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好奇了,我也沒急著跟她聊宋航和張馨月的事,而是直接問她:“你要跟我說啥事啊?整的神秘兮兮的還,非要讓我過來當面跟我說。”
“這個……”熊安妮明顯是難以啟齒,支吾片刻她指了指她家客廳說:“先去家里說吧,咱先聊聊宋航和張馨月的事。”
我笑著調侃道:“不是,到底是啥事啊,你這整的我好奇心好重,不會是我的事吧,不是我犯了什么錯又被你知道了吧?你想先引誘我到了你家客廳,完事再教訓我?”
熊安妮沖我翻了個白眼,接著用那種審視我的目光質問道:“啥意思,聽你這話的意思,你還犯過什么錯?是不是也跟其他的女人不清不楚的?你老實交代。”
我趕緊舉雙手投降:“我可沒這個意思,我就是逗你玩的。”
“行了,我現在可沒心思跟你開玩笑,走吧,咱進去說。”
隨后,我跟熊安妮進了她家客廳,到了客廳的時候,我發現她家客廳似乎有些亂,我還問她怎么看起來家里亂糟糟的,她也沒有跟我說啥,只是坐在沙發上,然后問起了張馨月的事。
我自然是把張馨月她媽給我打電話的事告訴了熊安妮。
熊安妮可能現在跟宋航已經不怎么來往了,主要也是宋航不纏著她了,她看起來似乎對這件事也不是特別上心了,只是罵了宋航幾句,說看這個情況張馨月的死真的跟宋航有關系,她脫離宋航真的是個特別正確的選擇,完事還給我表達了一番感謝,說是謝謝當初宋航給她表白之前,我把她叫開制止了她,不然現在她肯定都陷進去無法自拔了。
我開玩笑道:“那你咋謝我呀,就嘴上這么說可不行吧?總得有點行動上的表示吧。”
“你想要啥行動上的表示。”她問。
我摸著下巴,說讓我琢磨琢磨,也就在我琢磨的期間,熊安妮還突然埋汰起我來了,她說:“咋的,你不會是想讓我和茵茵一樣,也跟你搞點曖昧啥的,回頭你……”
我再次舉手投降:“我的好大姐,你就別拿這件事埋汰我了行不,自從上次這件事發生了,我一直挺老實的不是嗎?我都沒怎么跟茵茵來往了,你估計也看在眼里了。”
“行了,我也不想跟你扯太多亂七八糟的,還是說正事吧,那你現在是怎么個意思,是想幫張馨月家里人查出來她的死因?”熊安妮很認真的看著我。
我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問她:“那你的意思呢,你想讓我摻和這件事嗎?”
熊安妮擺擺手說:“那肯定不想啊,這本來就是宋航跟他前女友的事,我現在一點瓜葛都不想跟他們有了,自然也不想摻和這件事,也不想讓你摻和,反正以后遠離他們就行了,說實話你也沒必要去冒這個風險,回頭真惹惱了宋航,你還不一定要吃什么大虧呢。”
我苦笑道:“我本來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咱好好想想,宋航是真的放棄你了么?應該不是吧,我覺得他肯定偷偷憋著壞呢,回頭搞不好要給你來個大招啥的,到時咱們還是要跟他起沖突,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考慮,到時咱手里掌握了他的要命把柄,那不也挺好的么?”
“你這只是你的猜測,回頭事情會不會朝著這一步發展還不一定呢,反而你現在幫著張馨月調查宋航,回頭是一定會招來宋航的報復的,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我尋思跟熊安妮在這一時半會肯定也是坐不好決定的,就給她說走一步看一步吧,也不用刻意去調查宋航,反正有機會了解點情況的時候,就抓緊機會就是了。
說著,我又迫不及待的問她,到底要跟我說啥事。
熊安妮還是有些難以啟齒,甚至還給我要了一根煙,說先抽根煙鼓足點勇氣,等下再說。
我這一看她煙都要抽起來了,就尋思這件事絕對不是一般的事。
但是我心里絲毫不慌,因為能感覺的出來,這件事是讓她很難為情的,估計是她做了什么心虛的事了,跟我沒關系。
等她抽差不多了,我再次追問,她這才咳嗽一聲說道:“那我給你說了,你別生我氣行不,也不要說我啥的,我現在心里已經很緊張很害怕了,你要是等下再說我,我真的……真的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說不定以后也……也不好意思去見你了……”
“哎呀,我的祖奶奶,你快說吧,急死我了,到底是啥事。”
“就是……那個……”
支吾片刻,熊安妮終于說了出來:“之前那個錄像,你還記得吧。”
“錄像?”
我瞬間反應過來:“你說的是溜溜彈之前錄的關于你給我那啥的錄像唄?”
“是啊。”
“那錄像咋了?”
看著熊安妮那心虛的眼神,我似乎已經猜出來是怎么回事了,當時那錄像我給了她之后讓她去銷毀,她也說早就銷毀了,難不成她沒有銷毀,完事現在錄像還出了岔子了?
果然,熊安妮說道:“那錄像當時你不是讓我毀掉嘛,我也給你說毀掉了,但是……但是……”
“但是你他媽沒毀是吧?”
“嗯……”熊安妮點點頭,完事頭就再也沒抬起來了,深深埋在胸口,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似的。
而她的臉此時也刷的紅了起來,紅到了脖子根。
說真的,我這時腦海里第一個念頭,并不是說趕緊怪罪她,而是特別好奇,她為啥不毀掉這個錄像帶呢?
她的動機是啥呢?
按理說,我跟她被迫發生了那樣的事,從女人的角度來考慮,她應該是感到特別惡心嫌棄的,恨不得把跟那件事有關的東西都消滅掉,而熊安妮當初的反應,也確實是這樣的,看起來很嫌棄很惡心。
這怎么最后還沒有銷毀錄像帶?
難道……
想到這,我心里又冒出了一個自戀的念頭:
不會是熊安妮對我有點意思吧?
當初就已經有這個意思了?
沒有多想,我趕緊問她:“那你為啥沒銷毀啊?那錄像帶現在在哪呢,還在你家里嗎?錄像帶還能正常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