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K是什么意思?”
沈希為好奇地問。
“哈哈,你不知道13K,哦,也是,你要是沒有在這做生意,不用被保護費,或許不知道。”
店老板正好生意比較清淡,閑著也是閑著,就把13K的來歷,一一告訴了沈希為。
“哦,所以說這些人連阿SIR都不敢惹嗎?”
沈希為精神一振,問。
“那是當然,阿SIR惹他們干嘛?
只要給的錢夠,他們無利不起早的人,什么事不敢做。”
店老板感嘆了一句。
沒想到,這句卻給了沈希為靈感,他連忙問道:
“你知道13K里最厲害的老大是誰嗎?”
“最厲害的老大?我怎么可能認識,哈哈,不過,你要是找這一片的老大,我倒是知道,大家都叫他山雞哥。”
老板回道。
“是嗎?要去哪里找他?”
沈希為又問。
“咦,你找他干嘛?找山雞哥麻煩嗎?
哈哈,看你這小身板,做工地的吧?
論人沒有山雞哥多,論力氣不見得比他大,還是別想太多了。”
店老板開玩笑道。
“老板,我是想在這附近開個小店,不得先拜碼頭嗎?
我找山雞哥,也是想打點一下,以后看能不能少收一點。”
“喲,你這思路還是可以啊!我怎么沒想到呢?
哈哈,過后我也去找山雞哥通融一下。
好吧,看在你的想法啟發了我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去哪里找山雞哥吧。
我聽說他幾乎每天下午三點,都會在浪子街的按摩店里享受。你可以去試試。”
“謝謝老板。”
“唔乖塞!”
沈希為回到家,連衣服都沒脫,撲在床上,半天都起不來。
沒想到來香港比在老家還累。
在老家,雖然也要下地賺工分,但他是村里小學的代課老師,不用下地干活,日子過得雖然窮,但還是挺輕松的。
但是奶奶經常在他們耳邊灌輸的話,卻讓他對沈家的家產,產生了野心。
奶奶總是說,要不是沈明睿狼心狗肺,不念及兄弟情義,設局害了沈文,他們家現在也不至于過得如此窮苦。
雖然這年頭以窮為榮,但誰心里不想經濟上寬裕一些?
要是父親沈文當年沒有被沈明瑞設局趕回鄉下,現在他家好歹也能有黃白之物來換取米面糧油,日子就不會過得有上頓沒下頓了,說不定一周還能吃上一次肉。
也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他竟然找到了沈月在香港還活著的重要線索。
……
做了周全的布局,徹底斷了自已的后路,他帶著兩個兒子,一路艱難輾轉地來到了香港。
他永遠忘不了,在臨離開家時,屋里那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他跪在地上,對著屋里重重磕了三個頭,撕心裂肺地喊道:
“媽,不成功,便成仁!
不混出個人樣,我決不回來!”
兩個兒子跟著他,在地上重重嗑了三個頭,然后父子仨人帶著家里最后一袋面粉炒的三合面,一把鐮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
這些畫面,一幕幕推到沈希為眼前。
沈希為只覺得頭痛欲裂,他抱著頭,在床上打滾,足足十幾分鐘,他的頭痛才得以緩解。
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嘴里恨恨地罵道:
“沈月,你這個賤人,今天這么羞辱我,我要你好看!
早晚要你知道,我才是沈家傳宗接代的男人!
你一個女人,不配享受沈家的財產!”
沈希為吞了一片止痛片,倒頭就睡。
在仙童公司電梯里。
錢暖暖身上帶著工作了一天的疲憊感,小黃把她護在身后,電梯里此刻人還不多,可能是因為下班晚了半小時,所以高峰期過了。
就在電梯門要關上時,一個女人踩著高跟鞋“格登格登”地擠進了電梯里。
“錢小姐,你好。”
女人一看到錢暖暖,立即堆上笑容。
“你是?”
錢暖暖隱約有點印象,好像經常在電梯里遇到這個人,應該是同一棟樓的,但具體名字不知道。
“我叫吳佳麗,是你們樓上貿易公司的員工。今天正好來你們公司談一個進口材料的合作項目。”
對方熱情地主動介紹。
“哦,這樣。”
錢暖暖點點頭。
她不是主動的性格,但人家熱情示好,她也不會高冷地不回應。
“錢小姐,你們做科研的,工作平時一定挺辛苦的。
但是你這么年輕,一定要注意保養。
我是新月面膜的分銷商,你有需要嗎?我可以用優惠價供貨,畢竟咱們是同一棟樓的有緣人。”
吳佳麗果然適合做貿易業務員,時刻都在尋找商機。
自從能從林總那里直接拿貨,吳佳麗就發現,她和人打交道順利許多。
只要她拿出殺手锏,供貨新月面膜,對方十有八九都擋不住她的誘惑,會成為她的朋友。
女客戶直接當場折服,男客戶為了討好妻女,也愿意和她做生意。
如此一來,她不光銷售新月面膜賺了差價,還談成了好幾筆生意,可謂雙贏。
丁瑤真是她的福星。
自從認識丁瑤,她的人生就順利許多。
吳佳麗已經在暗暗想著啥時候能買一套電梯公寓,從出租房里搬出來了。
今天接近錢暖暖,當然是有意為之。
為了制造自然的偶遇,她故意找了一個項目和仙童公司談,然后一直磨到看到錢暖暖下班,才結束商談,趕緊跑進電梯,然后拋出了新月面膜的誘惑。
“新月面膜嗎?我家里還有很多,暫時不需要,謝謝了。
錢暖暖的木訥,她早有心理準備,但唯獨沒想到,錢暖暖手上竟然有新月面膜。
上次沈知棠送錢暖暖的面膜,雖然她也在電梯里看到了,但那些面膜卻是小黃提著,因此,她不知道是錢暖暖的。
一計不成,再施一次,她依舊熱情地道:
“新月面膜的效果很好,而且,它還分滋潤、營養、美白等不同的類型,還有淡斑的效果。
對咱們女人來說,臉上長斑是最可怕的事。
但是你一定要用對了,用錯了,就沒有效果了。”
“哦,是嗎?
我倒是沒有注意到還分這么多種類,平時隨手拿了就用。”
錢暖暖一怔,她確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哈哈,話題這不就來了嗎?
吳佳麗象螞蟥聞到血,立即叮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