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之前并沒有看過秦淮北手中的資料,有些好奇,“秦淮北,你給他們看的是什么?他們怎么轉(zhuǎn)變?nèi)绱酥???/p>
她都準(zhǔn)備報警,強制讓他們走人了。
“他們違法亂紀(jì)的證據(jù),只要交到他們單位,他們引以為傲的工作可就沒了?!?/p>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最難對付的就是那種不顧一切,可以豁得出去的人,很明顯安瀾的這兩個表哥并不是。
他們有在意的東西,那就是他們被人稱為鐵飯碗的工作,不僅他們倆在乎,安家全家人都在乎。
安外婆逢人就夸自己兩個孫子多厲害,因為孫子有出息,她在村里走路腰板都是直的,也因此遭人眼紅,拉了不少的仇恨。
安大舅和安舅媽亦是如此,他們都以兒子的工作為傲。
安瀾嘆了一口氣,“你還是對他們手下留情了,手里有這樣的證據(jù)都沒有交到他們單位去。”
“趕狗不入窮巷,真讓他們一無所有了,他們也就無所顧忌了,以后只會對你窮追不舍,追著你吸血,他們真的抬出你外婆來,你也不能真的對他們做什么。”
就他們做的這些事情,要趕盡殺絕其實很簡單。
他可以輕而易舉讓他們倆丟掉工作,也可以讓他們再也找不到工作,甚至讓整個安家為他們的冷血自私付出代價,在村里都混不下去。
這些只不過是他一個命令的事情。
可真要徹底砸了他們的飯碗,他們就只能來糾纏安瀾了,目前還不能這樣操作。
他需要那兩位表哥來牽制住安外婆,他們想要保住工作,必然會看緊自家奶奶,不會讓她來找安瀾的麻煩。
那兩個表哥,能上大學(xué)能考編,多少也是有點腦子的,逼得太狠了,難免起到反效果,給安瀾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這樣自私自利的一門親戚,左右也還有謀生的能力,讓他們自己生存是最好的方式,以后不來往便好。
安瀾心頭滿滿的感動,抱住秦淮北的胳膊,“我知道你肯定也做了很多權(quán)衡,都是為了我考慮。”
要是真把安外婆逼死,她以后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有理也變成無理了。
各不相干是最好的。
也是她一直希望的。
這男人真的是,將她的心思拿捏得準(zhǔn)準(zhǔn)的,太拉好感了。
“秦太太,做的不夠好的地方,你多多包涵?!?/p>
“已經(jīng)很好了,如果是我自己處理,我估計沒這種本事?!?/p>
“你有的,只不過你需要的時間多一些。”會纏纏綿綿好一陣子。
安瀾笑了笑,“好啦好啦,我們也不要互相吹捧了,你休息一會,我把家里收拾一下,這才半個月的時間,家里就被他們糟蹋成這樣,真的討厭死了。”
“不用你親自動手,我找保潔過來打掃。”
“別啊,找個保潔過來,大幾百塊就沒了,我今天閑著也是閑著,我自己動手就是了,就當(dāng)做鍛煉身體了?!?/p>
秦淮北:……
到底該怎么跟自己老婆說,自家不缺錢這回事,省這幾個錢,屬實沒有必要。
安瀾沒察覺到秦淮北的情緒波動,笑瞇瞇挽起袖子,立馬開干。
秦淮北也不可能看著自己老婆一個人哼哧哼哧干活,自己一動不動的。
他脫下外套,也加入了進去,一直到天黑,兩人才將屋子徹底整理好。
期間,秦淮北很是高效,門鎖全部換了,以后一般的開鎖師傅絕對撬不開。
安瀾累得癱在沙發(fā)上,“早知道還是找保潔好了,專業(yè)的人干專業(yè)的事,這活真不是人干的?!?/p>
秦淮北去洗了個澡,出來就聽到安瀾這話,只覺得有些好笑。
“下次你依舊會自己干,然后干完又感慨為什么不找專業(yè)人士?!?/p>
安瀾瞪了他一眼,“你想說我摳門就直接說,我不會介意的,我只會當(dāng)成你夸我勤儉持家?!?/p>
不該花的冤枉錢堅決不花,花錢要花到刀刃上,這是她的消費原則。
人手里必須有現(xiàn)金流,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派上用場了,畢竟誰都不能預(yù)測明天意外會不會發(fā)生。
秦淮北點了點她的額頭,對她的消費觀其實也是尊重的,“臉皮還挺厚。有件事情我還沒告訴你?”
“什么?”
“這次你外婆一家子之所以對這套房子勢在必得,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這個片區(qū)在政府的拆遷范圍,這一兩年內(nèi)就會拆遷,你大表哥應(yīng)該是得到消息了?!?/p>
安瀾眼睛都亮了,“真的嗎?我們這小區(qū)也不算太舊,應(yīng)該輪不到吧?”
“城市規(guī)劃需要,消息十分可靠?!?/p>
“我的天,秦淮北,你真是我的小福星,要不是你將房子買回來,這種好事我做夢都不敢想?!卑矠懥ⅠR抱住了秦淮北。
“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边@才哪到哪啊。
后面的話秦淮北說得很小聲,安瀾只顧著傻樂,并沒有聽到。
拆遷戶啊,這誰敢想。
她以前最羨慕的就是那種家里遇到拆遷的人,真的是實惠多多,躺贏。
同一時間。
一棟豪華別墅里。
只見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男子,他膝蓋上放著一疊資料,自己推著輪椅進了書房。
“二叔,我給你看點資料?!?/p>
中年男人有些好奇,“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p>
中年男人不再說話,而是打開資料看了起來,越看越是心驚,最后雙手有些發(fā)顫,不可置信地抬眸,“這,怎會如此?”
輪椅上的男人勾了勾唇角,神色溫柔,“很像吧?”
中年男人聲音止不住的發(fā)顫,“至少有七分像,她是誰?”
“這是最近在網(wǎng)上炒得火熱的一個社會事件,我也是無意中聽員工提起的,我發(fā)現(xiàn)這其中有秦家人的手筆,也就關(guān)注了一下,沒想到發(fā)現(xiàn)了這個姑娘?!?/p>
“她幾歲了?”
“馬上就滿26周歲了。”
“那和秦家人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個姑娘是秦淮北的新婚妻子,不過在圈子里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秦家只放出結(jié)婚的消息,但卻未帶她出席過任何宴會。”
中年男人眉心緊擰,“他們秦家是什么意思?”
“具體的不清楚,兩個人是相親之后閃婚的。”
“二十五六歲相親結(jié)婚倒是可以理解?!?/p>
“二叔,這姑娘的事情挺好查的,你可以把我給你的資料看完,看完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