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那條勒出來的縫,盯著那層薄薄的蕾絲。
盯著那些他看得見和看不見的、想碰又不敢碰的、碰了就怕再也收不回手的秘密。
他咽了口唾沫,喉嚨里發(fā)出咕咚一聲。
他調(diào)轉(zhuǎn)方向。
手從她身上收回來,扣住她的肩膀。
把她從沙發(fā)上拉起來,轉(zhuǎn)了個身,面朝冰箱。
冰箱是白色的,雙開門。
在昏暗的光線里像一堵巨大的、冰冷的墻。
他把她壓在冰箱門上,她的胸口貼著冰涼的金屬表面。
冷意透過那層薄薄的睡裙?jié)B進皮膚里,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他的手扣在她后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頭發(fā)里,輕輕地按著。
他的另一只手從她腰間滑上去,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她的臉在冰箱門的倒影里模模糊糊的,像一幅被水洗過的畫。
他的手指從她下巴上滑下來,滑到她的嘴唇上,指腹在她下唇上輕輕蹭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軟。
他的手指順著她嘴唇滑進去,一根手指頭直接塞進了她嘴里。
他的指腹碰到她的舌尖。
意猶未盡。
他似乎
_tong_得太shen了,
_tong_到了她嗓子眼。
她的喉嚨
被什么東西_ding_住了,
干嘔了兩下。
嘔——嘔——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聽著都難受。
她的眼淚被嗆出來了。
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他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從她嘴里抽出來
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
她的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亮晶晶的,像清晨的露水。
裴怡以為平措就此放過她了。
她的身體從冰箱門上滑下來,靠在冰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腿在發(fā)抖,手在發(fā)抖,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她以為結(jié)束了,以為他良心發(fā)現(xiàn)了,以為他終于肯放過她了。
誰曾想,他只是“課間休息”。
他的眼神鎖定了她。
帶著獵人看著獵物終于跑不動了、慢慢走過去、準(zhǔn)備給它最后一擊的從容。
刷拉一下。
他的手指勾住她內(nèi)衣的肩帶,往下一拉。
粉藍色的布料從她肩上滑下來。
滑過手臂,滑過手肘,滑到手腕,掛在她的手指上。
晃晃悠悠的,像一面快要掉下來的旗。
她的胸口露出來了,在昏暗的光線里白得晃眼。
橫看成嶺側(cè)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平措此時,終于悟出了這句千古佳句的精髓——
好詩,好詩啊!!!
他的呼吸重了,重得像一頭剛跑完馬拉松的牛。
他tan出舌頭,tian了上去。
裴怡被他弄的嚶嚶嚶地叫,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隱忍。
她的頭往后仰著,后腦勺抵在冰箱門上。
整個人騷唧唧的。
她靈光乍現(xiàn)時,有在想——
人類,是不是根本不能控制自已低級的生理欲望。
因為這是動物本能。
平措青澀的胡渣刮得她生疼。
他的下巴貼在她胸口。
那些剛冒出來的、還沒刮干凈的、像春天里剛鉆出土的草芽一樣的胡渣,扎在她最敏感的皮膚上。
細(xì)細(xì)密密,扎得她皮膚發(fā)紅,發(fā)燙,發(fā)癢。
她難受極了。
不是那種想推開的難受——
是那種想推開又舍不得推開、想繼續(xù)又怕繼續(xù)的難受。
她猶猶豫豫,在和平措拉拉扯扯。
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已,其實也是賤人一個。
那些破碎的聲音從她喉嚨里溢出來。
嚶嚶嚶的,像一只被撓了肚皮的貓。
她咬緊牙關(guān),咬的牙齒發(fā)酸。
她的嘴唇也咬破了。
血絲從裂口里滲出來,咸咸的,腥腥的,在舌尖上化開。
“你到底要看多少男人的屁股——
才會覺得我的屁股最好看?”
“啊?”裴怡懵了。
真是個雷霆好問題。
不等她反應(yīng),他就灌她酒。
平措無意間打開冰箱冷藏柜那一層,發(fā)現(xiàn)家里還藏有其他酒水。
酒液順著她嘴唇溢出,劃過她纖細(xì)的脖頸,滑向她胸口。
滑向那密集de
黑色_sen_lin_深處......
她瞬間徒增了另一種破碎感的美感,讓平措更是獸性大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