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雖然是因為溜溜彈起的,但是現在是我和陳鴨還有店老板的事了,跟溜溜彈沒關系了。
我自然也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走之前他還給我道了幾句歉,說他不知道我和這個女服務員認識,要是知道的話,那會就不會兇人家了,他讓我別往心里去。
我指著陳鴨說:“你兇的是人家,給人家道個歉。”
溜溜彈這才走到陳鴨跟前,點頭哈腰很卑微的道了歉。
明明是溜溜彈給陳鴨道歉,但陳鴨卻表現得比溜溜彈還要害怕緊張,也不停的彎腰點頭,反復重復著說沒事,整的我也挺哭笑不得的。
溜溜彈走后,我心里也嘀咕著:
這逼現在跟我說話這么客氣,看來是真的服我了。
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服了。
按理說我弄掉了人家手指頭,造成了一輩子殘疾,心里應該很恨我才是,說不定是表面上臣服我跟我客氣,回頭一點有機會了,還是要找我麻煩吧?
話說陳鴨走到我跟前,我當著她的面質問老板加班的事。
我很生氣的說道:“你他媽不知道她是學生?不知道她還要回學校?說好的每天工作到九點,你讓她工作到這么晚?半夜十一二點回學校你放心嗎?如果是你女兒你會這樣對她?而且就給他媽一百塊,你打發要飯的啊?”
張龍一聽也惱火了,他問我:“多少?這逼一個月給人家一百塊?”
“可不是咋的。”
“草,這不是欺負人嗎!”
說著,張龍拿起一個啤酒瓶直接就蓋在店老板的腦門上了。
啤酒瓶當的一聲就碎了,啤酒沫子和瓶子碎片炸在店老板的腦門上。
陳鴨被這一幕嚇到了,還啊的叫了一聲,然后往后面退了幾步。
說真的,她這一聲“啊”叫,是我認識她之后聽到她說話聲音最大的一次了。
我給她說別緊張,一點事也沒有,就算是出事了也是我和店老板的事,跟她沒關系。
完事我就讓店老板給我拿錢,把陳鴨的工錢先算了,包括每天的加班費,我給他說工錢可以按照他之前一個月一百算,一天就是三塊多錢,但是加班費用一天給一百,我還問陳鴨一共上了多少天班。
陳鴨這時更是被嚇得擺擺手說:“不……不用這么多……你……你就讓他把工錢給我就行了……”
“那哪行呢,我們哥幾個搞這么一通,不就是給你出氣么,他故意這么欺負你,那就別怪咱心黑,該給他要的。”
陳鴨很堅決的搖頭,說他不能要,我本來還想趁機說教她幾句,讓她別這么善良老實,以后會經常被人欺負。
但是又一想:
勸有用嗎?
這種性格都是從小養成的,這么多年了我勸幾句就能改變?
何況現在這種時代,這么老實善良的女生也少見了,還是讓她保留著這份純真吧。
隨后,我又讓店老板拿錢。
對于我的“過分”訴求,店老板肯定是不樂意的,他只是冷笑著說等他的人來了,讓我想要多少錢直接跟他的人說。
我也冷笑著說:“那等你的人來了,可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老鼠這時還把我拽到旁邊,然后悄悄說道:“咱要不要讓咱大部隊也過來?萬一他們叫的人比較多呢?”
“等人來了再說,我覺得人不會很多。”
正跟老鼠說著呢,我聽見外面有摩托車聲,是那種很急促的轟鳴聲,完事轟鳴聲還在店門口停止了。
顯然是店老板的朋友來了。
緊接著,有好幾個人沖進了店里,我掃了一眼見只有五六個人,自然也松了口氣。
這幾個人跟店老板年紀都差不多,都算是中年人了,看起來也沒我想象中的那種社會大混子的形象,而是看著就像是普通中年人,有個人甚至還戴著個眼鏡,斯斯文文的,看起來像是個老師似的。
我尋思這店老板之前估計也是吹牛逼的,還說這些人年輕的時候拿槍和人對噴呢,嚇唬誰呢?
這幫人來了也不問情況,店老板指著我們說就是我們打的之后,立馬就沖上來要跟我們干仗。
可能是覺得我們都是小年輕,他們也沒把我們放在眼里,一開始的氣勢特別兇,但是打了還沒一分鐘呢,這幫人就開始往外面逃了。
畢竟我們兄弟幾個的戰斗力都特別強。
很快,這幫人就跑的跑,倒的倒,我們哥幾個大獲全勝,店老板這下也不嘚瑟了,我罵了他一頓,給他要了兩千塊。
拿了錢,我帶人離開。
這件事我當時也沒在意,想著可能就這樣解決了,店老板估計也不會再想著報復我啥的了。
但是我沒想到,這件事并沒有就此打住,后面還有一系列的麻煩,不過也算是給我打開了一個開拓其他地盤的契機,這個咱后面再細說。
到了街口,我讓其他人先回去,我則帶著陳鴨,朝著學校而去。
在路上,我不停的給陳鴨錢,但是她只要她的工錢,其他的一分都不多要。
因為車里還有出租車司機,我也不好多勸,等到了她校門口,我干脆直接把錢塞到她手里:“這錢是因為你才搞來的,你還是拿上吧,這是他欺負你的補償,不是……”
“不要不要……我不要……”陳鴨很堅決的搖搖頭。
可能是太著急太抗拒了,她這時聽著語氣都有點要哭了。
我尋思既然這樣,那就先不給她了,回頭讓她去我那上班,我多給她開點工資就行了。
“行吧,你不要我就不給你了,不過你后面來我這上班吧,我這里有很多兼職可以給你,時間也相對自由一些,不用你每天……”
“不用了……”
她再次拒絕我:“我自己找一個吧,今天……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我回學校去了……”
聊下這話她轉身就要走。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晚上我的行事作風嚇到她了,她當時有種要逃離我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咋的,當時還突然叫她:“等等,你給我回來!”
陳鴨還是很聽話的,跑出幾米外的她立馬停住腳步,然后回頭看著我。
“你回來。”
她乖乖的走了過來,然后問我咋了。
我說:“跟人說話啥的,戴著帽子就算了,口罩怎么也一直戴著啊,這樣不禮貌。”
其實我這時是想看看她。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的樣子太驚艷我了,我現在還想再好好“欣賞”一下。
畢竟看美女能讓人心情愉悅很多。
陳鴨倒是也沒猶豫,她立馬把帽子口罩卸下來。
完事還解釋了一句:“我……我頭發好幾天沒洗了,油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