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辦方看了秦歡一眼,“秦小姐,霍總跟其女伴的位置在旁邊,這是寧小姐跟寧總的位置。”
對方說完了,還特意地看了寧暖一眼,“寧小姐,是我們的疏忽,讓別人占了您的位置,抱歉了。”
主辦方對寧暖的態(tài)度不是因為寧赫洲,而僅僅只是因為寧暖。
他們對寧暖的態(tài)度非常恭敬,甚至超過了霍庭寒。
寧暖擺擺手,“沒事,說清楚了就行,一個位置而已,坐哪里都一樣。她喜歡坐就讓她坐吧,人越是想要爭什么就越缺什么,我不缺。”
相比起她的大方得體毫不在意,顯得秦歡小孩子氣,沒有一點風度。
連帶著自己的面子都毀于一旦了。
秦歡怎么都想不到這個位置竟然是給寧暖跟寧赫洲留的,再聽到寧暖陰陽怪氣的語氣,更加煩躁了。
“她?新星娛樂馬上就要破產(chǎn)了,你們確定她配坐在這么好的位置嗎?”
秦歡往后看,坐在后面的人隨便一個人拿出來身份地位都比寧暖跟寧赫洲高很多。
主辦方的腦子是不是被水淹了。
“秦小姐,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既然我們讓寧小姐坐在這個位置上,自然是因為她配坐在這個位置上。”
男人雖然也不想得罪秦歡跟霍庭寒,但是飛鴻集團的老總跟霍庭寒,他還是知道孰輕孰重。
更何況霍總并不是很在意這些東西,至于秦歡,雖然是房地產(chǎn)老板的女兒,但是比起寧暖那可差得太遠了。
“你們確定沒有搞錯人嗎?”
秦歡還是覺得不可置信。
一個即將破產(chǎn)的小公司,為什么這么多人護著她。
秦歡甚至覺得這些人有些怕寧暖。
“秦小姐,我們還不需要您來教我們認人做事。”
男人笑了一聲,今天對方這么不識趣,反正都已經(jīng)得罪了,他也不介意得罪得徹底一點,站隊飛鴻集團的寧暖,寧大佬。
“你……”
秦歡臉色難看,氣還沒有順完,男人指了指她的位置,“秦小姐,這里是寧小姐跟她的家屬的位置,您不能坐在這兒。”
“您的位置在旁邊。”
男人指了指旁邊角落上的位置。
雖然是第一排,跟中心位差遠了。
秦歡看霍庭寒,“庭寒,他們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霍庭寒凝視著寧暖,眼神有些沉。
她跟主辦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主辦方這么畏懼寧暖的存在?
回國之前,霍庭寒就一直想,新星娛樂已經(jīng)沒有地位,隨便一個人都能踩新星娛樂一腳。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他看到的這樣。
寧暖或許還有別的身份。
當然也有可能是程家在暗中幫助她。
程瀾的父母在國內(nèi)雖然沒有那么出名,但是在國外卻非常出名。
秦歡看到霍庭寒盯著寧暖看,被刺激出來的怒意克制住了。
“庭寒……”
她又喊了一聲。
秦歡發(fā)現(xiàn)霍庭寒每次看到寧暖,總是會發(fā)呆,但是她又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霍庭寒回過神來,看了秦歡一眼,起身走到了旁邊。
“坐這里吧。”
他對于坐在哪里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秦歡心里的虛榮沒有得到滿足,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寧暖跟寧赫洲的身上。
能坐在中心位的人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大人物,身份地位置可見一斑。
“你不介意嗎?”
她問霍庭寒。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主辦方主動要求給一個女人讓位。
“一個位置而已,坐哪里都一樣。”
霍庭寒說完這句話,才后知后覺有些熟悉。
寧暖剛才也說過這句話。
秦歡不爽,但是也沒有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
她可以跟寧暖直接黑臉,撕破臉皮,但是卻不敢在霍庭寒面前發(fā)脾氣。
身后傳來一陣竊笑的聲。
“狐假虎威,以為自己仗著霍總緋聞女友的身份就能穩(wěn)居中心位,想不到被人家主辦方現(xiàn)場打臉。”
“是啊,剛才那一臉得意的樣子可真讓人討厭,還真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了。”
“她以為我們沒有記憶啊,之前破壞人家的家庭,知三當三就算了,還裝抑郁癥博同情,害寧總被網(wǎng)曝。”
其中一個富太太突然插話,說了一句。
這個傅太太的老公跟寧赫洲是同學,所以知道不少關(guān)于寧暖跟霍庭寒,還有秦歡三個人之間的八卦。
“真的啊?”
幾個富太太閑聊,勾起了其他人的好奇心,問了一句。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干什么,現(xiàn)在還能搜到不少新聞呢。”
富太太當場拿出手機開始搜索當初寧暖跟霍庭寒之間的八卦風云。
“你,知名房地產(chǎn)千金,秦歡插足別人感情導致別人婚姻破裂。”
“全職太太寧暖心碎,毅然決然離婚。”
“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yè),全職太太寧暖全心全意伺候公婆,照顧老公,卻因小三插足,被趕出豪門,凈身出戶。”
富太太把那些新聞?wù)页鰜恚瑤讉€人開始竊竊私語地討論。
那些標題都相當炸裂。
“好吧,那她現(xiàn)在算是小三上位了嗎?”
富太太嗤笑了一聲,“上位啥啊,寧小姐離婚以后一心撲在工作上,很快就走出來了。反倒是小三啊,現(xiàn)在還是見不得光的情婦呢,人家霍家天天給霍總相親,就是啊不肯承認她的存在。而且霍總好像也沒有娶她的打算。”
“只能給人白玩了。”
女人坐在一起,更多的就是八卦。
在背后小聲蛐蛐。
秦歡的聽力異常的敏銳。
這些不好的話全部入了她的耳朵里。
她往后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狠意。
背后小聲蛐蛐的人馬上停止了說她的壞話。
她才不需要霍家的承認,只要霍庭寒喜歡她,就會娶她。
霍庭寒要是會聽霍家的安排,就不會跟寧暖這樣的女人結(jié)婚。
她遲早會讓這些人知道,她才是霍家唯一的女主人,到時候狠狠堵住他們的嘴。
“拍賣會開始!”
拍賣會開始,第一個拍賣品是一條項鏈。
起拍價是一千萬。
寧暖給了寧赫洲一個眼神,讓寧赫洲喊價。
“一千萬。”
坐在中心位的人喊了價格,其他人喊價自然會猶豫。
霍庭寒也沒有要跟著喊價的意思。
“庭寒,我很喜歡那條項鏈,我想要。”
秦歡不是多喜歡那條項鏈,是想故意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想讓別人知道霍庭寒為了她,什么都愿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