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晚溫柔說:“好!我們回去 。”
她靠在澹臺嶼的手臂上,他很好,她很喜歡的。
莫晚晚心想說:澹臺嶼,你可一定要爭氣一點,別讓我失望,一定要走到那個位置。
澹臺嶼頓時心花怒放,牽著她的手,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走,去我的公寓。”
莫晚晚臉紅了,“好!”
……
樂顏病房里 。
樂顏吃了早餐后,看著南宮畫,她猶豫了一下問道:“畫畫,蕭凜怎么樣了?”
南宮畫微微一怔,她還是關(guān)心蕭凜的:“他的手還沒有治療好,但是他著急出院,可能是不想打擾到你治療。”
一開始,蕭凜就是為了留在醫(yī)院陪著樂顏治療。
可樂顏并不需要他留下。
蕭凜看著她崩潰又痛苦的模樣,又離開了醫(yī)院。
樂顏嘆了口氣,說出了心里話:“唉!畫畫 ,我其實沒那么恨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看著他后悔,看著他落淚,看著他自殘,其實我挺難過的,他和我五年前時候離開的一樣,并沒有長大。”
“我對他的不是恨,更多的是失望。這么多年了,我盼望著他過得很好,不用因為之前做過的事情后悔,人總是要往前看的。他看不明白事情的真相,看不明白也好,看明白了,他也許會痛。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我了解他,正因為太了解了,所以我才默默離開。”
南宮畫拉著她的手,“顏顏,你心里若有他,就多和他溝通一下 。”
樂顏搖頭搖頭,“不用,沒用的,我心里有他,我愛了他一輩子,忘記他挺難的,但我只想順其自然。”
“我就問一問他的情況,如果嚴重,還是要讓他回來接著治療。畢竟他爸爸對他期望很高,他出生就站在別人的終點上 ,他自大自傲,剛愎自用,這些我都看得出來,我也知道,和他在一起生活,會很累。”
“后來我這個想法真的應(yīng)驗了,太累了,那次他把我推下樓后,我本來想離開的,可沒想到會發(fā)生了那場大火,救了他之后,我就連夜離開了萬洲,和他生活在一起,很累很累的。”
“我的離開,并不會讓他有所改變,他只會等著我回去服軟,只要我給他服個軟,他又可以像以前那樣,保護我,對我好。可那樣的好,我不想要,一次又一次的欺負我,只是想讓我卑微的討好他,這種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他沒有任何改變,我是不會回到他身邊的,我要的是個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而不是因為別人幾句話,就會傷害自已心愛的人,這樣的男人,骨子里偏執(zhí),也認摯愛,但不會懂得珍惜。我覺得現(xiàn)在挺好的,他過他的,我過我的。 ”
各自安好,其實已經(jīng)很好了。
南宮畫明白了,蕭凜還有機會。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情誼,還是有的。
南宮畫突然覺得蕭凜很幸福!
可蕭凜身在福中不知福!
辜負了顏顏!
南宮畫笑道:“顏顏,你這樣想,蕭凜一定會很開心的,他的手指還不好,確實還要回來接受治療。”
顏顏深吸呼吸,她緩緩說:“我現(xiàn)在不恨他了,是因為我釋然了,心里沒有他。但也不想他來煩我,因為了解他,所以恨不起來,只是有時候情緒反撲的時候,還是很討厭他。”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攥了攥,又慢慢松開,像是在跟自已確認一樣,輕聲補了一句:“畫畫,我討厭那段被他耗掉的五年時光,也討厭那時沒早點清醒的自已。五年了,我該清醒了,不應(yīng)該讓自已耗在過去的時光里,走不出來。但遇到了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南宮畫看著她真的開心 ,她的情緒一天比一天要好。
看到她真的走出來了 ,她很開心:“顏顏,那我就把他叫回來治療吧,他的手要是廢了,就太可惜了。”
樂顏也是這樣想的,不能毀了蕭凜:“畫畫,我就是這樣想的,不能因為我討厭他,就讓他的手殘廢,整個萬洲還指望他呢,他得提起筆來 ,好好管理整個萬洲。”
南宮畫:“那好吧,我一會給他打電話,把你的意思轉(zhuǎn)達給他。”
樂顏:“嗯!”
南宮畫從樂顏病房出來后,給蕭凜打電話。
蕭凜此時,在酒店醉生夢死。
從醫(yī)院出來后,送走了樂嬌嬌幾人,他就在這里醉生夢死,忘記了今天是幾號,也忘記了他今天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
他只想好好的醉一場 ,可是追夢中,都是他和顏顏在一起開心幸福的一幕。
昨晚喝酒太晚,睡得太晚,剛剛睜開眼睛,手機就響了。
他俊顏上胡子拉碴的,兩天沒洗澡,頭發(fā)油膩,看起來邋遢又憔悴,可他顏值耐扛,依舊掩飾不住他那身上的貴氣。
他凝眉,這個時候誰來打擾他。
他在床上滾了一圈,才伸手拿起手機,看到是南宮畫打來的,他最先想到了樂顏。
“南宮畫,顏顏怎么了?”
南宮畫一愣 ,他開口就問樂顏了?
“樂顏說,并不介意你回來治療,你回醫(yī)院治療手吧。 ”
蕭凜滿眼驚喜:“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顏顏讓我回去治療的?”
南宮畫聽著他激動的語氣,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蕭凜,你是小孩嗎?”
蕭凜一愣,他快速坐直身體:“南宮畫,你說什么呢?”
南宮畫:“你的手本來就受傷了,我說過要留下治療,轉(zhuǎn)身你就跑了,聽說你這兩天在酒店里醉生夢死,手還受傷呢。”
蕭凜也知道,他滿眼悲傷:“可是顏顏當年沒有治療,都過了5年,我也能熬5年的。”
南宮畫無語,當殘廢很好嗎?
“蕭凜 ,說你是小孩,你還真是小孩,上次我是怎么跟你說的?蕭凜,樂顏說,她已經(jīng)不恨你了,但是他對你很失望,這么多年了,你一點都不成熟穩(wěn)重,依舊我行我素,你都快30了,還像個小孩一樣任性妄為?手受傷了還喝酒,你這不是任性妄為是什么?趕緊滾回醫(yī)院來治療。”
蕭凜狡辯:“我……南宮畫,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