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取他的血,影三是真的傷了他的。
既然是刺殺,傷了人后不可能又幫他止血,影三取了血后便跑了。
卻不想他竟然暈血,很快就暈倒了。
暈倒后,傷口的血沒有止住,造成失血過多,加上他本身暈血,便成了現在臉色蒼白的樣子。
聽到他的問話,他緩緩扭頭看過來。
“皇叔。”他撐著讓自己靠到床頭,半躺著的姿勢。
“你可知道是什么人要刺殺你?”慕容翊再次問。
“不知道。”韓祈輕輕搖頭,他雖然心中有猜測,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他是貴妃之子,貴妃的娘家在西川國勢大。
他在皇上面前也一直得臉,為人聰慧,舉止大度有禮,渾身上下散發出溫和的氣息,讓人容易親近,在朝中的呼聲很高。
因此,太子一直視他如眼中釘肉中刺,在西川國時,他就經常遭遇刺殺。
可他現在在天元朝皇室,太子怎么可能把殺手派到這邊來?
至于說天元朝這邊?
他自認來到這邊后一直安分守己,并沒有得罪什么人。
他的身份特殊,應該也沒有人敢輕易刺殺他。
還是那句話,他現在在天元朝皇室,他想不出來,在天元朝,會有誰非要冒著那樣的危險進來刺殺他。
“那你可有丟了什么東西?你身邊的侍衛呢?”
“我不知道。”
既不知道有沒有丟東西,也不知道他的侍衛哪里去了。
他當時昏迷了,哪里知道其余的事情?
“韓祈,你這樣不配合,本皇也很難查出幕后真兇到底是誰。”
慕容翊沉沉地看他:“還有你的侍衛,到現在還沒有消息,是逃了,還是被人殺了?”
韓祈遲疑道:“他的武藝很強的,應該不會容易被人殺了,可能是躲哪里了。”
“更多的,我當時昏迷過去,什么也不知道。”
慕容翊深深地凝視他:“你好好養傷,本皇會繼續派人追查下去。”
看來,韓祈也不知道夜無憂的身份?
還是說,夜無憂暗中把他的護衛殺了,易容成他的樣子跟在韓祈身邊?
這件事等夜無憂醒來,審問便能知道真相了。
等他回到太妃的殿中,沈菁茹在看孩子們早上鍛煉。
這里被保護得很好,孩子們都不知道夜里有刺殺一事。
盛太妃倒是聽到些聲音,卻什么也沒有問。
有兒子在,她感覺沒有什么事能難倒他的。
等到晨練結束,一家人在一起吃一頓早飯,盛老太太與薛老太太的心情非常好。
吃過早飯后,沈菁茹帶兩個孩子去給太后請安,剛好皇后與后宮的妃嬪們都在。
她們在議論昨晚的刺殺事件,一個個都惶恐不安。
因為皇上雨露均沾,皇后也不至于謀害皇子,所以最近后宮,已經有兩名妃嬪懷孕了。
皇后居高臨下地睨了眾人一眼:“目前來說,受傷的只有韓公子,還有他的侍衛失蹤了,其余的再沒有別的發現。”
“這便說明,對方是針對韓公子,或者是針對他身邊的侍衛而來。”
“更何況,諸位哪個殿中不是守衛數十到上百人?大家是對皇上沒有信心嗎?”
這話可就重了。
在這皇宮中,誰敢說對皇上沒有信心?
“姐姐言重了,我等也只是,只是好奇議論兩句而已。”
良妃尷尬地解釋:“皇上是我們的天,就算不相信自己,也不會不相信皇上的。”
“對,有皇上在,肯定不會讓我們受傷的。”
太后聽著她們吱吱喳喳,頭都痛了,正想不耐煩地趕人,忽然身邊嬤嬤進來,說沈小姐求見。
太后趕緊道:“快快請進。”
“行了,沒有什么事,你們先退下吧。”她擺手,讓眾妃嬪先退下去。
眾妃嬪告退,出去時,剛好與帶著兩個孩子的沈菁茹遇上。
沈菁茹朝她們輕輕福了一禮,她們打量她兩眼,微微點頭,錯過。
在太后這里,她們可不敢說什么。
但離開了太后的宮殿中,幾個女子便停下來。
“那位,似乎是皇叔的未婚妻?長得倒是挺好,就是名聲不太好。”
“你少說兩句,要是傳進皇叔耳中,有你好受的。”
良妃回頭看了眼太后的殿門,轉身離開。
離開后,她才伸手輕輕撫了下平坦的小腹。
她也懷孕了,只是她留了個心眼,沒敢聲張,準備等月份穩定些了,再告訴皇上與太后。
或許太后與皇后不會對她的孩子做什么,但她不得不防別的妃嬪。
“沈小姐,昨晚沒有嚇著你吧?”
太后親熱地拉著她的手,第一次留宿宮中就遇上這樣的事,也不知道該說她運氣太好,還是運氣太差。
“昨晚?昨晚怎么了嗎?”慕容紫唅好奇地看看太后,又看看自家娘親。
沈菁茹聳肩:“什么嚇著?出什么事了?我也不知道啊。”
太后的呼吸微滯,所以她該說她是心大呢,還是心大呢?
“沒什么事,皇叔他們已經處理好了。”
她緩過神來,錯過話題:“小紫唅,小玄鈺,聽說上次你們悄悄跑的?以后可不能那樣了,你們還小,太危險了。”
慕容紫唅:……為什么,身邊最親近的人都沒有再追問了,太后伯娘怎么忽然問起了?
“知道了。”
太后拉著她們說了一會話,孩子們快要上課了,她才讓他們離開。
送孩子去上課后,沈菁茹才帶如月與如玉出宮。
“夫人,安排到夜小姐旁邊了。”如月輕聲匯報,昨天夜里抓住人后,她們便把夜無憂一起關進紫鈺府的地牢里。
夜無雙還關在那里,布置了五行八卦陣,一般人想要進去救人可不是容易的事。
那里暫時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菁茹微微點頭,現在不適合審問夜無憂,藥效還沒有過呢。
不過,夜無雙被冷落了那么久,也是時候去見見她了。
回到紫鈺府,還沒來得及去見夜無雙,沈府來人找她。
“發生什么事了?”
她一邊往沈府走去,一邊問來找她的下人。
外面的人大多都不知道紫鈺府也是她的,一般人要找她,都是前往沈府傳遞信息。
“是國舅府的人來找你,好像是紫敏小姐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