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著沈清的側臉，心生暖意。
以沈清的性子，能這么表達，可以說是極為難得了。
“看我做什么？你是為我才廢了沈越的，我自然不會把你丟下不管。”
沈清目視前方，以清冷的語氣，來掩飾著內心的真實情感。
“沈清，沈家到底什么情況？那老家伙是誰？”
林凡笑笑，岔開了話題。
“他是我老祖沈北玄的二兒子，也是我爺爺沈知秋的親弟弟，沈若谷。”
沈清介紹道。
“他們兄妹五人，如今沈家家主是我爺爺，不過他這兩年身體不好，基本處于臥床休息的狀態，就由沈若谷來執掌沈家大小事宜了……”
“那你老祖呢？”
林凡好奇。
“老祖一直閉關，很少管沈家的事情……沈若谷執掌沈家，倒是他老人家拍板的，這也讓沈若谷有了想法，覺得他能做沈家的家主。”
沈清解釋。
“明白了，權力滋生野心。”
林凡點點頭。
“那你和沈越呢？為什么斗？按理來說，要斗，也該是你們父輩來斗吧？”
“我父親那一輩，普遍不太成才，基本上就是些紈绔……”
沈清搖頭。
“所以老祖就想從年輕一代中挑人來培養，未來執掌沈家……在年輕一代中，我和沈越算是佼佼者了，再加上各自的身份，斗爭就在所難免了。”
“好吧，那說起來現在沈家這么亂，全怪你老祖啊。”
林凡琢磨著。
“要不是他給沈若谷機會，也不至于斗成這樣……”
“沒辦法，我爺爺狀態很差，另外老祖也有些別的考慮吧。”
沈清想到什么，壓低聲音。
“估計你我的事情要瞞不住了，這件事情，我會跟老祖解釋清楚……”
對于這事兒，她覺得壓力不算大，如果林凡還是個解石工，那確實丟了沈家的臉。
可現在林凡不光成為超凡者了，還滅了血傀引，更重要的是加入超凡局，那身份就不同以往了。
“老一輩應該比較傳統吧？他老人家知道了，會不會讓咱倆……”
林凡瞄了眼沈清，別說，還真有些期待了。
“別想那么多，先解決你廢沈越的事情。”
沈清無語，都什么時候了，還想些有的沒的。
幾分鐘后，兩人來到沈老祖的住處。
這一路走來，林凡已經有些麻木了，這些萬惡的有錢人，真他媽會享受啊！
可見到沈老祖的住處，卻頗為意外，就是個不算大的小院子，青磚灰瓦，頗為普通。
“返璞歸真么？”
林凡嘀咕，還未見人，就心生幾分敬意了。
等兩人進入堂屋，就見一白發老者坐于首座，閉目養神。
沈若谷坐在下首位，正語氣憤憤，說著什么。
“父親，他們來了……”
聽到動靜，沈若谷看來，咬牙切齒。
“沈清勾結外人，廢掉您重孫……您可得給越兒做主啊！”
“老祖。”
沈清無視了沈若谷的目光，上前，恭恭敬敬。
“林凡到了。”
“嗯。”
沈北玄緩緩睜眼，目光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小子林凡，拜見沈老。”
林凡上前幾步，與沈清并肩，微微躬身抱拳。
沈北玄打量著林凡，一時并未說話。
林凡迎著沈北玄的目光，沒有躲閃，神色不卑不亢。
“好。”
足足十幾秒，沈北玄忽然露出了笑容。
“林小友，請坐。”
“父親……”
聽到這話，沈若谷臉色一變，不給越兒報仇就算了，怎么還請他坐下了？！
“老二，你先出去，一切我自有主張。”
沈北玄緩緩道。
“……是。”
沈若谷張張嘴，最終沒敢再多言，狠狠瞪了林凡和沈清一眼后，大步離開。
“林小友，請坐。”
沈北玄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道。
“清兒，你也坐吧。”
“多謝沈老。”
林凡應聲，與沈清坐下。
“清兒，到底怎么回事兒？”
等丫鬟上了茶后，沈北玄看著沈清，問道。
“老祖……”
沈清起身，如實把門口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也提到了合歡散的事情。
“沈越已經親口承認，不過我并沒有證據……”
“合歡散……”
沈北玄目光一閃，看向了林凡。
“這么說，你與林小友……”
“……嗯。”
沈清俏臉微微一紅。
林凡也有點尷尬，雖然說事出有因，但畢竟沈北玄是長輩……
堂屋內，一時安靜下來。
沈北玄看看兩人，端起茶來，慢條斯理喝了口，又緩緩放下。
“林小友，血傀引的事情，多謝了……你不光救了沈清，也救了我。”
沈北玄沒再多提合歡散的事情，緩聲道。
“如果真讓他們得逞了，那可能整個沈家都得動蕩，甚至覆滅……你于沈清，于我，于沈家，都有大恩。”
“沈老，您嚴重了，就算血傀引出現在壽宴上，有您在，它也不會翻起什么浪花來。”
林凡忙道。
“呵呵。”
沈北玄輕笑，見林凡不居功，對其印象更好幾分。
“聽說你剛覺醒？剛覺醒就實力不凡，滅掉了血傀引……莫非，是駕馭了某些東西？還是說打破了自身桎梏？”
林凡看了眼沈清，她沒跟老祖說？
“沈老，我是偶然得到了上古修煉之法……”
“哦？”
沈北玄有些意外，他也讓人調查過林凡，以前就是個解石工，家境很普通。
所以他覺得，林凡必然是駕馭某種神秘，或者成為了異能者，才會在短短時間內，擁有強大的實力。
修煉的話，往往都是由弱變強，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當然了，修煉者的上限，會更高。
“看來你得到的這個上古傳承，很了不得啊。”
沈北玄深深看了眼林凡，意味深長道。
“……”
林凡沉默，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超凡圈子里，最幸運的就是修煉者了，雖然也會伴隨著一些危險，但比覺醒者要強很多。
覺醒異能還好，而駕馭某些神秘，得到不屬于自己的力量，終會付出代價！這代價，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命……”
沈北玄輕笑。
“清兒，你去看看晚餐準備如何了，我有些話，也想單獨和林小友聊聊。”
“……是。”
沈清應聲，看了眼林凡，起身離開。
林凡則心中一動，單獨聊聊？聊沈清？還是他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