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這話,我盯著熊安妮的眼睛,與此同時我的心跳也加速了很多,我有些緊張,我特別想知道她的回答是什么樣的。
不過熊安妮這家伙顯然是想到招兒了,估計是提前就想到了,她很隨意的說道:“昨晚你剛掛了我電話的時候,我就想給你打了,但是我手機出問題了,所以沒打通。”
“是嗎?你手機出問題了?”
“嗯。”
“你把你手機拿過來,我看看。”我說道。
“我……”熊安妮看起來有些無語:“咋的,你還不信我啊?”
“不信。”
“那你覺得我是為啥不給你打電話呢,你覺得我是在給你暗示唄?覺得我是對你有點意思唄?趙康你別在這自作多情了行嗎,我說老說我手機出問題了,我沒必要騙你。”
“那你把你手機拿過來我看看唄,或者你告訴我是出啥問題了。”
“不是,出啥問題重要嗎?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告訴你是手機出問題了好吧,我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你走吧。”說著,熊安妮擺擺手,示意我離開。
“那你今天干嘛不去上課呢?”我問。
“我身子不舒服,不想去,行嗎?再說了我去不去跟你有啥關(guān)系,我又不是你對象,你應(yīng)該去管小雅才是。”
我見熊安妮的情緒越來越不對勁,尋思著沒必要跟她扯太多這個,我只需要搞清楚她是咋回事就行了,我心里明白就行了,她承不承認其實不重要。
想到這我說道:“行吧,那就當你手機出問題了吧,那你就算是手機出問題了,你也可以用其他的電話給我打啊。”
“其他的什么電話,公話?大晚上的你讓我出去給你打個電話?我有病啊我,你在那發(fā)神經(jīng)搞什么打不打電話好感不好感的,我說要跟你玩了嘛,我昨晚都懶得搭理你,而且你說完干嘛不等我回話呢,你直接掛了干嘛?”
“我不管,反正我當時說的很清楚了,六點之前你不給我打電話,我就算是明白你意思了。”
“你隨便,反正我把我的情況告訴你了,我手機出問題了。”
“那……那你手機出啥問題了,你倒是告訴我呀。”
“我干嘛要告訴你,跟你有關(guān)系嗎?”
“不是……”我苦笑了一聲:“我現(xiàn)在不是為了昨晚電話的事問你的,就是純粹的覺得你手機壞了那就得修呀,不然我有事找你都聯(lián)系不上你,不然我現(xiàn)在帶你去修手機去,你先告訴我出啥問題了。”
“不用,我爸媽就快回來了,到時我讓他們帶我去,不用麻煩你了。”說著她還起身過來推我,說是她爸媽回來看到我肯定會不高興的,說不定還要說些難聽的話,所以讓我趕緊走吧。
其實熊安妮一直不告訴我手機出啥問題了,也不拿出來她的手機給我看,我心里其實也明白咋回事了,她手機根本就沒壞,沒出什么問題,她不敢給我看罷了。
而她手機沒出問題,她又沒給我打電話,還找了這么個看起來不太靠譜的借口,我心里自然就懂她意思了,她其實就是在給我暗示,意思是對我也有好感,但是又不想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不想承認罷了。
畢竟我現(xiàn)在還是跟她好姐妹溫雅在一起的,如果她明確的向我表達了心意,那她肯定覺得她跟煙疤女是同一種人,犯了同一種錯誤,我估計她是接受不了的。
我也能理解她的做法,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她心思了,這時也就沒必要多說呆了。
我說道:“那行吧,那既然你爸媽要回來,我就先走了。”
“以后別他媽在做這種沒腦子的事了,別隨隨便便翻我家墻聽見沒,回頭要是被我爸媽逮住了,他們非送你去派出所信不信?”
“知道了。”
我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突然又問她:“對了,小偷那邊有消息了沒有,警察聯(lián)系你了嘛?”
“沒有。”
“那行吧,聯(lián)系不上也挺好,希望那個錄像帶他直接扔掉了或者毀掉了,這樣咱們也沒啥風險了。”
“嗯。”
隨后,我從熊安妮家離開,往宿舍走的路上,我心里也有些欣喜,畢竟我明白了熊安妮的心思,她對我也是有好感的。
也不知道她是從啥時候?qū)ξ矣泻酶械模酶械某潭扔质堑搅硕嗌伲液孟敫龔氐讛偱疲缓蠛煤昧牧倪@個話題,最后再問問她,我和她這輩子還有沒有希望啥的。
可惜,這個話題我們現(xiàn)在根本就沒法聊,沒有這個機會。
不過今天怎么也算是給了我一種鼓勵,我感覺我以后追她的話會更有勇氣了,而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就是怎么解決我和煙疤女的事。
因為我覺得這件事在熊安妮的心里,肯定影響非常大,就算是回頭我和溫雅分手了,我去追求熊安妮的話,估計熊安妮也會拿我和煙疤女上床的事來說事,我到時咋整呢?
想來想去,我也沒有想到好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唯一的辦法可能就是時間的沖刷吧。
我覺得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事可能在熊安妮心里的影響會越來越小,回頭我和溫雅也分手了,我是單身狀態(tài),時間一長,到時再去追求熊安妮的話,估計就容易一些了。
所以,現(xiàn)在最要緊的,還是跟溫雅趕緊分手。
想到人家溫雅現(xiàn)在對我一片赤誠,而我卻想著跟她分手,我這心里自然也是有負罪感的,我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畜生。
這天晚上八點多吧,熊安妮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接聽她電話后,我第一句話就是開玩笑的問道:“你電話這是修好了?”
她沒接我的話茬,而是有些緊張的問我:“那人找我了。”
我一聽她這語氣,就知道可能是出啥事了。
我趕緊問:“誰?”
“那個去我家偷東西的人啊。”
“他找你了?他咋找你的?給你打電話了?”我問。
“沒有,他給我留了個紙條,紙條上面寫著讓我拿錢,說是我給他錢他就把錄像帶還給我,不然他就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