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少用你那骯臟而又貪婪的心思來揣度本圣女，本圣女就算是窮死，也絕不會做出違背初心，對不起宗門的事情！”
凌月疏面帶孤傲之色的看著古夜。
她就算是需要錢，也只會光明正大的賺錢，而不是用各種陰暗的手段。
就算古夜說出花來，也改變不了坑蒙拐騙那一套的事實。
若非有把柄，落在對方手中，她甚至都不愿多看這個螻蟻一眼！
“我骯臟？”
古夜笑了，隨后直接一攤手，“你做的那些事，難道就不骯臟了嗎？坑殺三千人，只為了自己立功，坐上圣女位？”
“還真以為，自己你自己多干凈呢？”
古夜本不想再提此事，但凌月疏非要把自己標榜成圣人模樣，著實令人反感。
若不提醒她一下，怕是她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是怎么上位的。
嗡——
而古夜的這句話，就好像魔咒一樣，瞬間沒入了凌月疏腦海中，讓凌月疏腦海中本就狂暴的心魔，立刻找到機會，爆發開來。
導致凌月疏整個人，瞬間抱著腦袋，癱坐在了地上。
雙手不停的扯著自己的頭發，低吼著：“滾開，都給我滾開！！我沒有要殺你們……”
“若我不封死洞口，魔氣外溢，不只是會毀掉整座礦山，也會讓更多的人，被魔氣侵蝕而慘死！”
“我無意殺你們，只是不想讓更多的人死……”
“你們為何苦苦纏著我……！”
她痛苦的嘶吼著，想要將腦海中爆發的心魔，驅逐出體。
讓一旁的古夜，看得滿眼莫名。
萬萬沒有想到，凌月疏的心魔，已經發展到這等地步了，自己只是一句話，就引動了她的心魔。
他根本就沒有動用自己心魔武魂的力量。
不過，聽著凌月疏口中吐出的話語，古夜卻不由得蹙了蹙眉。
之前，聽到凌月疏的心魔，她的確以為，對方表面上是一個高傲圣潔的圣女，暗地里卻做著殺人不眨眼的骯臟事。
但現在看來，倒是自己誤會了她。
這也讓他那只已經握住空間袋里余下兩包迷幻散的手，緩緩收了回來。
放棄了利用這個機會，迷暈凌月疏，去深入了解一下凌月疏的想法。
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并不妨礙他內心對一個好人的尊重。
凌月疏這個人，雖然有些固執，也有些偏執，是不是好人不知道，但至少算不上一個惡人。
至少比柳如煙，沈如嬌之流，要強得多。
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凌月疏與心魔的對抗。
一刻鐘之后，凌月疏的臉頰上，掙扎之色才終于散去了許多，坐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似是察覺到古夜在看著她，她強撐著站起身來，努力讓自己臉上保持震驚，“你都看到了？”
“不然呢？”
古夜聳了聳肩，隨后抬手就將兩包迷幻散，扔到了凌月疏面前，“請你以后尊重我點，不要再說我是好色之徒了。”
凌月疏皺眉看了一眼兩包藥粉，當看到上面的“迷幻散”三個字之后，整個內心，都不禁狠狠一顫。
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古夜。
“你也不用這么看我，你應該能想明白，如果我要做什么的話，你已經不是在這里，而是在……”
古夜指了指內室方向，“那里了！”
內室的門，是開著的，他們坐在這里，正好能夠透過內室的門，看到里面的床榻。
古夜的話語，不言而喻。
而這一次，凌月疏選擇了沉默，她明白，古夜說得沒錯。
剛剛，心魔入侵，她完全就處于失去一切反抗能力的狀態。
只要古夜用藥，她必將淪陷迷幻散當中，最后被古夜糟蹋。
但古夜沒有這么做。
這足夠說明，古夜并非她想象中的那種，好色如命之人。
只是，她并不甘心認輸，輕哼道：“但凡好人，誰的身上，帶這種藥？”
“首先，我從沒說過我是個好人，其次，這藥是柳如煙用來對付我的，我差點被她搞死。”
古夜重新將藥收了起來，口中的話語也在同時緩緩出口，“所以，我也用了這個藥，搞了她。”
“我這個人，向來崇尚一個道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別人是什么樣的人，我就用什么樣的方法對別人！別人對我用什么手段，我同樣用什么手段對付別人。”
“這就是我的道理。”
古夜的話語很是平靜，但在這一刻，卻如同震雷一樣，自凌月疏腦海中滾動。
她直直的看著古夜，也是直到這一刻，她才感覺自己看明白一點古夜這個人了。
盡管并不認同古夜這么做是對的，但也不能說是錯的。
她做事，有她自己的底線，古夜看不上的底線。
古夜也同樣有自己的底線，同樣也是她看不上的底線。
誰也說服不了誰，但誰也不能說對方是錯的。
充其量，只是觀念不同、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東西自然也不同，應對的方法同樣不相同。
沉默了良久之后，凌月疏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站起身來，“往后十個月，每個月我都會給你送靈石來。”
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
古夜抬手，止住了她的腳步。
凌月疏問道：“還有事？”
古夜道：“你給的錢太少了，交易取消，我不喜歡吃虧！”
“你……！”
凌月疏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有些咬牙切齒，“能不能不要打破我剛剛對你改觀的印象？”
古夜反問：“你的印象，很值錢嗎？”
“錢錢錢，你他媽就知道錢！早晚死在錢上！！”
凌月疏再也忍不住的爆出了粗口，隨后氣憤的她，扭頭就走。
“我古夜呢，這輩子活的就是兩件事，錢和女人！”
古夜聳了聳肩，毫不在意，“你沒錢可以，若是愿意留下來陪我一晚當做報酬，一樣沒問題！”
“不要逼我殺人！”
凌月疏那幾近一字一頓的聲音，從背影中傳回。
古夜輕嘆了一聲，“唉，我還有好多你想知道的事情，可惜你太窮了，我得找一個足夠有錢的買家才行嘍~！”
他的這話一出，讓凌月疏的腳步，再一次頓住了。
回頭重新看向古夜，問道：“你還有什么消息？”
對于古夜其他方向，她瞧不上也并不認可，但對古夜搞消息的能力，她還是并不懷疑的。
當年，烏山靈礦場中，她害死三千宗門弟子一事，可以說知道內情的人，都死了。
斷然沒有幸免者的可能出現。
也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這件事的始末，但古夜卻知道了。
她到現在都想不通，古夜是怎么知道的。
而能知道這件事，也就代表著古夜很可能知道更多的隱秘消息。
古夜笑著說道：“就比如，摘花酒樓地下黃產業的事，還有內門門主花霓裳和其弟子寧婉清撈錢的手段等等。”
聽到這話，凌月疏不由得俏臉一驚，“你……真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