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安全部門的情報系統早已將喬布里奇及其同伴的身份牢牢鎖定。
在戰前動員會上周鵬毫不猶豫地向劉猛等人下達指令:務必全力出擊,力求在戰場上將敵人一舉擊斃。
正所謂非常時期需用非常手段,面對如此兇狠殘暴之人更應采取果斷措施。
周鵬擔心劉猛麾下那幾位初出茅廬的新兵在遭遇敵人時心慈手軟,便列舉了數個真實案例,幫助他們更好地了解這些雇傭兵的真面目,并告誡道:戰場上只有生死較量,毫無道德可言。
無論對方是誰,當拿起槍支的瞬間,就化身成為冷酷無情的殺戮機器,而所謂人性只會降低自身在戰場上存活的概率。
正因如此,“炎龍”特戰隊的戰士們一旦投入戰斗便毫不留情。
周鵬沉著冷靜地指揮著“炎龍”劉猛小隊、一隊武警以及一隊特警。
他巧妙地部署了作戰計劃:讓“炎龍”小隊充當主攻力量,武警和特警則從兩側迂回到敵人后方,形成三面夾擊之勢,對敵人實施火力壓制。
在這樣精妙的戰術安排下,喬布里奇及其手下只能狼狽不堪地躲在掩體后,連頭都不敢露一下。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沒過多久,喬布里奇便驚恐萬狀地注意到,對面的天空中竟然有十幾架無人機騰空而起!
喬布里奇對于緬北戰場的無人機戰術頗有研究,他深知這些來自華夏的無人機早已今非昔比。
它們在技術層面上已然具備了追趕甚至超越西方無人機的實力。
面對如此強大的高科技武器,即使自己這邊的人員軍事素養極高,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也唯有被挨打的份兒。
"Shit!"喬布里奇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憤怒,低聲咒罵起來。
他當機立斷地下達指令:"Team,fall back!"
話音剛落,幾名雇傭兵迅速行動起來,緊緊護住那位學生,并抬起受傷的同伴,在其他隊員的火力掩護下,有條不紊地向后撤退。
對于他們而言,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便是邊境線上的那個地洞。
然而令人感到無比沮喪的是,想要抵達那里,首先必須鏟除莊子固一方殘留下來的敵對勢力。
此時此刻,莊子固的數名手下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但那幾位士兵畢竟是現役士兵,盡管經歷了一番激烈交戰后損失慘重,但他們依然具備不容小覷的戰斗能力。
這些人并不是沒想過逃跑,但現實卻是如此殘酷無情,擺在眼前的只有一條路可選——冒著巨大風險越過邊境線逃到對岸去。
戰爭從來不給人喘息和思考的機會,喬布里奇一聲令下要求撤退后,他手下那幫雇傭兵就如餓狼般朝著地洞發起猛攻。
盡管剩下的寥寥數名士兵無法抵擋住太久,但他們還是用自己鮮活的生命,為周鵬等人贏得了極為珍貴的時間。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對于這些戰士們來說,我們很難去評判他們行為的是非對錯。
也許,以這種壯烈的方式血灑疆場、為國捐軀,才是他們最終的歸宿......
無人機已經鎖定了戰場上的目標,大數據也迅速分辨出了對面十幾人中唯一的人質。
在高科技的加持下,戰場變得如同電子游戲一般簡單。
無人機如幽靈般盤旋在空中,緊緊鎖住了敵人的身影;而大數據則像一臺超級計算機,飛速地分析著每一個細節。眨眼之間,它便找出了隱藏在敵陣中的關鍵人物——人質。
就在這時,數枚首次投入實戰的微型導彈宛如閃電般從天而降。
這些小巧玲瓏的致命武器,在先進的精確制導系統的指引下,以驚人的準確度擊中目標。
剎那間,爆炸聲響徹云霄,火光沖天,喬布里奇及其手下被炸得血肉橫飛,支離破碎。
然而,奇跡般地,押解人質的兩名雇傭兵卻逃過一劫。
眼前的慘狀讓這兩個幸存的家伙驚恐萬分,他們的勇氣瞬間蕩然無存。
面對如此恐怖的戰局,兩人毫不猶豫地松開了人質,扔掉手中的武器,顫抖著雙膝跪地,高高舉起雙手。
此時此刻,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活命要緊!
周鵬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奈感,他萬萬沒有料到這場戰斗竟然如此草草地畫上句號。
原本想象中的艱苦激戰并未如期上演,這反倒令他心生憂慮。
他不禁擔心起劉猛麾下那幫初出茅廬的新兵們,生怕這般輕松的戰局會讓他們對真正的戰場產生錯誤的認知,誤認為每場戰斗都這般輕而易舉。
看來,必須尋找合適的時機,讓這些年輕士兵親身體驗到戰爭的殘酷與無情!
至于喬布里奇,則直至臨死前一刻都未能想通,自己這位“黑莓”公司赫赫有名的王牌雇傭兵,怎會莫名其妙、糊里糊涂地栽在一架小巧玲瓏的無人機手中。
他以生命為代價,再次向世人昭示了何為“雇傭兵禁地”。
打掃戰場的時候,莊子固已經昏死了過去,但還有生命體征。
紀紋一直躲在一個石頭后面,喬布里奇逃離的時候根本就沒想過要帶她一起,這也讓她很幸運地躲過一劫。
周鵬他們發現她的時候,她眼神渙散,顯然是受驚嚇過度。
這個心狠毒辣的女人手上并非沒有沾血,但這么近距離地看到血肉橫飛,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費赟派來的那幾個士兵,只有那個少尉還有一口氣。
周鵬他們帶來的軍醫很快就給莊子固和那個少尉進行了簡單的處理,然后裝上一輛軍車,送往了醫院。
那兩個雇傭兵這會兒已經恢復了本性,面對周鵬他們時,竟然還罵罵咧咧的。
周鵬沒有慣著他們,每人斷了一條胳膊后,讓武警把他們和紀紋一起押走了。
那個被YTMR組織選中的‘幸運兒’這會兒還在懵逼之中。
到現在他還以為自己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然后有境外的公益組織要把他送到國外去治病。
可是,不就是治個病嗎?為什么會引得各方如此大動干戈?
周鵬跟他解釋不清,干脆也就沒怎么解釋,派兩個人把他塞進一輛車里,直接送回了景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