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菁茹輕輕吁出一口氣,果然還是他們背后之人做的。
“那只鳳凰神鳥,你們是如何得知的?”
“王上招募了一位神算子,他算出來的?!?/p>
沈菁茹:……
坑貨!
“你們找了這么多年一直沒有找到,難道就沒有想過,他是不是騙你們的嗎?”
“不會,我們的人真的見過鳳凰神鳥了,只是它太過強大,我們的人前往,都被燒死了?!?/p>
“你不知道,它張嘴就能噴火,不管是什么樣的裝備,在它的火下,都只有被燒死的份?!?/p>
“它不但強大,在它居住的地方,還有一株神藥,據說是用鳳凰神鳥的血與氣息蘊養而來,如果能得到那株神藥,長生不老不再是夢。”
“那株神藥,才是王上最想要的。”
神鳥未必能得到,但神藥,還是有希望的。
“這么說來,你們知道確切的地址了?”
“知道的人都死了,活著的人只知道一個大概。”
“那你們是如何知道大概的?”
夜無雙看她一眼:“你知道的,我們有很多異人,他們自然有辦法知道。”
“不過,你也不用問我,因為我不知道。”
“只有往那邊探索的人,才知道個大概。”
沈菁茹微微點頭:“所以,放出消息吸引江湖人前來,是想讓他們前往當炮灰,你們的人可以在后面撿漏?”
夜無雙沒有說話,她們確實是那樣的想法,也是那樣做的。
“夜無雙,你很聰明,你放心,你這個妹妹,我們會留下她?!?/p>
只是被關在這里一輩子,直到她自己死去。
老鬼等人肯定不會再讓他們活著。
至于夜無雙?她已經答應交給白非墨了,那個男人,也有的是辦法讓她聽命。
夜無雙急切地看她:“我呢?你把我留下來好不好?我以后肯定會聽你的話,為你賣命。”
沈菁茹搖頭:“我已經答應白閣主,把你交給他了,就不能食言?!?/p>
她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又停下來回頭:“你說你們的人遍布世界各地,想來在東和國也有很多?你去了那邊,應該也可以聯系?”
夜無雙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沈菁茹也沒有再留下,往里面走進去,站在老鬼面前。
老鬼是一名約莫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駝背,雙眼如鷹隼,看向她們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不過,不管是慕容翊,還是沈菁茹,都不被他的眼神所怯。
“你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慕容翊聲音冷漠。
老鬼沒有說話,恨恨地瞪了沈菁茹一眼,轉身回到里面坐下。
沈菁茹與慕容翊相視一眼,轉身離開。
夜無雙交代得已經夠多了,就算還有些遺漏,也不會影響太大。
老鬼交代與否都沒有關系了,但暫時還不會讓他死。
沈菁茹在再次路過夜無雙的牢房時,問了一句:“你們的神算子能算出那里有一頭神鳥,他是否能算出,你們那么多年的布局,其實都是無用功?”
夜無雙抬頭怔怔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沈菁茹沒有等她回答,與慕容翊一起離開。
“那所謂的神鳥與神藥,你相信幾成?”走到大牢后,她才問身邊的男人。
慕容翊站在那里抬頭看著遠處的天空,云層密布,要下雨了。
“不管有幾成,小茹也想去看看,對不對?”
沈菁茹笑了,微微點頭。
正好沒有什么事兒,她便跟著去湊湊熱鬧吧。
……
離萬壽節越來越近,大家都在忙,唯有她很閑。
閑下來的時候,她想起要制作護身符的事,便找上暮叔一起研究。
單純的畫護身符并不難,暮叔就會,但這種護身符只能一次性使用。
她想利用玉佩為載體,將護身陣法刻畫在玉佩上,這樣使用的次數能增多。
暮叔淡淡道:“普通的玉都可以,但想要刻畫好陣法卻不容易,如果你能用精神力附加在上面效果更好?!?/p>
“普通的玉也相當于一次性,上好的玉附加中階的陣法,至少可以使用三次?!?/p>
“極品玉加高階陣法,至少可以使用八到十次?!?/p>
沈菁茹幽幽問道:“暮叔現在能刻幾階的陣法?”
以她們的身份地位,玉不成問題,只要是陣法。
“最多中階。”
“成,那我們就弄這個中階的。”
中階也能使用三次以上,視攻擊力道或者危險程度來算,當然,遇到需要護身符的時候,都不會是普通的了。
沈家的主子不少,就算暫時每人一張護身符,需要的量也不少,暫時只能每人先有兩張符箓保身,經常外出的,再送護身玉佩。
暮叔微微點頭:“以后利用這個護身符,肯定也能賺一筆?!?/p>
沈菁茹無語道:“單純我們身邊人的就夠我們忙活一陣了,暮叔,你要不考慮收個徒?”
暮叔的臉色暗淡下來,沒有說話。
沈菁茹輕輕拍他的肩膀:“并不是每個人都會像你師弟那樣,比如你?!?/p>
暮叔的語氣仍然淡淡的:“如果遇到合適的再說吧?!?/p>
沈菁茹不好再說什么,這畢竟是他的私人事情。
萬壽節緊鑼密鼓地籌備,大街上到處都掛滿寫著壽字的紅燈籠,四處張燈結彩。
宮中會舉行盛大的宴會,京城禁軍也會主持煙花會,萬民同慶。
原本皇上是準備設洗塵宴接待使臣等,但因為鬼醫而鬧出的動靜太大,誰也沒有心情參加宴會。
慕容翊原本安排的事,也只能等到萬壽節那天再進行了。
就是,那樣可能會讓皇上的萬壽節不是那么完美了。
后面兩天,沈菁茹被皇后邀請進宮幫忙,實在是來的勢力太多,她有了壓力。
不但沈菁茹,何夫人,江夫人等都被邀請進宮幫忙出主意,檢查各項安排是否有出錯等。
冷府里,陳雨柔著急地問身邊的婢女:“心兒,可有查清楚當初那位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那天她在街上偶遇了韓祈后,后來一直想要再釣一個金龜婿,卻一直沒有那樣的機會。
來到的各色年輕才俊很多,但她根本靠近不了,別說結識了。
一些能輕易結識的,結果經過打聽后,在府里的地位一般般。
而且,那些青年的相貌,也比不上韓祈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