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嗷嗷~~我說嗷嗷~~我什么都說,我知道什么全都告訴你們,別嗷嗷~~”
港口的建筑雖然還算是隔音,但即便如此,辦公室里,還是能清晰的聽到隔壁傳來的凄厲的慘叫聲!
那慘叫聲就像是有無數的妖魔鬼怪在嘶吼一般,聽得毛骨悚然!
孫濤蹲在地上,整個人都已經哆嗦的如同篩糠一般,頭都不敢抬,臉色更是一片慘白,神色之中充滿了驚恐!
雖然那聲音已經變了調,可他還是能隱約的聽出來,那就是郝運的聲音!
該是受到了什么樣的折磨,才能讓幾分鐘前還活蹦亂跳的一個大活人,發出這種仿佛地獄傳出來的凄厲慘嚎?
哪怕沒有看到,孫濤也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他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夏風等人一眼,因為此時此刻,在他的眼中,這幾個人就是惡魔!
因為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聽到,夏風讓人把郝運帶出去的時候說的話。
“什么都不需要問,全部手段來上一遍之后,我會去問……”
這意思就是,即便郝運招了也沒用!
無論如何,都會把所有能用的手段在他身上用過一遍!
孫濤屬實是無法想象,面前的這些惡魔,到底都會用什么樣的手段折磨人。
反正古代的十大酷刑之類的,早就不知道在孫濤的腦子里閃過了多少遍了。
而對此,夏風卻只是翹著二郎腿,淡漠的翻看著手上的一份份資料,一旁的那位血衣成員也是面不改色,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那些聲音一樣。
終于,足足過了二十分鐘之后,隔壁的慘嚎聲已經微弱了許多,也不知道是刑訊結束了,還是郝運已經沒有力氣慘叫了。
突然,房門打開,帶著郝運離開的那名血衣成員臉色淡漠的走了進來。
他剛一進門,孫濤甚至都不需要看,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沖鼻的血腥味!
他沒敢抬頭,只敢用力的抬起眼皮偷偷瞄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就讓他嚇得一個哆嗦,差點尿出來!
因為那名血衣成員的身上,沾染著大片大片的噴濺式血跡!
那一身黑衣,幾乎都快要變成一件黑底紅斑點的衣服了!
這特么血腥味不重就怪了!
“能用的手段都用過一遍了,需要再來第二遍嗎?我擔心再來第二遍的話,他可能會堅持不住,我的手法和羽妖比起來差了很多,如果是她來,最起碼能用過三遍到五遍,還能保證不出人命!”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好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么一樣隨意。
可這話語之中的內容,卻讓孫濤眼前一黑,差點就暈過去!
而夏風也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面前的這位冷臉的血衣成員,淡淡的笑了笑,站起身來。
“不必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好了,單純的上刑,耗費的時間太久了,還是跟心理戰術搭配使用效果最佳!兄弟你……你還是去清洗一下吧,最起碼換件衣服。”
那名血衣成員點了點頭,漠然的轉身離開。
夏風則是并沒有立刻去隔壁,而是低頭看向了一直在地上蹲著,瑟瑟發抖的孫濤,沉吟了一下之后,淡淡的說道:“孫副局長,抬起頭來。”
孫濤猛地哆嗦了一下,不敢猶豫,急忙抬起頭,畏懼而閃躲的看向了夏風,卻根本不敢跟夏風對視,只敢盯著夏風的臉部以下。
夏風也沒在意,只是淡淡的說道:“孫副局長,如果我們判斷沒錯的話,臨海港口的常駐工作人員之中,最起碼已經有三分之一以上,被人策反成了間諜,或者是被安插進來的!”
“你們港務局,難辭其咎!至于你這個經常坐鎮港口的港務局副局長,恐怕更是首當其沖!哪怕你不是間諜,犯下如此重大的失誤你卻什么都不知道,恐怕以后……”
說到這里,夏風微微搖了搖頭。
孫濤心里一涼,但他似乎并沒有在意自已的以后,他現在最在意的就是——
“我真的不是間諜!你們查,隨便查,怎么查都行,只要能證明我清白就行!我真不是間諜,甚至也從來沒跟任何間諜有過接觸,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孫濤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前途?升官發財?
別踏馬的扯淡了!
別說他只是個副處了,就算現在給他副廳,甚至是副部,他都可以不要!
他只想讓面前的夏風等人調查清楚,排除自已可能是間諜的嫌疑!
畢竟,官位權勢再重要,能有性命重要?
他還不想死呢!
看到孫濤這幅樣子,夏風目光微微一閃,淡淡的說道:“你是不是間諜,我們當然會調查,但無論如何,你想活著,更想自由,不是嗎?”
孫濤頓時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配合我們,好好想一想,除了你手底下的郝運之外,你工作這么多年,還有沒有其他人有間諜的嫌疑,證據是什么……你提供的線索越多,功勞就越大,你不會不知道,協助我們查獲間諜,是多大的功勞吧?”
孫濤頓時就愣了一下,眼睛也是微微一亮!
他剛剛實在是被嚇壞了,腦子都宕機了。
但現在回過神來,再被夏風提醒了一下,孫濤立刻就清醒過來!
是啊,自已不是間諜,自已是清楚的,其實并不需要太過于害怕,面前這些人雖然恐怖,但最起碼還是自已人,是體制內的人,做事還不至于太過于瘋狂。
而如果自已真的能夠幫助對方,多抓出幾個間諜來,那豈不是大功一件?
雖然自已有瀆職的過錯,可其實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自已只是個副處,怎么跟這些奸詐狡猾的間諜斗?發現不了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如果自已能立功……說不定這一次,還會因禍得福呢?
想到這里,孫濤那僵硬的腦子終于一點點的活泛了起來,目光之中也浮現出了幾分思索之色。
“你慢慢想,一個小時之后我會回來,這也是你唯一的機會了。”
夏風扔下了這么一句,便帶著兩名血衣成員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至于把孫濤一個人留在房間里,倒是沒什么,走廊里就有血衣的人守著,再加上整個港口的監控室里,都有血衣的人盯著,無論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血衣的眼睛!
就算孫濤想逃都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