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宇等了幾秒鐘,都沒見他想要開口的意思。
這個問題,他問過他好幾次了,每次他都這個態(tài)度。
要是這么一直下去,這兩人注定是要離婚的。
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而此時,醉相思一樓,沈知意等人剛到。
三人沒有去包間,因為麥甜不喜歡去包間,所以三人就在一樓找了一處位置。
洪經(jīng)理看到她們來了之后,就給她們找了一處比較敞亮的位置,然后又讓人時刻看著她們的動向。
也囑咐了,不要讓人去騷擾她們。
隨即,洪經(jīng)理便上了樓,去了遲宇他們的包間。
“遲總,傅總。”他朝兩人喊了一聲,然后說道:“傅太太和麥小姐她們來了,在樓下。”
遲宇看向傅修言,笑著打趣了一句:“你們夫妻倆還真的是挺有默契的啊,要么不來,要么就一起來。”
他說完,就看向洪經(jīng)理,道:“老洪,把那百葉窗也給升上去。”
洪經(jīng)理聞言,轉(zhuǎn)身按了身后其中一個按鈕。
接著,遲宇的左手邊的百葉窗就升了上去,一塊巨大的玻璃窗就出現(xiàn)在眼前。
他們這個位置,能看到樓下整個大廳的舞池。
此時樓下的人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大多數(shù)都是年輕男女。
傅修言轉(zhuǎn)過頭,往下去看。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沈知意的身影。
沈知意正被麥甜和栗糖拉著走向了舞池。
“不是,麥麥,糖糖,我不去,你們?nèi)グ伞!鄙蛑庖婚_始是拒絕的。
可她喊了幾聲,這兩人似乎沒聽到一樣,硬是拉著她一起往舞池堆里鉆了。
最后,她也只能妥協(xié)了。
麥甜拉著她的手,在她面前跳得賊嗨。
她朝沈知意喊道:“意意,嗨起來,今晚我們就是出來玩的。”
在這里說話,基本都是靠喊的。
喊還不一定聽得見,因為耳邊全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沒一會,沈知意也被她們兩人帶動了。
再加上這里的氣氛和音樂,以及燈光,都在散發(fā)著一種不一樣的魔力,讓人忍不住想要去釋放自己。
沈知意身上的某個按鈕好像被打開了一樣,她在舞池中如魚得水,身體的靈活度和樂感都很強,像是和音樂融為了一體。
有那么一刻,她好像收獲了一份從未有過的輕松和愉悅。
因為她一直都比較喜歡安靜,很少有這么嗨的時候,以往她來也是作為陪伴在一旁看著。
遲宇自然也看到了沈知意她們。
他笑了一聲:“難得啊,我還是第一次在醉相思見到小知意蹦迪,她以前來,都是在包間,要么就是來接你的,要么就是來陪麥甜她們的。但還別說,她跳得還挺好的。”
說著,他就看向傅修言,“你說,她以前一直給人都是一種文文靜靜的感覺,你應(yīng)該也沒想到她還有這一面吧?”
傅修言微微抿著薄唇。
她身上確實有很多驚喜,甚至有的時候,他都分不清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當(dāng)她在他身邊時,就像是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墻,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
甚至,他還覺得她對他始終有一種戒備感。
但在她這些朋友的面前,她卻能放下這層戒備心,輕松地做自己,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說實話,他是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難道真的只能離婚?
遲宇見他不說話,眼底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說道:“要下去找她嗎?”
傅修言收回視線,淡淡地道:“不去。”
省得一會見到他,又影響她的心情。
遲宇聽到他的話,倒是有些小驚訝。
他居然能忍得住讓沈知意在舞池的人群中展現(xiàn)自己的魅力。
就剛剛那一會,樓下就有好幾個男的盯上了她。
畢竟沈知意那張臉就長得就挺招惹人的,再加上她此刻全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來一種無形的魅力。
所以只會越來越吸引人的目光。
遲宇挑了挑眉梢,“你忍得住嗎?”
遲宇這張嘴,能說會道,也最會煽風(fēng)點火。
“我可告訴你啊,下面那些年輕的男生的眼睛都恨不得黏在小知意身上了。樓下這些人都是富家子弟居多,雖然沒你有錢有權(quán)的,但皮相長得都還可以,重點是年輕啊。”
“要是我的話,我也喜歡年輕的,畢竟有活力,朝氣滿滿的,總好過每天守著一個年紀(jì)又大,又沒有情趣,每天還冷著一張臉的大直男強多了。”
遲宇悠哉悠哉地靠在沙發(fā)背上,語氣云淡風(fēng)輕地說著。
洪經(jīng)理在一旁聽著,心驚肉戰(zhàn)的。
他在心里默念道:祖宗啊,這話可不興說啊。
傅修言神色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眼眸浮現(xiàn)出一抹黯然之色。
他薄唇輕啟,聲線冷冽:“你覺得我老?”
他連三十歲都沒到,他哪里顯老了?
遲宇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
“雖然你還沒到三十歲,但是你平時的一言一行,可以說要是沒有你張俊俏的皮囊撐著的話,你確實很像是個沒有風(fēng)趣的老男人。”
傅修言:“……”
從遲宇這張嘴說出來的話,他壓根就不覺得是什么真話。
他現(xiàn)在是一個字都不想跟他說。
遲宇看他起身,然后往門口走去,便笑著說道:“老傅啊,你這是忍不住,都說讓你別總是口是心非的,你又不信。”
傅修言:“我去上洗手間。”
遲宇嘖了一聲:“你就嘴硬吧你,這里就有單獨的洗手間,你要真想上洗手間,大可不必這么麻煩出去一趟。”
然而,男人卻回了他一句:“我喜歡清靜的地方。”
遲宇:?
咋的,這會又嫌他煩人了?
來找他的時候,不見他嫌他煩人,真是的。
還真的是一個腹黑的商人,利用完人就丟。
傅修言也沒騙他,他確實也是真的去了一趟洗手間。
而此時,走廊的另一頭。
楚雨婷剛接了個電話,準(zhǔn)備回包廂的,就被兩個喝的有些微醺的男人攔住了。
“美女,跑什么啊?跟哥哥聊聊唄。”
“就是,有什么好跑的,哥哥們又不會吃了你。”
兩個男人一前一后地攔著她,把她逼到了墻壁上。
楚雨婷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短裙,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長得也好看,看上去確實也挺誘人的。
“滾!”
“別碰我!”
楚雨婷一臉嫌棄地看著眼前的人,怒罵了一聲。
其中一名男子卻笑得有些猥瑣地說道:“嘖,還是一個性子火辣的妹子啊,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好好展現(xiàn)一下你這火辣的性子唄?”
說著,他目光灼熱地盯著她的胸口看著。
楚雨婷見他這么看著自己,立馬抬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別動我,要不然我可以讓你們今天走不出這里的大門!”
兩名男子聞言,相視了一眼。
突然,兩人都放肆地大笑了幾聲。
“喲,妹子還威脅上我們了?你可知道我們是誰啊?”
楚雨婷:“你們是誰跟我沒關(guān)系,但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放了我。”
她剛說完,眼角余光就看到了一摸熟悉的身影。
她朝那抹身影大喊了一聲:“修言哥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