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琬詫異的瞪大眼睛:“嬤嬤,一個府里的妾室也有資格參加簪花宴?”
嬤嬤連忙搖頭:“論理是不該的,但是她以曹小姐的管家嬤嬤名義進來的!”
林怡琬開口:“既然是管家嬤嬤,那就更有資格教訓犯錯的小姐了,蘇嬤嬤,趕緊動手吧,別再遲疑了,若是耽誤了開宴吉時,只怕整個曹家都要遭受連累!”
被叫一聲蘇嬤嬤,蘇子凝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曾經,她也是無比尊貴的大小姐啊。
可卻被林怡琬給毀了!
她恨死了眼前這個女人!
她用力握緊拳頭,眼底猙獰殺意一閃即逝。
她大步走到曹愛文面前,掄起巴掌就朝著她的俏臉上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曹愛文頓時被打的偏過臉去,就連發間簪著的桃花也全都掉落在地上。
她嘶聲喝罵:“賤婦,你真敢打我?”
蘇子凝低聲道:“小姐恕罪,我這是在救你,若是真的牽連了老爺,他也會惱你的!”
又接連幾巴掌抽下,直打的曹愛文耳朵嗡嗡嗡做響。
此時她腦子里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回去之后,定然會將蘇子凝吊起來打!
不打殘,都不收手!
林怡琬處置了曹愛文之后,就慢悠悠轉身離開了。
還想用言語羞辱她,簡直搞笑,終究羞辱化成巴掌,全都招呼在曹愛文那張欠揍的臉上了。
她來到宴會廳,就看到烏爾云也來了。
她正跟幾名妃嬪坐在一起,贈送帶過來的禮物呢。
林怡琬也沒理會她,徑自尋了個位置坐下。
這時候一名小宮婢快步跑過來道:“回稟侯夫人,閔相請你前往涼亭一敘,說是有要事商談!”
林怡琬眨了眨眼睛:“閔相?”
她下意識朝著不遠處的涼亭看過去,果然就看到閔相的身影。
難道是圣女托她給自己帶話?
畢竟戰閻的身世已經得到證實,親生兒子不能相認,她心里怕是很難受吧?
她微微點了點頭,下意識就跟了過去。
只是在路過烏爾云的時候,她心頭突然警鈴大作。
圣女是聰明人,她絕不會這么沒分寸的在皇宮宴會上讓閔相詢問戰閻的事情。
這么多年她都忍了下來,難道非要急于這一刻?
除非,這根本就是一個針對她跟閔相的陷阱!
想到這里,她一雙眼眸驟然染滿寒意。
就在她頓住腳步的瞬間,小內侍戰戰兢兢的詢問:“侯夫人,怎么了?”
林怡琬不動聲色的說道:“我突然覺得有些身體不舒服,麻煩你跟閔相告罪一聲吧!”
小內侍著急開口:“那怎么能行?閔相是朝中貴客,侯夫人怎么能讓他久等呢?這不合規矩!”
林怡琬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直接捂著肚子喊了起來:“哎吆,我肚子好疼??!”
她這一嗓子可把小內侍給嚇了個夠嗆,他原本就是假的,哪里還敢繼續讓她嚎。
他再沒遲疑,一個箭步沖過去,直接捂住她的嘴威脅:“再嚎,直接殺了你!”
一把鋒利的匕首頂在林怡琬腰間,讓她渾身緊繃。
但是聞到了他衣服上的氣味,林怡琬就很快冷靜下來。
這小內侍是毒王假扮!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然不費功夫啊。
她一副已經嚇壞了的模樣,眼淚汪汪的哀求:“好,你不讓我叫,我就不叫,你能不能別捂著我嘴,這樣會被別人看出端倪的!”
毒王陰鷙開口:“少來這一套,這京中誰不知道你侯夫人陰險狡詐?”
林怡琬皺眉:“我就算再陰險狡詐,我也怕死,你手里的匕首還橫在我腰間呢,我如何還能逃脫?”
毒王不耐打斷:“你趕緊去閔相待著的涼亭!”
林怡琬下意識反問:“我要是不去你能怎么著?”
毒王冰冷開口:“把你打暈扶過去!”
林怡琬心里默默將他祖宗都問候了一遍,這才可憐兮兮的嗚咽:“不就是去見閔相嗎?至于這么欺負人?”
說完,她就直接朝著涼亭方向快步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毒王平靜無波的面容上閃過一抹期待,這下公主殿下的計劃該成功了吧?
趁著剛剛近距離接觸林怡琬的機會,他也將強烈的媚藥灑在了她的發間。
但凡她進了涼亭,干柴烈火就會肆意燃燒起來。
到時候,她跟閔相的丑事就會被眾人圍觀!
想到這里,他就嘲諷的勾起唇角。
林怡琬慢慢走向涼亭,她已經察覺到毒王給自己用藥了。
她迅速將一枚藥丸塞進嘴里,將隱隱按捺不住的燥意狠狠壓了下去。
她剛剛踏上涼亭的石階,就被一股子大力猛然拉進了帳慢里面。
她震驚看過去,就發現閔相明顯的不對勁了。
他一雙眼睛已經充斥成血紅色,氣息也漸漸急促起來。
林怡琬迅速拿了銀針刺向他的要穴,讓他的神智有著瞬間的清明。
他茫然詢問:“侯夫人,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怡琬也沒遲疑,直接伸手在他的身上來回翻找。
閔相嚇了一跳,他連忙阻攔:“候,侯夫人,你這是要干什么?”
她冷冽開口:“閔相沒覺得身上不對勁嗎?你被人用了藥而不自知!”
閔相當然感覺到了,自打他踏進涼亭的那一刻起,他的身體就竄起一股子無法抑制的渴望。
他腦子里面不斷浮現出圣女的身影,就在剛剛林怡琬踏上臺階的那一瞬間,他還以為是圣女到了。
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將她給拽進來!
他下意識開口:“可我入宮之后,不曾碰過任何東西!”
林怡琬一雙冷眸陡然落在他腰間的香囊上,她譏誚說道:“那種臟東西并非是在宮里沾染的,而是你佩戴的這枚香囊!”
眼看著她就要搶走,閔相毫不猶豫阻攔。
他啞聲否認:“不可能,絕不會是香囊!”
林怡琬被他握住手腕,只覺得他力氣極大,怎么都無法掙開。
而此時銀針刺激穴位的效果也達到了時限,閔相整個人又失去了理智。
他將林怡琬用力摁在床榻上,原本冷峻的面容上染滿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