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聶語彤還沒來得及攔阻,夏風的拳頭已經落在了她的胸口。
“嘶……”瞬息間,聶語彤整個人都懵了,又是痛,又是羞,又是恨,揚起手就準備把巴掌惡狠狠的朝夏風臉上抽過去。
這踏馬是個什么人啊?
怎么上來就襲胸?
“兄弟,你干啥?大老爺們捶捶胸口多正常的事情,你咋還想打人啊?”而在這時,夏風將手收了回去,沖著聶語彤挑挑眉毛。
笑呵呵一句后,話鋒一轉,接著道:“再說了,你這也不行啊,蛋白粉催出來的樣子貨,看著大,不是真材實料!你瞅瞅哥的!”
夏風說著話,拳頭一捏,襯衫下的胸大肌立刻用力跳動了幾下。
“哇!大哥哥,好厲害!”
聶雨墨看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張開手,用力拍了起來。
夏風一臉得意的樣子,笑呵呵的擺出了pose,胸口肌肉又用力抖動了幾下,看的聶雨墨更是連連拍手叫好。
“兄弟,要不你跟我練吧!仨月,保準跟哥一樣,純爺們,真漢子,別說胸口碎大石,胸口跑馬都沒問題。”
夏風笑呵呵的抬起手揉揉聶雨墨的腦袋,向聶語彤道:“我收費不高,仨月,只要你一萬塊。”
“不練!神經病!”聶語彤氣到要爆炸,可看著夏風那樣子,只以為他是那種上門的私教教練。
而且是因為聶雨墨之前的誤導,再加上她的中性裝束打扮,以為她是個男人,才會那么做。
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罵了一嗓子后,便牽著聶雨墨的手,氣沖沖的朝綠道遠處走去,手更是忍不住揉了揉胸口。
這混蛋,下手太狠了,好疼啊,估計都被砸青紫了。
“你這人,不練就不練,罵人是個啥意思?改主意了跟我說啊?仨月,就仨月,保準你練的胸大肌能夾雞蛋。”
夏風看著聶語彤的背影,笑呵呵的懟了兩句,然后向聶雨墨擺手道:“雨墨,拜拜。”
聶雨墨慌忙回頭沖夏風擺擺手。
“王八蛋,痛死我了!”
與此同時,聶語彤見周圍沒人,慌忙伸手塞到衣服里用力揉了揉,齜牙咧嘴的呼痛連連。
再拉開領口看一眼,眼淚珠子都要淌下來了。
胸口上,一團青紫。
“啊,不好,語彤姐姐,那個大壞蛋摸你了!我告訴爸爸,讓他收拾那個大壞蛋!”
聶雨墨見狀,這才意識到了什么,吐吐舌頭,慌忙舉起了手腕上的電話手表。
“不許說,誰都不許說,記住了沒有?”聶語彤急忙攔住聶雨墨。
這事兒太丟人了,沒法跟別人說啊。
緊跟著,聶語彤氣鼓鼓的敲了下聶雨墨的腦袋:“都怪你,亂說話,干嘛說我是哥哥啊。”
“又不是我愿意的,是你讓我這么叫的,自己吃虧了找我的麻煩……”聶雨墨小嘴一嘟,抱著小腦袋,泫然欲泣。
“好了,好了,是我的不對。”聶語彤自知理虧,抬起手揉揉聶雨墨的腦袋,道:“我請你吃冰淇淋。”
“我要兩個球。”聶雨墨立刻破涕為笑。
“沒問題,加大號的。”聶語彤點點頭,又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胸口,然后回頭朝夏風的位置看了眼。
這家伙,到底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他是真沒看出來自己的性別嗎?
看那家伙的表情,好像沒有吧?
……
“艸,還真是個母的!”
與此同時,夏風回到車里后,盯著剛剛砸了聶語彤一拳的那只手看了看,臉上的表情古怪無比。
雖然之前秦權給他查出來的情況,就說了聶語彤是女的,但他心里總是有些犯嘀咕。
現在算是真相大白了。
至于剛剛那佯做未覺的表情,自然是夏風裝出來的,夏影帝全力發揮,撮爾宵小的眼睛自然時輕松被瞞住。
只是,這真相,都讓夏風不知道是該無語,還是該慶幸。
無語的是,奶奶的,他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娘們給搶了老婆,給他頭上戴了帽子?
而且,還特么是個胸大肌比他拳頭還大的娘們,而不是那種飛機場。
這叫人上哪兒說理去?
慶幸的是,這是個女人,而不是男人,心里的膈應程度總算是沒那么狠。
而且,想一想這倆人那啥的場景,心里還有點兒那么莫名的蕩漾和蠢蠢欲動。
如果不離婚,不知道能不能跟小說和電影里的那樣來個一串二啊?!
不過,看眼下這情況,聶語彤應該真是跟蕭玉暖鬧了什么矛盾,否則的話,怎么會這個時間點上,不陪蕭玉暖,而是帶聶雨墨這個黃毛丫頭?
這樣的話,要不要趁虛而入,關懷下蕭玉暖?
還是說,趁著近水樓臺先得月,攻略下聶語彤,把她從彎掰直,給蕭玉暖帶頂帽子?
要是那樣的話,蕭玉暖的表情得有多精彩!
【再想想!】
夏風挑挑眉毛,收斂了心里的這些紛繁復雜的情緒,折返回了秦家別墅。
剛一進門,李美芝就臉上帶著怒色湊了過來,怒氣沖沖的看著夏風,呵斥道:“是不是你欺負月茹了?她怎么一到家就哭哭啼啼的?”
“我欺負她?問王遠文去吧!”夏風看著李美芝真絲睡衣下起伏的波瀾,嘲弄的笑了笑,然后拔足向樓上走去。
李美芝急忙喝問道:“你干什么?”
“你不是說她哭了嗎?我是她領導,還是她姐夫,難道不能關心愛護她一下嗎?”夏風頭也不回,淡然一句。
便到了蕭月茹的門口,敲了敲房門,低聲道:“月茹,開開門,是哥。”
李美芝撇撇嘴,蕭月茹要是給夏風開門才怪。
但下一刻,她眼珠子就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了。
只見,蕭月茹竟然真的打開了房門,然后夏風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房門,阻止了她視線。
啥情況啊這是?
李美芝半晌沒回過神來,慌忙拿起手機給王遠文打電話,想問問王遠文是給蕭月茹受了什么委屈。
可是,電話打過去,卻怎么都沒人接。
“這個死東西,又干啥喪良心的事去了!”李美芝氣得罵了兩聲,想回沙發上躺會兒做個面膜,可剛走一步,忽然抬頭向樓上看去。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蕭月茹又哭得梨花帶雨。
這倆人在一起,不會出事吧?
要不要上去看看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