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玲音想問問夏羽妖,但又不敢問,因為進來之前夏羽妖就說過,只看,別問。
可進來之后見到的這一幕幕……這好像,不,這肯定不是什么正經地方啊!
更像是那種間諜隱藏的地方!
難道……不不不,不可能的,夏風不可能是間諜,被夏風派來保護自已的夏羽妖肯定也不是……
蘇玲音只覺得腦子里一團亂麻,完全沒有任何頭緒。
她只感覺到電梯在不斷下行,好像下行了足足五六層樓,才終于停了下來。
隨著電梯門打開,蘇玲音有些呆滯的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景象,雖然震撼,但心里松了口氣。
因為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空間!
挑高足有五米左右,單單只是面前的大廳,就大的出奇,最起碼得有幾千平米!
一根根支撐柱排列有序,上百人在這大廳里行色匆匆,緊張的工作著。
不遠處,還有一條通向更下方的樓梯,說明這里還有更下面的一層。
大廳的周圍,則是一扇扇門,以及一條條走廊……
很明顯,這個地下空間,絕不僅僅只是幾千平米那么簡單,實際空間可能是幾倍,甚至更大!
如此巨大的工程,絕不可能是瞞著官方建造出來的。
所以,這肯定不是那些老鼠一樣的間諜能搞出來的地方,這應該是屬于官方的,某個機密的所在。
而也就在此時,一旁的夏羽妖淡淡的說道:“跟我來。”
隨即,她便輕車熟路的向深處走去。
很快,蘇玲音就證實了心中的猜測。
這里何止是幾千平米?就這一路走來的簡單推斷,這里最起碼也得有幾萬平米!
而且還足足有三層!
因為此時,夏羽妖就帶著蘇玲音來到了更下方的第三層!
而這個第三層,燈光就顯得昏暗了許多,而且還非常陰暗潮濕,挑高也只有兩米多,顯得極為壓抑,一陣陣的陰風徐徐吹過,讓蘇玲音只覺得遍體生寒。
終于,她們來到了第三層的最深處。
耳邊,傳來了一陣隱約的,非常難以分辨的聲音,似乎是風聲,又似乎是什么動物的叫聲,亦或者……是人的哀嚎?
在醫院工作的蘇玲音才能聯想到最后一種可能,否則換成普通人來,恐怕還真沒怎么聽過人的哀嚎。
夏羽妖帶著她,打開了一扇門,走進了一個房間之中。
進來之后,夏羽妖打開了燈。
原本昏暗無比的房間里,陡然變得明亮無比。
光芒刺激下,蘇玲音瞇起了眼睛,片刻后才恢復過來,看清了房間中的一切。
下一秒,她便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這里……
分明就是一件刑房!
偌大的房間中,樹立著十幾個十字架,此時此刻,其中的幾個架子上,綁著八個人,排成一排,嘴都已經被抹布和鐵鏈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渾身上下更是動彈不得,只有臉上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的神色!
而在房間的兩側,則是分門別類的擺放著各種各樣恐怖的刑具!
你要問蘇玲音怎么會認出那些東西是刑具?
她當然不可能認得全,只不過其中的幾樣她還是認識的,比如電刑椅,比如沾染了血跡的鞭子,刀具,鐵簽子……
影視劇里能出現的刑具這里都有,影視劇里都不敢拍的刑具這里同樣也有!
不過其中的很多東西,體積都比較大,蘇玲音也根本就不認識。
而此時,夏羽妖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這幾個人,就是劫持你的人,現在我要審問他們,你可以在這里看著,如果受不了,可以去旁邊的休息室等著,那里完全隔音。”
說著,夏羽妖隨手指了指房間里側的一個小門。
蘇玲音的呼吸都凝滯了,她驚懼的看向夏羽妖:“你……你要刑訊逼供?”
夏羽妖冷笑了一聲,反問道:“不可以嗎?”
“可,可這……這不是違法的嗎?”蘇玲音茫然了。
她一直以為夏羽妖是官方的人,只是身份來歷比較神秘罷了。
可刑訊逼供……這能是官方的人干的事?
然而,夏羽妖卻只是冷冷道:“對普通老百姓,或者正常刑事案的罪犯,當然不能用這些東西,不過他們……”
說到此處,夏羽妖已經邁開腳步,來到了排在最前面的那個刀疤臉的面前,面無表情的,冷淡的說道:“他們在某種意義上,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無論是龍夏的規矩,還是國際上,對于他們這種從事間諜活動,并且犯下了重大罪行的人,通常情況下,可以不經過公開審判,進行秘密處理,至于處理的手段,沒有人會在乎,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人權!”
“我知道你不是學法律的,我給你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你就明白了……你應該聽說過,如果一個殺人犯之類的重大刑事罪犯被判了死刑,宣判的時候都會說一句,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而對于這幾個人來說,已經不只是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了,而是剝奪人身權利!簡而言之,任何人都不必將他們當成人來看待!”
“背叛自已的國家和種族,出賣龍夏的利益,甚至為了那些海外勢力當狗,對自已的同胞痛下殺手……這樣的人,還不如畜生!”
“所以,無論我怎么對待他們,都是理所當然的。”
聽到夏羽妖的這番話,蘇玲音只覺得后背一陣陣發寒,但她的理智告訴她,可以理解。
因為她也覺得,這是有道理的,就如夏羽妖所說,這些人,還不如畜生!
只不過這畢竟是幾個活生生的人,想到他們接下來可能會受到的折磨,蘇玲音還是覺得于心不忍。
這并不是圣母,而是身為人類,當想到同類即將受到的遭遇之后,產生的畏懼和躲閃,這是生理本能。
然而,夏羽妖的這番話,似乎并不僅僅只是在對她解釋。
因為說到這里之后,夏羽妖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綻放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看著面前的刀疤臉等人,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蘇玲音不懂這些,你們肯定是懂的吧?不懂也沒關系,我這不是跟你們解釋過了嘛!”
“所以,你們做好準備……被當做畜生來對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