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我親姐。”琛琛抬起頭,無奈地搖搖頭。
“我當然是你親姐咯。咦,爸爸,你怎么不來追我了。”
“沒那精力。”秦淮北摟住安瀾,整個人都靠在她的肩膀上。
糯糯折返回去,叉腰嘆氣,自話自說,“我又成意外了,不過嘛,本寶寶已成習慣了,我也不是唯一的小可憐,還有弟弟陪我。”
秦淮北,“寶,擋視線了。”
糯糯齜牙,去陪弟弟玩積木了,琛琛抬頭看了她一眼,注意力繼續回到了積木上。
“琛琛,你是喜歡積木還是喜歡姐姐?”
琛琛頭也沒抬,手中的動作依舊很快,“不比較。”
“得,我覺得我在這里也有點糟嫌棄,我走了。”
糯糯起身就走,路過沙發的時候,被秦淮北一把拽到了沙發上,“電影都還沒看完,你要到哪里去?”
“不是不要我了嗎?我走還不成嗎?”
“都跟誰學的啊,酸死了。”
“哼,我現在就是一條酸菜魚,都別來招惹我。”
糯糯輕哼一聲,計上心頭,盤腿坐在了爸爸和媽媽的中間,自以為在他們中間隔出了一條銀河,其實人家的手一直都是拉在一起的。
電影結束,已經晚上十點半了,糯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糯寶,爸爸抱你去休息。”
“好。”
秦淮北將人扛在了肩膀上,安瀾則去看兒子,她蹲在旁邊看了好大一會,琛琛都沒理會她,終是忍不住開口了,“兒子,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
“媽媽,你去睡吧,我還有一會。”
安瀾自然不會走,也不打擾他,就坐在一邊默默陪著他。
她覺得人類的智商真的是有差異,自家兒子壓根就不看圖紙,那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她在一邊看了好大一會,也看不出一丁點門道。
過了一會,秦淮北也出來了,夫妻二人都默默看著,不出聲打擾他。
等到最后一塊積木放下去,小家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拍了拍小手,“搞定。”
剛起來,小身板就往前栽去,一只大手伸了過來,將他穩穩托住,甚至是抱了起來。
小家伙咯咯笑,雙手摟住爸爸的脖子,聲音清脆,“爸爸。”
“這么開心?”
“嗯,很開心。”
他真的很喜歡積木,每次完成一次搭建,內心的那種滿足感無法言喻。
秦淮北也比較支持他的愛好,這不僅可以培養專注力,也可以開發腦力,“下次給你弄一個更復雜的。”
琛琛小臉興奮,“好,越復雜越好,我要那種高難度的。”
“可以。”
“謝謝爸爸,爸爸真好。”
秦淮北低頭蹭了蹭他的額頭,“現在抱你去洗澡,得睡覺了。”
“嗯。”
大概是精力耗盡了,小家伙趴在他的肩頭就有些昏昏欲睡,秦淮北將他抱進浴缸,他眼睛都是瞇著的。
安瀾就拿著一塊大毛巾在一邊等候,看著丈夫嫻熟輕柔的動作,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只要他在家,孩子的事情他就一定會積極參與,甚至一手承包。
不管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在家里,他是丈夫,也是爸爸。
在這些方面,從開始到現在,他都很卷,從未變過。
“笑什么?”
安瀾不自覺偏著腦袋,神色溫柔,“我看著你們就很想笑啊。”
有人說,真正的愛,就是我一看到你就想笑。
愛在尋常中,如同陳年美酒,越久越醇,越品越香。
秦淮北偏頭,也回了她一個笑臉。
安瀾提醒道:“你兒子快睡著了,小心別嗆到水了。”
“放心,不會,這種事情我熟的很。這小子,玩的時候精力充沛的很,玩完就蔫了。”
聽到爸爸的吐槽,琛琛忍不住睜開眼,“爸爸,你講我壞話。”
“沒有的事。”
“我都聽到了,你不要狡辯。”
安瀾道:“這不是壞話啊,你爸爸只是在陳述事實。”
小琛琛后知后覺,看到安瀾,嚇得都清醒了,抬手去捂下半身。
“啊,媽媽,你出去啦,這是我們男人的浴室,你怎么可以進來。”
“臭小子,多大點人,就男人了。現在才發現我在場啊,晚了,我該看的不該看全都看了。”
琛琛紅著臉催促,都快急哭了,“啊,媽媽,你快出去,我已經長大了,你不能在這,你得尊重我。”
尊重都出來了。
話已至此,安瀾只能退了出去。
小家伙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已經不讓她幫忙洗澡了,每天就認準秦淮北。
她心里多少有點失落。
她去糯糯的房間看了一眼,原以為小丫頭睡熟了,不料卻發現被窩里有亮光傳來,她走過去一把掀開被子,小丫頭正在刷短視頻,聲音故意調得很小。
“秦蓁。”
安瀾一聲吼,嚇得糯糯差點將手機扔了出去,小丫頭立馬嬉笑著坐了起來,在安瀾發飆之前主動解釋。
“媽媽,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安瀾俯身,將她的手機奪了過來,板著臉道:“我不相信這是第一次。”
“媽媽,我發誓,這真的是第一次,我平時很規矩的,你不相信的話,我就懲罰我自己,以后睡覺之前主動把手機交給你。”
安瀾白了她一眼,這還差不多。
“這是你自己說的。”
糯糯點頭,“保證做到。媽媽,你把我哄睡再走吧,我剛剛就是因為沒睡著,所以才碰手機的。”
“不是不讓你玩手機,而是要適當,大晚上窩在被窩里最影響視力了。”
“我知道的,麻麻。”
安瀾這次陪了糯糯許久,直到她的呼吸聲變得平穩,這才出了房間。
秦淮北也剛好從琛琛的房間出來,“怎么?糯糯沒睡著?”
“偷玩手機呢,被我逮個正著。”
秦淮北勾了勾唇角,“訓她了?”
“她根本沒給我機會,人家主動提出要交手機。”安瀾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這小泥鰍,一向滑頭。收了的好,畢竟還是個孩子,自制力有限。”
安瀾踮起腳尖,從身后幫秦淮北捏肩膀,“老公,你累不累啊?”
“就給小家伙洗個澡,能有多累啊。”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陪伴妻兒的時間,其實也是自己的放松時間,能在不知不覺中蓄滿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