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風想要查賬,賀遠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思索了起來。
其實賀遠志早就想要找個人查一查這些年的賬目,尤其是華中省國有資產的賬,只不過賀遠志非常清楚,這些賬目非常龐大,單憑幾個人的力量,就算查上一年半載,也不一定能查出具體的問題。
即便是發現一些苗頭,恐怕也掌握不了太多的證據,根本不可能牽扯到孫育良的身上。
至于讓夏風一個人去查,在短時間之內,恐怕也不會有什么效果。
因此在思索片刻之后,賀遠志便深深的看了一眼夏風,而后提出了自已的擔憂。
不過賀遠志在說完之后,夏風卻笑了笑,輕聲開口解釋道。
“賀書記,你誤會了,我并不是想要查到具體的證據,只是想要看一看,這些年華中省國有資產方面到底有哪些缺口?或許和我手上所掌握的一些情況相互印證之下,能夠有所發現。”
“當然,這只是一次嘗試而已,是否會有所效果,目前我也不太清楚。”
賀遠志這才微微點了點頭,而后沉聲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明天我讓白明聯系你,不過華中省國資委那邊,你做事情要小心一些,至少不要鬧得人盡皆知。”
夏風當然明白賀遠志的意思。
雖然現在的孫育良并不負責華中省國資委的工作,但是在孫育良擔任華中省專職副書記之前,孫育良就曾經是華中省國資委主任。
而且在多年之中,孫育良一直都是在國資委系統當中工作。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華中省國資委主任,其實也是孫育良派系的人。
因此,夏風過去查看賬目,如果不小心一些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孫育良知道,萬一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夏風當即滿口答應下來,隨后又和賀遠志簡單商議了一番之后,便告辭離開了賀家。
等到夏風離開之后,賀遠志卻并沒有立刻去休息,而是坐在書房之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良久之后,楊蕓敲了敲書房的門,看著書房之中皺著眉頭苦思冥想的賀遠志,有些無奈的輕聲開口問道:“還不快去睡覺?都已經這么晚了。”
賀遠志這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楊蕓之后,這才收斂了臉上憂慮的表情。
只是這一晚,賀遠志就算躺在床上,也一直沒能睡著。
今天晚上夏風來找他說的事情,屬實是讓賀遠志心中多了幾分沉重。
因為他非常清楚,現在這個關頭對自已來說太過于重要。
目前的賀遠志,正處在即將離任的時間點上,無論是在華中省委,還是在京城之中,都有不少眼睛一直在盯著他。
就連上面的組織部那里,也在對賀遠志這些年的工作進行評估。
如果這個時候出了大的岔子,那對賀遠志接下來的仕途可謂是重創。
而偏偏現在出了間諜的事情,這可不是小事。
如果在賀遠志離任之前,沒辦法將這件事解決的話,恐怕等他離任之后,再想要主掌一方,就沒那么容易了。
夏風其實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將間諜的事情捅出來,對賀遠志的影響有多大。
不過他必須這么做。
因為間諜之事刻不容緩。
這些狗東西,就像是跑到了糧倉里面的老鼠一樣,如果繼續拖延下去,還不知道要被他們禍害掉多少糧食。
更何況,如果等到賀遠志離開華中省,新來的省委書記到底是誰,目前還沒有一個準確的說法。
如果真的讓孫育良抓住了這個機會上位,那么從此以后,華中省幾乎就成了孫育良的后花園。
若是他真的暗中和那些間諜有所牽連,那么接下來的這幾年當中,會給華中省,甚至是給整個龍夏帶來多么巨大的損失,夏風甚至無法想象。
因此,夏風必須要趁著孫育良還在的時候,徹底解決掉間諜的隱患。
不過在和賀遠志談過之后,夏風的心中也多出了幾分急切。
離開賀遠志家里,夏風并沒有立刻回家,反而是來到了省委督查室。
這一路上,他都隱約察覺到似乎有人在跟著自已,只不過夏風的反偵察能力屬實是一般,他雖然有著被人跟蹤的感覺,但卻根本無法發現到底是什么人在跟蹤他。
不過既然暗中跟蹤他的人一直在盯著夏風,那自已家里那邊,應該就不會繼續有人盯著了。
最起碼今天晚上他和葉婉清之間的碰面不會被人發現。
然而夏風卻并不知道,在他離開自已家別墅之后,夜深人靜之時,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夏風家的客廳之中。
黑暗里,這道身影卻能夠行動自如,淡然而隨意的腳步,就仿佛是在自已家里一樣。
片刻之后,這道身影便來到了臥室當中,隨手便打開了臥室的燈。
刺眼的光芒頓時讓沉睡之中的葉婉清驚醒過來。
而在看到房間之中莫名出現的那道身影之后,葉婉清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正常人面對這樣的情景,必然會被嚇一跳,但葉婉清卻只是略有驚訝之后便恢復了平靜,強撐著無力的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平穩,卻有些緩慢的穿上了衣服。
與此同時,聲音有些冷淡的輕聲開口問道:“隨便闖進別人家里,這可不是什么禮貌的行為,你們做事都是這么不講規矩的嗎?”
葉婉清話音剛落,對面那人便發出了一連串的嬌笑聲,毫不客氣的直接坐在了葉婉清的床邊。
目光帶著幾分赤裸裸的侵略性,審視著葉婉清那完美無瑕的身軀。
不過面對這樣的目光,葉婉清卻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羞澀與躲閃,反而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對方之后,依舊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從始至終動作都沒有半點混亂的感覺。
因為坐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女人,而且是個傾國傾城的女人。
這女人,自然便是夏羽妖。
此時的夏羽妖一身黑衣,略顯修身的衣服,襯托著她的身材,肆無忌憚的綻放著屬于她的那股魅惑眾生的魅力。
就仿佛一朵只有在深夜才會綻放的玫瑰一般。
而聽到葉婉清的這番話,夏羽妖卻不屑的輕輕撇了撇嘴,輕笑開口說道。
“我來他家里,和回自已家有什么區別?這怎么能算是不講規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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