那是被人告密了，掛科是因為事情太多太忙，哪有空看書。”
“反正都是有原因的，這次一定可以，你快抱我。”
她踮起腳，碰不到樹頂。
傅修北拿她沒辦法，俯身將她抱在肩頭，她便很輕松就掛在了樹頂。
“這次一定行！”她信誓旦旦。
“你指望這棵樹，不如指望我，把愿望告訴我，財神爺替你實現。”
“你實現不了。”黎歌輕聲，因為，和他有關。
“那你趕緊從財神爺身上下來，重死了。”
黎歌爬下來，“小氣！”
兩人打鬧的這一幕，剛好落在不遠處包廂內的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