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安妮看了看溫雅和煙疤女,又看了看我。
接著她指著我調侃道:“就咱們三姐妹嗎?還是把他這個電燈泡也帶上?”
我立馬摟住了溫雅的腰,還朝著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很膩歪的說道:“我們倆可是一對,明明你才是電燈泡好吧。”
熊安妮立馬把煙疤女拽過去摟住:“我們也是一對,你們倆是電燈泡。”
說著,她還不解氣,還非要讓溫雅過去站隊。
哪怕是在這鬧著玩開玩笑呢,溫雅也始終站在我這邊,她把腦袋貼在我肩膀上:“我要和我康哥站同一陣線!”
“你這狗日的,重色輕友的家伙,我現在就要給福福和杉杉打個電話,從今天開始五朵金花就變成四朵金花了,你被踢出去了!”
溫雅還賤兮兮的看著我,裝可憐道:“怎么辦呀康哥,我要被踢出五朵金花了!好害怕呀!”
說真的,溫雅這個賤樣,我都忍不住要罵兩句了。
熊安妮跟煙疤女自然更是忍不了,直接就上來撓溫雅了,三姐妹瞬間就打鬧成一片了。
由于是熊安妮和煙疤女兩個“悍婦”欺負溫雅一個,溫雅很快就敗下陣來,完事不停的給我求饒,讓我過去救她。
女人之間打鬧,我自然是沒辦法去救,任憑她們去鬧,后來鬧的三人都臉紅脖子粗的,不停地喘著粗氣。
等稍微緩過勁后,她們便認真的聊起了出去玩的事,因為煙疤女要去看服裝,那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只能是一線大城市了。
那個年代國內服裝批發的大市場基本上都在廣東一帶,所以煙疤女的意思是去廣東。
“啊?”熊安妮一聽要去廣東,立馬就談虎色變了。
她苦著臉說:“去廣東不太好吧……”
煙疤女笑著問:“咋了,宋航不都從廣東回來了么,你去又不會碰到他,你怕啥啊?”
“不是怕去了碰到他,主要是他初戀的事就發生在廣東,完事咱要是去廣東被人家知道了,他肯定以為我是去調查他的,到時咱回來跟他見面的話不是更尷尬了。”
“調查他媽比,他也太看得起他自己了,咱是去玩去看服裝的,誰有那個閑工夫去調查他?他要是問你了,你就給他說讓他別自作多情!”
“還是盡量換個地方吧,我現在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瓜葛了,只怕他會多想。”
溫雅也覺得熊安妮的擔憂是有道理的,也建議換個地方。
煙疤女則還是堅持去廣東:“我覺真沒啥好怕的,廣東那么大,還不允許咱去了?再說就算是調查他怎么了,正好給你一個徹底認清他的機會,要是再查出點啥來,你也就能下定決心跟他斷干凈了。”
“我已經決定跟他斷干凈了,不過要慢慢來,而且……而且廣東也沒啥玩的啊,感覺還沒上海北京好玩呢。”
“要不就折個中唄。”我說道:“咱去廣東看兩天衣服,看完了直接南下去海南玩幾天,到時如果宋航真問起來,就說去海南玩了,不行咱去了拍幾張照片拿回來,到時他看了照片也會相信的。”
煙疤女白了我一眼:“他是個什么東西啊,憑啥為他拍照片?”
“這不是怕安妮心里有顧慮么,人倆前幾天還要在一起呢,現在就直接斷干凈不現實,確實得給她一段時間慢慢來,表面上還是要跟宋航維護好朋友關系的,不然宋航要狗急跳墻的。”
我都這樣說了,溫雅自然是附和著我說:“行,那就按康哥說的辦,咱先去廣東看衣服,完事再去海南玩,那要不我給福福和杉杉打個電話,把她們也叫上?咱人多也熱鬧一些。”
熊安妮說:“福福現在一門心思想好好學習,估計不會跟咱去的,杉杉家里有點事,估計也去不了。”
“打個電話問問嘛,萬一去了呢?”
“行。”
隨后,三人分別給兩人打電話,不過結果還是蠻可惜的,兩人確實一個要學習,一個家里有事,去不了。
完事熊安妮還嘆了口氣說道:“這福福現在改邪歸正了,從以前的混子女變成現在的乖乖女了,居然想著好好學習了,這都上大學了正是該好好玩的時候,還學習啥呀,真是搞不懂!”
溫雅說道:“還好吧,福福本來女混子的氣質就不強,咱們五朵金花里面素質最好的,而且現在年紀大了懂事了,想好好學習也能理解,倒是你們倆!”
用手指了指熊安妮和煙疤女,溫雅繼續說道:“都大學生了,成年女性了,還天天混來混去的,你們以后不然也改邪歸正算了,是時候為未來想出路了!”
熊安妮嘆了口氣:“可不是咋的,我也覺得現在年紀大了,再混來混去的有點幼稚了,可是沒事干啊,學又不想上,也不是那塊料,不然輟學跟著咱康哥去做生意去?”
煙疤女給熊安妮豎起個大拇指:“可以的,你看我,早早就傍上咱康哥了,女裝店開起來了,我這輩子估計就不愁了,哈哈。”
“那我也要……”熊安妮話剛說到這,她手機響了。
拿起看了一眼,她眉頭皺了起來。
“是宋航打來的吧?”我問。
“可不是咋的。”
“別搭理他,直接掛了!”煙疤女沒好氣的說道。
“還是接了吧,現在他和常波的事還沒處理干凈呢,我看他要干嘛。”
“那你把外放開開,我們聽聽他說啥。”
熊安妮猶豫了下,接聽電話并打開外放。
“安妮……你……你現在在哪呢……我……我要見你……”
宋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咬字也不清楚,顯然是酒勁還上著頭呢。
熊安妮有些生氣的說道:“我現在不想見你,你也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我知道……知道錯了……我今天去你們班不是……不是去鬧事的……是你們班男生說話太難聽了……我一時沒忍住就動手了……我錯了……我給你道個歉行么……”
“你給我道什么歉啊,你把我同學打住院了,腦袋都破了個窟窿,你知道她媽都擔心成啥樣了么?”
“哎呀……我已經讓我媽賠錢了……一萬塊錢已經不少了……不然……不然我讓我媽再多拿點錢?”
“你愿意多拿就多拿,不愿意多拿就不拿,這是你的事,你不用問我,你還有其他事么,沒有其他事我就掛了,我忙著呢。”
“你在哪……哪呢……咱見個面我好好跟你聊聊……好好給你道個歉行不……我今天確實是沖動了……”
“我現在腦子很亂,我只想靜一靜,而且你現在喝多了腦子不清醒,我跟你也聊不成,等你酒醒了再說吧,就這我掛了!”
撂下這話,熊安妮直接掛了電話。
煙疤女這時還給她豎起個大拇指:“就是,這才是你熊安妮該拿出來的態度嘛,你要是一開始就這樣,估計你們早斷干凈了。”
“要是我知道會這樣,一開始就不跟他認識了。”
話落,宋航的電話又打來了,熊安妮自然是直接掛斷。
接著她還把手機關了機:“行吧,咱趕緊走吧,別一會宋航來醫院看到咱,那就麻煩了。”
至于怎么往體育街走,我的意思是煙疤女騎摩托車帶著熊安妮,我和溫雅打車去。
但是溫雅和熊安妮都覺得現在太陽太曬了,嫌坐摩托車要被曬,所以她們兩打車回,我繼續跟煙疤女騎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