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育良臉色陰沉的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目光之中陰晴不定。
看著他的那張臉,孫育良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如果此時有省委里的人在孫育良的書房之中,看到中年男人的模樣,一定會大驚失色。
因為這張臉,實在是太熟悉了。
若是夏風在這里,恐怕當場就會傻掉。
這中年男人的長相,和夏風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就好像是再過二三十年之后,夏風該有的長相一樣。
如果說他們兩個是父子,必然不會有多少人懷疑。
然而這中年男人卻不可能是夏風的父親夏慕白。
畢竟當年,夏風可是親眼看到夏慕白去世的,絕不可能死而復生。
然而這個中年男人和夏慕白的長相幾乎一模一樣,除了身上的氣質有所不同之外,單憑相貌,哪怕是夏風這個夏慕白的親生兒子,都有些分不太出來。
而此時的孫育良,看著面前這中年男人的模樣,目光之中隱約閃過了一抹痛恨之色。
這段時間以來,夏風可是給孫育良找了不少的麻煩。
尤其是在八二二重大案件專案組當中,好幾次都差點讓孫育良焦頭爛額。
現如今,夏風更是成為了葉家陣營的先鋒大將。
這樣的身份,更是成了孫育良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如果不是夏風的身上吸引了太多的目光,恐怕孫育良早就對夏風下手了。
而此時,看著面前這中年男人的這張臉,孫育良的心中也難免生起了幾份厭惡。
然而片刻之后,他還是壓下了所有的情緒,淡漠而冰冷的沉聲開口說道:“所以你最好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否則一旦你的長相被人看到,很多事情可就再也難以瞞下去了。”
中年男人頓時冷笑了一聲,輕輕撇了撇嘴,神色之中帶上了幾分不屑的意味,淡淡的開口說道。
“孫大書記,這可不像是你!以你孫育良的為人,足可謂是膽大包天,做起事來更是無所不用其極,為人完全沒有底線!像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擔心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
“恐怕就算是我被發現了,甚至被抓起來,對你也產生不了太多的影響吧?”
中年男人的話絲毫沒有客氣。
在說到這里的時候,臉色也陡然陰冷了下來。
這一瞬間,中年男人身上的氣勢,竟然絲毫不落于面前的孫育良!
要知道,孫育良可是華中省委副書記,哪怕同在省委常委當中,他也是能夠位列前三的存在,這樣的人物長年累月下來,身上的氣勢自然不同凡響。
然而這中年男人卻絲毫不落下風,直視著孫育良的雙眼,冷冷的開口說道。
“我最后再說一遍,你既然已經上了我們這條賊船,就不要再想著和我們切割關系!”
“就算你真的有辦法弄死我,你也不可能逃脫我們的控制,更何況……就憑你那點小手段,想要弄死我?還差得遠呢!”
說完之后,中年男人便冷笑了一聲,直接站起身來,毫不理會孫育良那陰沉的幾乎能夠滴出水來的臉色,轉身便離開了書房。
而在他走后,足足過了十分鐘的時間,孫育良的臉上才生騰起了濃濃的怒火,一把將桌面上所有東西全都推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聲音不絕于耳。
別墅之中,也隱約回蕩起了孫育良憤怒的咆哮聲。
只不過現在的別墅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而已,根本無人能夠聽到。
……
夜至凌晨,葉婉清乘坐最晚的航班回到了華中省。
不過她卻并沒有去夏風的別墅,而是一個人來到了研究所。
然而她剛剛在研究所門口下了車,不遠處的黑暗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走的出來。
葉婉清的腳步頓時微微一頓,面無表情的看了過去。
與此同時,研究所大門內,也隱約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兩只黑洞洞的槍口從大門的門縫之中伸了出來,指向了那道從黑暗之中走出的人影。
然而當那個人來到了葉婉清面前的時候,門后的兩只槍卻又默默的收了回去。
此時站在葉婉清面前的,同樣是一個女人。
只不過這個女人,和葉婉清仿佛是兩個截然相反的極端。
如果說葉婉清就如同千年不化的冰山一般,很少有事情能夠引起她情緒的波動。
甚至就算是和夏風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葉婉清都能夠保持清冷的姿態,似乎身體上的極致反應,依舊無法打破葉婉清時刻清晰的頭腦和心態。
這世界上,恐怕很難有女人能夠像葉婉清一樣,完美符合冰山女神這四個字的稱呼。
而此刻站在葉婉清面前的這個女人,卻仿佛這世界上最妖艷的一朵花。
哪怕僅僅只是姿態舒緩的站在那里,可這女人那爆炸般的身材曲線,以及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來的,舉手投足間的姿態,卻都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誘惑。
女人臉上分明沒有一絲笑容,可無論任何人看到她,似乎都難免沉迷其中。
那種嬌艷至極的誘惑感,如同天生媚骨一般,芳華絕代。
這世上絕大多數的男人,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恐怕都會感受到,仿佛有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在自已的身上劃過,陣陣酥麻感從心頭涌上全身。
不過只可惜,這女人面對的,是葉婉清這個時時刻刻都能夠保持冰冷淡然姿態的女人。
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夠抵抗這個女人的誘惑,恐怕就非葉婉清莫屬了。
此時的葉婉清依舊面無表情,從始至終目光都沒有絲毫波動。
兩人相對而立,片刻之后,那女人才輕輕撇了撇嘴,紅唇蠕動,一道酥酥的聲音傳了出來。
只是那話語之中不帶絲毫笑意,反而充斥了幾分譏諷的感覺。
“我還以為你這樣冰冷到骨子里的人,這輩子都不會動情了,更不會有男人能夠入得了你的眼!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拿下了……”
“怎么樣?我早就告訴過你,男女之間的事情,有著你難以想象的快樂,現在,你還對我的話嗤之以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