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漁悠悠轉醒的時候,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她的家。
周圍全是木頭箱子,還有很多廢木料,散發著一股腐朽的味道,讓人作嘔。
一個人影從外面走過來,江池漁還沒有適應突如其來的光線,一只手擋在眼前,直到那人走到她的面前。
江池漁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徐……徐各?我這是被綁架了?”
徐各依舊笑得溫柔:“小魚兒,你不要怕我啊,我只是太愛你了。”
江池漁:果然,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會騙人,沒一個好東西。老娘就是太相信你了才會上當,昨天晚上剛剛結束了婚禮,第二天就被綁架,也是沒誰了。
讓自己的青梅竹馬給綁架了,她找誰說理去?
……
徐各也不著急,舒服地坐在木頭箱子上,仿佛坐在真皮沙發一般悠閑。
淡淡地說道:“小漁,你不要害怕,我這么愛你,怎么舍得傷害你呢,我只是在懲罰你啊!你這么不懂事,傷了我的心,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
江池漁猛然抬頭,看向徐各的眼里充滿了防備。
徐各像沒看到一般,順手拿起旁邊的搪瓷缸子走了過來,“小漁你渴不渴?”
江池漁不說話,就這樣冷冷地看向他:“徐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徐各憐憫地撫摸江池漁的臉龐:“小漁,你這么聰明怎么會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呢?”
江池漁一把推開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面無表情地道:“我聰明?我要是真的聰明怎么會犯這么蠢的錯誤,是我親手把這個機會送到你手上的,不是么?”
徐各反手把江池漁拽到自己面前,這還是他第一次對江池漁使用蠻力。
淡淡地說道:“小漁,只要我想,現在我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不是么?你還有反抗的余地么?”
江池漁面無表情:“你要是不怕我殺了你,你就動手。”
徐各笑了,一缸子水一瞬間就淋了江池漁一身,她那可憐的婚紗貼在身上,狼狽得不成樣子,可就是這副樣子,卻讓徐各愛不釋手。
“小漁,你瞧你,多大的人了喝水還這么毛毛躁躁的,要是沒有我在你身邊可怎么辦?”
江池漁第一次覺得溫暖的徐各讓她覺得惡心,她的小臉上盡是怒氣和厭惡,完全沒有了從前的依賴和欣喜。
“小漁,你說你一個聰明有能力的姑娘,嫁給我多好?我有能力肯定能照顧好你的,何必非要跟那個顧淵在一起呢?
他啊,就是個短命鬼。”
徐各說話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一把撕開江池漁的婚紗。
江池漁仿佛沒有知覺一般只盯著他的眼睛:“你真覺得你配和顧淵比么?至少他光明正大,而你呢?就只會耍這些小手段。”
徐各地動作依舊沒有停下,江池漁內心慌了。
冷冷地說道:“徐各,我們一定要變成這樣么?好好地做朋友,就像從前一樣不是很好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
此刻,江池漁身上的碎布,已經被徐各摘除干凈了。
“小漁,我怎么可能只滿足于跟你做朋友呢,你大約是忘記了,從很小的時候你就答應過要嫁給我的,我以為放任你自由不過是幾年而已,沒想到竟然就此失去了你。
你讓我怎么甘心?明明就是我的,那個男人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江池漁不說話,轉開臉,此刻她只覺得羞恥。
徐各怎么能允許江池漁的逃避,他用力把江池漁的臉轉向自己,逼著她抬起臉與自己對視:“說話啊!”
江池漁的臉瞬間漲紅,憤恨地等著徐各。
“就算是配不上又怎么樣?我只喜歡他,這輩子也只會嫁給他,你要是有本事就殺了我啊,我現在的身份你敢動手么?
如果今天我活下來,一定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徐各一愣,看著江池漁眼睛泛紅的樣子,不死心道:“小漁,像他們這種位高權重的軍人,只會在乎自己的前途,國家的任務永遠大于你。
即便是這樣,你還是喜歡他么?
明明之前他失蹤的時候你很生氣、很傷心的啊,怎么能這么輕易就原諒了他呢?”
徐各地目光最終停留在江池漁雪白的肌膚上。
“小漁,從小我就喜歡你,因為你比其他人都細嫩白皙,總是格外惹眼,你放心,我一定會小心呵護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
剛要靠近,便被江池漁一腳踹開。
徐各的眼睛泛紅,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江池漁那一腳差點讓他廢掉。
可就在他要起身動手的時候江池漁突然跑了,徐各看向凳子上的繩索,他還真是小看了自己這個青梅竹馬。
江池漁沒穿衣服,只能跑到一個沒人的空房間,反手把門鎖好。
該死!
她顫抖地躲在箱子后面,心里緊張地不停向外張望。
踉蹌的腳步聲傳來,應該是徐各追過來了,畢竟這個鬼地方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徐各大笑:“小漁,你怎么能對我下這么狠的手呢?我可是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啊,難不成你就喜歡這樣?”
江池漁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不,這不是那個溫柔的大哥哥,這是個變態!
顧淵,你到底死哪里去了?
你再不來救我你媳婦就要失身了你知不知道?
她這條命還真是坎坷,難不成又要死一回了么?
即便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江池漁還是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小心地聽著周圍的動靜,告訴自己不要亂動,不要發出聲音暴露自己。
這時候,倉庫的大門好像被撞開了。
門外的徐各轉過頭,就看到那一身軍綠色西裝的顧淵,身后帶著四五個人沖了進來,舉著槍喊道:“徐各,把我媳婦交出來!”
徐各大笑不止。
顧淵面無表情地質問道:“我媳婦在哪里?”
正躲在里間的江池漁聽到熟悉的聲音總算松了口氣,整個人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
混蛋,你總算是來了!
身后的窗戶一聲巨響,陸銘軒跳了進來。
熟悉的身影讓江池漁愣了一下,陸銘軒看著江池漁也愣住了。
反應過來后,趕緊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扔給江池漁,“姐,你先將就穿。”隨后只著一個小背心和大褲衩的陸銘軒便背過身去。
江池漁一邊穿一邊哭,心里感慨小兔崽子沒白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