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回到家,見父母還沒下班,便把自已關在臥室,進了空間。
空間里,兩箱海鮮活蹦亂跳,一掃在海鮮市場蔫蔫的頹相,在沒有打氧氣的情況下,在箱子里活蹦亂跳,有幾頭蝦還跳到了箱子外,在地上蹦跶。
沈知棠把那幾頭蝦撿起來,扔進海鮮箱里。
她走到養魚的池塘邊,用意念又在邊上挖了一個新的魚塘,大約有半個足球場大,不過這個魚塘是專門養海鮮的。
見池塘的水蓄滿,她把兩箱海鮮倒進池塘里。
魚、蝦被放到池塘里后,在水面上撲騰了幾下,轉眼潛入水池深處,看不到蹤影。
沈知棠不由失笑。
她買的時候覺得海鮮挺多的,但現在放入魚塘,才發現,只是九牛一毛。
還好空間能自動鎖定可上架的食材,不然她拿著網兜在池子里都撈不齊。
沈知棠待了好一會兒,發現并沒有死魚死蝦冒出頭,便知道這一把穩了,空間靈泉也能喂養海鮮的。
以后她得多去子魚市場,買更多尾貨,回來在靈泉水中一涮,溫養幾天,就能賣高價了。
這么好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沈知棠把成熟的菜安排上架,發現梨樹和蘋果樹枝頭都掛滿了熟果,于是全部采摘下來,放進保鮮倉儲柜里。
售貨架上一直有銷售梨和蘋果,保鮮倉儲柜直通貨架,能自動補貨,只要水果采摘入柜,就不需要沈知棠操心后續買賣的事。
她現在只需補種被摘光的蔬菜、菌菇,還有上架后缺貨的水產即可。
沈知棠現在最大的動力就是賺錢。
只有賺了錢,才能補貼她那些燒錢的高科技公司。
目前來說,第一批精準機場導航技術,已經在凌月初具雛形。
以工作室為平臺,沈知棠將大量從國外公司進口機場導航技術,提升國內機場導航設備的安全性。
這些投入、開發和引進技術,都需要大量的資金。
沈知棠也沒想到,能從空間物產銷售,得到源源不斷的收入,補貼她的這些技術投入需求。
因此,她每天在莊園里勞作,都特別有干勁。
搞定今天的農活,沈知棠又去看了眼海鮮塘里的海鮮,水塘面上,沒有死魚死蝦,她放心了。
再看看邊上的魚塘,一池游魚上下翻騰,像泥鰍一樣活潑,沈知棠便又弄了一百條上架。
隨著空間不斷響起“叮咚”金幣到賬的提示聲,沈知棠頗有一種守財奴賺到錢后的滿足感。
沈知棠才出空間,就聽到臥室床頭的電話響起。
她接起電話一聽,是伍遠征。
“棠棠,我查到沈希為父子是如何知道丈母娘在香港的信息了。”
伍遠征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
“原來是知道我媽的信息才來港的?看來,他的目的性很強。”
沈知棠心頭一凜。
這說明,沈希為肯定會不達目的不罷休。
“是,沈希為就是沖著搶奪沈家的資產而去的。
他之所以知道丈母娘的信息,是因為之前他在勞改農場的廚房當雜工。
他所在的勞改農場,正是吳驍隆勞動改造的地方。
他認得吳驍隆,不知道怎么就搭上話了。
所以,應該是吳驍隆告訴他的。
但可能是為了故意刺激他去香港搗亂,吳驍隆應該只告訴他,丈母娘在香港只身一人。
這果然激起了他的野心。
所以他就冒險去了香港。”
伍遠征一一道來,他能在短時間就掌握了這么多信息,可見對此事極為上心。
沈知棠這下總算明白了,原來還是吳驍隆在作怪。
想來,吳驍隆肯定也說了不少沈月在香港如何享受榮華富貴,又是單身一人,無依無靠,這才激起了沈希為壓抑的狼子野心。
“好你個吳驍隆,進了監獄還這么不老實。”
沈知棠氣道。
“沒事,他掀不起什么風浪,這只是一個小意外。”伍遠征安慰,“我已經交待過了,下來勞改所會對他上強度,他應該會老實了。”
“好。別對他太客氣。這種人,三天不教訓就皮癢。”
沈知棠在知道吳驍隆不是自已的親生父親后,對出手教訓吳驍隆,就再沒有任何一點心理負擔。
“好,收到。”
伍遠征聽著話筒里妻子甜美的聲音,心里的思念如潮水泛濫。
不過,在電話有人監聽的情況下,他又不好直接表白,便含蓄地道:
“棠棠,家里你種的花開了,我每天都澆水。”
“嗯,你好好照顧它們。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很快就會親自去照顧它們了。”
“好。我盼著。”
伍遠征聲音放柔和后,就像低沉的低音炮,秒殺耳朵。
沈知棠不禁沉醉其間。
二人借物抒情,就算有人刻意監聽,交上去的報告,也只是滿紙對親手種養小花的思念。
好久,二人才依依不舍地結束了通話。
沈知棠看了下手表,天都快黑了,父母應該回來了,便去樓下的客廳。
只要沒有重要的應酬,父母都會準時下班。
對于他們這把年紀來說,上班只是一種習慣,尤其對沈月來說,陪伴家人遠比工作重要。
果然,父母已經回家。
“棠棠,今晚做紅燒海鱸魚、蒜茸大蝦,西蘭花炒肉,你還想吃什么?”
沈月正在看菜單。
“媽,這樣就可以了。”
沈知棠回道。
“再加一道松茸蒸雞蛋吧。”
沈月又自已加了一道,然后才把菜單遞給海棠,安排廚房去做。
現在家里的食材,全部由沈知棠安排。
沈月雖然好奇女兒的食材都比外面的更勝一籌,但她也不會強行打聽。
安排好今晚的菜譜,凌天說:
“下周末,我給大家做肉夾饃,這是我去西北時學的。不過,驢肉你們肯定吃不慣,我用豬肉吧。”
“好。”
沈月不管凌天做什么菜,她都是一臉欣賞,何況,凌天做過幾次菜,確實沒有翻車,一如既往地對她的胃口。
看著父母恩愛,沈知棠又想到千里之外的伍遠征,不禁覺得她想他。
“棠棠,走什么神?”
凌天問了句沈知棠工作上的事,但沒聽到她回答,回頭一看,才發現女兒在發呆。
“哦,剛才遠征哥來電話了,說了些沈希為的事。”
沈知棠此言,勾起了沈月的好奇心。
“快說說,遠征查到些什么?”
知道沈希為的情況越多,她才越好制定下一步針對沈希為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