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蕭月茹嘴唇翕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額頭都急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小臉也紅撲撲的。
這錄音,太致命了!
一旦拿出去,她就是目無上級,就是公私不分,就是政治上不成熟不嚴謹!
這都是致命的問題?。?/p>
尤其是在她努力想要爭取成為廖冰卿的聯絡員的這個節骨眼上。
瞎眼狗,真拿住她的把柄了。
夏風看著她紅撲撲的俏臉,心頭都有些蕩漾。
“哥,饒了我吧?!?/p>
蕭月茹嘴唇翕動,掙扎了良久后,垂下了那昔日高昂的腦袋,顫聲道。
成為聯絡員的這個機會,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寶貴了,她舍不得失去??!
畢竟,聯絡員就是秘書,就是領導最貼心的的人,未來,也是領導最要重用的人!
甚至,說不定還能跟著領導一路飛黃騰達。
這樣的例子,還少嗎?
尤為難得的是,她是女生,成為秘書的機會很少,畢竟,女領導少,而且,有背景有來頭的女領導更少。
這么好的機會,她實在是不愿讓夏風拿這段錄音給給毀了?。?/p>
“你叫我什么?”
夏風眉毛挑了挑,玩味的看著蕭月茹。
哥。
好陌生的稱呼。
這好像是蕭月茹第一次從嘴里說出這個字!
“哥,領導,饒了我吧,求求你了,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姐的面子上?!笔捲氯闾痤^,膩著嗓子,嬌聲道。
“咱們一家人之間,面子似乎真的不多?!毕娘L揚眉笑了笑,平靜道。
蕭月茹啞口無言。
誠然,過去都是他們羞辱夏風,把夏風的尊嚴放在地上踐踏,面子這東西,不存在的。
“哥,是我錯了,您怎么才能滿意?您說,我都照做?!笔捲氯憧酀?。
她不能不低頭,她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她想好了,只要是夏風的條件不太過分,她都滿足。
“這么有誠意?那我得好好想想……”夏風雙手支著下巴,盯著蕭月茹上下看了看后,忽然笑瞇瞇道:“我記得,你以前好像學過探戈?展示一段吧。”
報復!
紅果果的報復!
蕭月茹咬牙切齒。
她哪里能不知道,夏風為什么開出這么個條件。
前段時間,她和王遠文的訂婚宴,她就秀了這么一段才藝。
不過,在表演之前,她把夏風趕了出去,說夏風看不懂這種高雅的藝術。
現在,這是報仇來了啊!
“月茹同志?”夏風笑瞇瞇道。
“好,我給你跳!”蕭月茹深吸一口氣,然后站定在辦公室的中間,擺了個探戈的起手式,身姿妖嬈。
夏風目光都有些微直,然后微微頷首,手一攤,做了個繼續的動作。
蕭月茹貝齒輕咬朱唇,強忍著羞辱,在辦公室的方寸之地搖擺起來。
這一刻的她,如化身成了狂野的精靈。
畢竟,探戈便是這般的舞蹈,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風韻。
夏風人都有些醉了。
不僅僅是舞姿的曼妙,更是因為復仇的快意!
哪怕只是小小的復仇!
可是,這樣的感覺,依舊讓他感覺無比的美好。
昔日的他,被呼來喝去。
現在的他,也有了指示那些對他呼來喝去者的資格。
夏風笑容滿面,望著舞姿,絕口不提喊停的事情。
蕭月茹賣力舞動,最終,體力不支,腳下一軟,跌坐在地,淚水也沿著眼眶淌了下來。
這羞辱,太狠了!
夏風是她最瞧不上的廢物。
可現在,她卻不得不給夏風單獨表演,展示舞姿,任由那雙眼睛盯著她!
這樣的事情,可是連王遠文都不曾有過的待遇。
“不錯,不錯,舞姿一流。”夏風抬起手,無聲的虛拍兩下,然后指了指辦公椅,淡淡道:“坐下匯報工作吧?!?/p>
“錄音呢?”蕭月茹掙扎著起身,坐在辦公椅上,也顧不上收拾凌亂的云鬢,急切道。
“我什么時候說過,你跳了舞就要刪除錄音?等著吧,我要再看看你以后的表現……”夏風揚眉一笑,玩味道。
蕭月茹給他的羞辱,何止這一件?
既然把柄在手,那么,自然要爭取到利益最大化才行。
【呼哧……呼哧……】
蕭月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這家伙,太卑鄙太無恥了!
舞跳了!
自尊被他踐踏了!
可是,他竟然還是不肯善罷甘休,還不肯刪掉錄音。
可是,她能怎么辦呢?
“匯報工作吧,把綜合科近期重要的事情和我講一講?!倍谶@時,夏風切入正題,道。
蕭月茹強忍著怒火,帶著些微微的顫音,哽咽道:“綜合科是常態化運轉,沒有什么重要事宜?!?/p>
“新人新氣象,廖書記是雷厲風行的干部,我們督查室也要有一個新氣象?!?/p>
夏風聞言,沉思少許后。淡淡道:“廖書記剛剛讓我看了下她的就職演講稿,其中涉及到了諸多有關鄉村振興的內容?!?/p>
“這樣,等會議結束,你把演講稿整理印發,然后以督查室的名義下達到各鄉鎮單位,讓他們壓實責任,深刻領會精神?!?/p>
這個哈巴舔狗!
剛一上任就趕著去舔美女縣委書記的腚溝子!
蕭月茹在心中連連暗罵不迭,但心中也是暗暗震驚,目光忍不住向夏風那刀砍斧削般的俊臉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著實沒想到,廖冰卿連就職演講稿都給夏風看,這說明什么?說明廖冰卿不僅看重夏風,而且對他十分信任!
這個廢物,到底是怎么攀上的這位美女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