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換臉!假的!”
“這里面的男人不是我,不相符,不相信的話,我把上衣脫了,咱們對照下。”
夏風拿起照片掃了幾眼后,便將起扔回了辦公桌上,淡淡笑道。
圖里男人的身材,也跟他不相符。
圖里是個扁平肚子,可是,他可是有八塊腹肌的。
不過,照片里面的招式,他倒確實跟宋雅妮切磋過。
不過,他們倆不是在酒店的床上,而是在地窖里面,環境不符合啊。
而且那個女人的照片,臉確實是宋雅妮,但身材,明顯不是嘛。
宋雅妮的腰,要更纖細一些,腿更長一些,心口也要更壯闊一些。
【確實不是夏風!】
廖冰卿瞥了眼照片,俏頰雖然泛起些紅暈,但確定了照片的確是偽造。
之前爬玉章山的時候,她見過夏風的身材,猿臂蜂腰,肌肉發達,而圖里的這個男人,腦袋雖然是夏風,可身體,卻明顯不是。
只是,圖雖然是假的,可是,看著照片,她除了羞澀之外,心里還有些酸楚。
她知道,上次夏風沒否認這件事情,就說明了夏風和宋雅妮可能有過這些事情。
而想到夏風和宋雅妮可能像照片里面一樣糾纏,一樣耳鬢廝磨,她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雷書記,你不會就打算憑這么幾張破照片定我的罪吧?”
而在這時,夏風看著雷默,玩味笑道。
“如果不是你,那自然是再好不過,說明你沒有辜負廖書記的信任和期待,做出這種傷風敗俗,品質低劣的事情。”雷默儼然一副道德君子的樣子,義正辭嚴道。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好話,可實際上,卻是在廖冰卿那里給夏風上眼藥,故意說夏風辜負了廖冰卿的信任和期待。
“還有什么問題?!”廖冰卿聽著這些話,心里亂糟糟的,一擺手,沉聲道。
雷默當即從文件袋里拿出一封舉報信,沉聲道:“廖書記,照片或許的確是捕風捉影,可是,這封舉報信里提到的夏風同志涉及利益輸送的經濟問題,卻是能夠經得起推敲的。”
“這封信里說,夏風同志是照片里這位宋雅妮的租客,而宋雅妮以前只是個小餐館的老板娘,在外面還欠了不少外債,可最近,卻是大手筆的出手上百萬,購置了開發區的一塊地皮,興建星級酒店,總投資達到了驚人的六七百萬之巨!”
“您說說,一個過去一窮二白的小飯館老板娘,忽然之間,從哪里弄到這么大的一筆錢?我也了解過,宋雅妮也沒有什么有錢的親戚!不止是親戚,宋雅妮周圍的社會關系也很簡單,除了夏風同志這位租客之外,再沒有其他能夠稱得上有能量的人物。”
趙廣波和秦萬全聽到這話,眉頭立刻擰成了個疙瘩,疑惑向夏風看去。
他們也覺得,這件事里,問題很大。
原因嘛,雷默都說的很清楚了。
一個社會關系簡單,過去一窮二白的小飯館老板娘,從哪里弄到的大幾百萬去投資?
除了夏風給的之外,真的是再找不到其他原因了。
而夏風,是從哪里弄來的這么多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貪污!
不過,此事若為真的話,夏風干的也有些太過火了,也太能貪了,這才去干了多久啊,居然就貪了大幾百萬。
這要是不查還好,一查的話,豈不是一屁股爛賬,就算廖冰卿想保都保不住。
“雷書記,你不是說你是開會前才拿到舉報材料的嗎?怎么這么快就了解的這么清楚?”夏風挑了挑眉毛,玩味笑道。
“這些情況在開發區人盡皆知,打個電話就能問清楚,哪里需要費大力氣去調查。” 雷默臉上一陣尷尬,但還是沉聲道反擊一句,緊跟著,向夏風沉聲道:“夏風同志,現在是組織讓你交代問題,不是讓你發問的,你是宋雅妮的租客,你來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兒?”
“我不清楚。”夏風聳了聳肩,淡淡笑道:“或許是宋雅妮買彩票中大獎了呢?”
“你……夏風,我勸你老實點,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少在這里插科打諢……”雷默指著夏風呵斥一聲,然后轉頭看著廖冰卿,道:“廖書記,我請求暫停夏風的一切工作,對他實行雙規流程……如果您覺得為難的話,我可以請求讓市紀委出面解決。”
“亂講,我有什么好為難的。”廖冰卿瞪了雷默一眼,冷冷道。
雷默急忙干笑兩聲,道:“是,我說錯了,廖書記您一定能夠秉公處理的。”
“廖書記,夏風同志是優秀的青年干部,一向愛惜自己的羽毛,這里面,應該是有什么誤會,我看,調查是可以的,但雙規就不必了吧。”趙廣波聞言,沉吟少許后,緩緩道。
說話時,他還向夏風看了眼,表示他還是想要盡力幫一下夏風挽回局面。
雙規。
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就案件所涉及的問題作出說明。
在黨政系統內,雙規不會無理由發生,而一旦被宣布雙規,那就意味著一切進入紀檢流程,是很難獲得青白和自由的,哪怕是最后獲得了,也會在仕途上留下一個污點,前途堪憂。
趙廣波還是不忍心看夏風這位女兒的救命恩人、他重振雄風的恩人,大好的前途一朝被毀,政治生命就此結束。
“僅憑一封匿名舉報信,就雙規干部的話,不符合雙規流程。”秦萬全聞言,也急忙跟著幫腔道:“這樣,就讓夏主任配合我們做一下調查。”
他也不希望看夏風就這樣身上落下一個大污點。
說話時,他還向夏風看了眼,輕嘆一聲,仿佛在說:【老弟,我盡力了,可是,你也太不爭氣了,怎么能這么貪呢?】
夏風看著趙廣波和秦萬全那憂心忡忡的樣子,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他哪里能看不出來,這倆人已是認定了他身上存在著貪污的情況。
不過,他也能理解趙廣波和秦萬全之所以會這么想的原因,答案很簡單——
玉章山風景區開發建設涉及好幾個億的金額,說成是金山銀海都絕不為過,手指頭縫稍稍松一點,漏出來的就夠一輩子吃喝用度無盡了。
鳥為食亡,人為財死。
在這么大的利益面前,就算是意志再堅定,只怕都要動非分之想。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倆人自然不相信他夏風竟然能做到守著金山銀海,竟分文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