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靜默了片刻。
“應(yīng)該不是她?!?/p>
栗糖:“你心里有懷疑的人選了?”
沈知意:“我也不太確定。”
因為如果真的是她心里所想的那個人,那他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們讓王夢在網(wǎng)上誣陷她抄襲,轉(zhuǎn)頭又把人給殺了。
人命在那個人眼里,好像一點(diǎn)價值都沒有。
而這樣的人,是最恐怖的。
沈知意本來就不想讓栗糖牽扯進(jìn)來,自然也就不會跟她多說。
“好了,去忙吧,先不想這件事?!?/p>
說完,她就站起身,回了自己的工作間。
中午的時候。
沈知意和栗糖兩人準(zhǔn)備一起出去吃午飯,剛走到門口,麥甜的電話就打來了。
半小時后,三人就在一家咖啡廳見了面。
沈知意和栗糖并排而坐,兩人看著對面垂頭喪氣的麥甜,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麥甜極少會有這種低落的情緒,因為她一直都是那種樂天派。
昨天剛過完生日,今天就……
“麥麥,你咋了?”栗糖問。
雖然她和沈知意都知道了楚辭有未婚妻的事了,但兩人都沒主動提起。
麥甜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又泄了一口氣,整個肩膀都坍塌了下去。
她癟了癟嘴,看著沈知意和栗糖,有些委屈又有些難過地說道:“嗚嗚~意意,糖糖,他有未婚妻了,但不是我?!?/p>
沈知意:“……”
栗糖:“……”
麥甜雖然一副很難過的樣子,但她眼里一滴眼淚都沒有。
“要不,你哭出來?”栗糖說。
麥甜:“我還不至于到哭的地步,我就是心里難過,有點(diǎn)憋屈,這狗東西不是人,居然還想讓我做他的地下情人,他想的倒是美!”
沈知意:“那你想怎么發(fā)泄出來?你想做什么都行,我和糖糖今天可以陪你。”
麥甜看著她們,說了一句:“我想把那個狗東西大卸八塊了?!?/p>
兩人聞言,異口同聲道:“那不行,這犯法?!?/p>
麥甜撅著嘴巴,委屈巴巴道:“你們剛剛還說我想做什么,你們都陪著我做的。”
沈知意清了一下嗓子,“我補(bǔ)充一句,只要不犯法,我們都陪著你?!?/p>
栗糖附和著點(diǎn)頭,表示贊同。
麥甜想了一下,繼而說道:“那就讓他以后都不能人道,總該可以吧?”
沈知意和栗糖立即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可以。
“那怎么才能讓他不能人道呢?”栗糖一臉真誠地問道。
麥甜的大腦宕機(jī)了幾秒,說了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法:“打他一頓唄。”
“那打人不一樣是犯法?”栗糖說。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離不開這個。
麥甜:“偷偷打唄,反正他又不知道是我?!?/p>
沈知意:“行吧,這個總比你要把他大卸八塊好多了,你也可以花錢雇人幫你打,不用自己動手,就你這身子也動不了手,別到頭來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等麥甜訴說完心里的憋屈之后,她們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只是她們沒想到的是,她們剛把菜點(diǎn)好,就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
楚雨婷挽著一名女子的手,往她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栗糖看到她后,說了四個字:“晦氣來了?!?/p>
沈知意是背對著楚雨婷她們的,所以一開始并沒看到,栗糖說完這句話后,她才轉(zhuǎn)頭看過去的。
正好,楚雨婷和那名女子也走到她們面前了。
沈知意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當(dāng)她收回目光看向麥甜的時候,就看到她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突然,她腦子里閃過一個可能性,難道楚雨婷旁邊的女子是胡盈盈?
剛剛麥甜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她看得真真切切。
雖然她也看不上楚雨婷,但她還不至于用這種表情去看楚雨婷,所以答案就只有一個。
這楚雨婷的速度還是挺快的,這么快就和未來嫂子有接觸了。
楚雨婷和胡盈盈在她們這桌停下腳步。
“沈小姐,好巧。”
先開口打招呼的依舊還是楚雨婷。
因為她不開口的話,沈知意三人是不會主動跟她說話的。
她也不明白,她們有什么架子可以端著的。
沈知意沒搭理她,她像是沒看到一樣,又繼續(xù)說道:“對了,沈小姐,你昨天千萬別誤會我和傅總,昨天我和傅總在一起是因為他約了我爸媽談事。”
沈知意一點(diǎn)不關(guān)心傅修言為什么會跟她一起出現(xiàn)。
她的解釋在她看來,什么用處都沒有。
并且,她還聽出了一股綠茶的味道。
栗糖抬眸,眉眼帶笑地看著楚雨婷,一臉真誠地問道:“楚小姐,我很想問你一個問題,你這張臉是怎么保養(yǎng)的?。俊?/p>
楚雨婷并不認(rèn)為她這是在真的跟她請教。
然而,栗糖的嘴確實(shí)也沒讓人失望。
她笑著說道:“你這臉保養(yǎng)得又好又厚,說真的,我真的想學(xué)習(xí)一下,你教教我唄,我可以付學(xué)費(fèi)的?!?/p>
楚雨婷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總之,沈知意的朋友,她一個都不喜歡。
一旁的胡盈盈看了一眼麥甜之后,才幫楚雨婷說話。
只見她看向粟糖說:“這位女士,婷婷應(yīng)該沒得罪你,你怎么能這么說她,難道你父母都不教你最基本的家教的嗎?”
栗糖的目光落在胡盈盈的身上,不屑地掃了一眼,“你家賣水管的啊,管這么多?”
胡盈盈眉頭一皺,她這話聽說也不像是罵人的,所以她也沒辦法反駁回去。
栗糖的嘴開始上膛了,突突突地開始響起:“什么見我這么說她?”
她抬起手,指了指楚雨婷。
“我說她什么了?我是罵她了,還是罵她父母了?你們也好意思跟我提家教,怎么,你們家里人沒人教過你們別在公共場合騷擾人家吃飯嗎?再說了,我們跟你們很熟嗎?眼瞎看不見我們都沒搭理你們嗎?是你們硬要湊上來的,還不允許人家說教是吧?”
栗糖說完,停歇了幾秒。
她掃視了一眼二人,輕笑了一聲:“有時候我都覺得我自己詞不達(dá)意的,但遇見你們是真的晦氣!”
胡盈盈:“……”
她就說了一句話,她卻用了十句話來懟她。
胡盈盈還是第一次遇到像栗糖這樣的人。
這時候,楚雨婷拉了拉胡盈盈的手,微笑著說道:“盈姐姐,剛剛謝謝你替我說話,但沒關(guān)系的,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我知道沈小姐和她的朋友都不是故意的?!?/p>
栗糖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她偏過頭,看向麥甜,問了一句:“麥麥,你有聞到空氣中飄著一股什么味道嗎?”
麥甜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濃濃的又讓人惡心的綠茶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