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樓倩倩失魂落魄地坐在花壇上時,唐語追出來,看到她,連關心一下她的情緒都沒有,而是開口就問。
“倩倩,怎么回事?我聽大家說你的達令被公司開除了?
不是說好要升職的嗎?他們亂傳吧?”
“不是亂傳,是真的,他被公司開除了。
具體是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樓倩倩一臉大受挫折的模樣。
唐語內心莫名暗爽,但面上還要裝著安慰道:
“倩倩,等下班了,你找他了解一下。
現在關工也是在氣頭上,不好說話。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心態。
再說了,關工技術好,人又年輕,有的是大把機會,不在咱們公司干,還有別的公司可以干,怕什么呢?
都說人挪死,樹挪活,關工到了別的公司,說不定一下子就是技術總監了。”
“嗯。”
樓倩倩被唐語攙扶著起身,緩緩向公司走去。
其實,樓倩倩最難受的還是,關文羽被公司開除了,自已千辛萬苦,從別的女人手里搶來的男人,好像一下子就不香了。
沈知棠下班后,就去仙童找錢暖暖,約她一起吃飯。
“小沈總,你真是很閑,一天來兩次公司,都不是為了公事,為了找我。
我領會到你的意思了,下周末前,我保證,尋呼機的最后一個技術難點,就會被我們攻克了。”
錢暖暖被沈知棠的格外熱情,搞得坐立不安。
她猜測,沈知棠的目的就是如此,要不然,一天天往這里跑,又沒見她關心別人。
肯定是因為自已現在的項目太重要了,才盯著自已。
“暖暖,你把我想像成這么絕情老板嗎?來看你就是來看你,不是為了剝削壓迫你。
其實,我來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沈知棠樂呵呵地道。
“什么好消息?”
錢暖暖不解。
“你先別管,咱們找一家干凈的餐廳吃飯,邊吃邊聊。”
沈知棠在香港沒有什么知心朋友。
以她的身份,現在也不容易交到知心朋友,她已經把錢暖暖視為生活里的一部分了。
更別說錢暖暖身上還有那個家族的隱秘聯系存在,她和錢暖暖走得更親近了。
“你還吊我胃口。”
錢暖暖無奈,只好找了一家自已喜歡吃的茶餐廳。
二人到了餐廳,都點了杯紅豆冰,然后沈知棠點了個滑蛋叉燒飯,西多士;
錢暖暖點了個鮮茄豬扒飯,蛋撻。
紅豆冰先上來,二人邊喝邊聊天。
“快說吧,棠棠,你有什么好消息告訴我?”
錢暖暖到了外面,不是在公司,就換了稱呼,不再叫她小沈總。
沈知棠笑嘻嘻地說:
“我今天上午回去,就把關文羽開除了。
那個渣男還不服,和我爭辯了好久,說他人品不差云云。”
沈知棠把上午和關文羽的對話一一道來。
“什么?他竟然這么評價我?
看來,在他心里,我就是個適合當家庭主婦,碌碌無為之人。
難怪,遇到別的女人主動一些,他那么快就放棄我。”
錢暖暖微哂。
沈知棠能看出她已經不難過了,冷哼道:
“他是瞎了狗眼,錯把魚目當珍珠。
你知道他捧在心頭的那個寶貝女人,是什么貨色嗎?”
于是,沈知棠一口氣說了樓倩倩的全部黑歷史。
“嘖嘖,原來樓倩倩是個太妹?真是沒想到。
關文羽肯定受不了這種女人,何況還是打過胎,和很多男人同時交往過的。
他最要面子了,還能容忍自已頭上戴了那么多綠帽?”
錢暖暖樂了。
雖然她無意報復關文羽,但昨晚上關文羽撕下溫情面具后的表現,讓她徹底打消了對關文羽殘存的善意。
當然,如果讓她親自動手去報復關文羽,她也做不出來。
但沈知棠這么做,她也跟著解氣。
“所以現在開除關文羽的原因,我也沒公開。
樓倩倩不是在公司嗎?
我一公開,她不就知道了嗎?
一旦知道是為了這個原因被開除的,她肯定會吃醋,和關文羽鬧分手。
這不是我想達到的目的。”
沈知棠一臉幸災樂禍。
“那你想達到什么目的?”
錢暖暖心中一動,感覺沈知棠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哼,我要讓渣男渣女徹底鎖死,不要再出來禍害其它人。”
沈知棠若有所思地道。
“能行嗎?
他們能這么聽話嗎?
而且樓倩倩看起來,也不是能共患難的人。
現在關文羽落難,樓倩倩還愿意和他在一起嗎?
連我這個前任都感覺不可能!”
錢暖暖笑著搖搖頭。
“山人自有妙計,你只等收結果吧!”
“行,要是不麻煩,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要是太麻煩,就算了。”
錢暖暖也沒有勸停,她知道沈知棠是在為她復仇。
關文羽這個人,也是該給他教訓了。
“嗨,暖暖,喲,小沈總,你也在呀,你們一起吃飯?我能蹭一下嗎?”
二人正聊得津津有味,沒想到,斜刺里卻殺出一個范威廉。
“不好意思啊,我們閨蜜吃飯,沒有你的位置,范總是不是不要來摻和?”
沈知棠沖他翻了個白眼。
范威廉可憐巴巴地看向錢暖暖。
錢暖暖卻是低頭吃飯不看他。
范威廉只好攤了下手,無奈地道:
“行吧,那下次再約吧!”
他很有紳士風度地離開了。
追求自已真心喜歡的人,雖然很費心思,但完全值得。
等在門外的杰西卡看到他鎩羽而歸,不由笑了,說:
“原來你也會被人拒絕啊?”
“很好笑嗎?你怎么還沒走,就是要看我笑話嗎?”
范威廉是被杰西卡拉出來逛街的,想著她有段時間沒回香港了,范威廉只好同意了。
結果逛到這里,一抬頭看到店里錢暖暖在吃飯,范威廉就讓杰西卡先走,腦子一熱就進去了。
沒想到吃了個閉門羹。
“我真不是笑話你,哈哈。”
杰西卡笑得不懷好意。
范威廉把沈知棠的白眼送給她。
在關家。
關文羽悻悻地關在屋子里,連晚飯也沒出來吃。
他的父母不知道他怎么了,也不敢勸他。
這時,樓倩倩打電話來找他。
“文羽,你女朋友的電話。”
關母敲門。
好一會兒,關文羽才慢悠悠地出門,拎起了聽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