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茂密的叢林之間,出現(xiàn)了一個白衣少年,背著手邁步走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的速度非常快,幾乎瞬移般出現(xiàn)在靈石礦坑前面。
在場眾人也只看到一道殘影晃過,席地卷起漫天落葉。
“白小川!”
杜法名大吃一驚,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滾燙的茶水濺到了手背上,愣是沒有察覺到。
先前,白小川在寒冰小鎮(zhèn)上大殺四方的一幕,還深刻地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冷靜下來之后,杜法名就開口問道。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淡定從容。
但是微微顫抖的手,已經(jīng)出賣了他緊張的內(nèi)心。
白小川仿佛沒有聽到他說話,背著手凝視著漆黑的靈石礦坑,贊嘆道。
“好一處靈石礦脈。”
一陣陣濃郁的靈氣散發(fā)出來。
在地球上這個靈氣匱乏的大環(huán)境之下,能誕生出這么一條靈礦。
當真是罕見。
當然,礦坑內(nèi)也有一些潛在的危險。
但對于白小川來說,這些都算不了什么。
說不定靈礦內(nèi),就有他要找的凝火散。
見白小川無視了自己,杜法名很惱火,感覺很沒面子。
“白小川,我在跟你說話,聽到?jīng)]有……”
旁邊,王雨萌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呵斥道。
“閉嘴!”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有資格跟我家主人說話。”
落雪櫻子雙手抱著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劍,紅潤櫻唇開啟,吐出兩個鄙夷的字。
“垃圾!”
隨后,又拿崇拜的眼神,看向白小川,美眸異彩連連。
櫻花國的女人,最崇拜強大的男人。
像杜法名這種菜比,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杜法名氣的肺泡都要炸了,卻也不敢招惹白小川。
“付天劍,你可知罪?”
白小川背對眾人,話鋒一轉(zhuǎn)。
冰冷的語氣直指付天劍。
付天劍在看到夏戰(zhàn)國跟王虎的時候,就大吃了一驚,定了定神。
“你就是白小川。”
“你我之間素無恩怨,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有黃沖在場,他不信這小子敢胡作非為。
白小川冷冷一笑,“威脅我。”
“呵呵,你可以這么理解。”
說完,給身后的一群手下遞了個眼色,眾多高手迅速上前,把白小川等人給團團圍了起來。
杜法名還不忘裝個逼,虛情假意地道。
“白小川,你也太狂妄了,付盟主也敢招惹,還不趕緊跪下磕頭賠禮道歉。”
“相信付盟主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會跟你一般見識。”
“我也是看在之前相識一場的份兒上,這才幫你。”
黃沖神色淡然,盤膝坐在石頭上,一邊把玩著手里的茶杯。
一邊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白小川。
在他看來,這少年平平無奇的,不像是被某個絕世老怪給附體。
看這樣子,他是不想蹚這渾水。
付天劍什么為人,他心知肚明。
這次,若不是受師兄所托,他才懶得來阿拉城跟對方合作。
“幫我?”
“就你這螻蟻,也有資格在我面前裝。”
咔嚓!
白小川突然出手,靈氣化作大掌印,隔空砸斷了付天劍的雙腿。
“跪下!”
付天劍猝不及防,撲通就跪在了白小川面前。
他一身高深的修為,居然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轟——
狂暴的沖擊波,把杜法名給震飛出去,腦袋撞在后面山石上,頭破血流,跟落水狗一樣。
黃沖連忙護在他身前,震驚不已地看著面前這白衣少年。
徹底顛覆了之前對他的印象。
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手指迅速結(jié)印,在地上刻刻畫畫,接連布下了三道法陣。
這是奇門遁甲宗的獨門絕學,叫彈指成陣。
人在法陣之中,可以空間穿梭。
距離的長短,根據(jù)施法者的修為而定。
瞬間,黃沖就跟付天劍兩人的身形變得波蕩起來,好像水中的波紋,虛幻不定。
白小川沒有理會這兩人。
他抬腳踩著付天劍的腦袋,居高臨下地道。
“你身為大夏聯(lián)盟的副盟主,不思報國,一心只想著謀取私利,私挖靈礦,殘害同胞,欺上瞞下,你死有余辜!”
付天劍跪在地上,還在狡辯。
“冤枉啊。”
“白大師,我真的冤枉啊,我,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國家……”
“放屁!”
旁邊,王虎一口唾沫就啐到了他的臉上,鄙夷地道。
“虧你還有臉說這話。”
“當初你是怎么逼迫我們進入靈礦的,這么快就忘了么。”
“那么多先遣隊小隊的隊員葬身在靈礦內(nèi),僥幸活下來都受了傷,被你拋棄不得不流落街頭,沿街乞討為生。”
“若不是白大師救了我,我恐怕也早死了。”
夏戰(zhàn)國也指著他的鼻子怒斥道。
“付天劍,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妄我當時那么信任你。”
付天劍索性不裝了,冷笑道。
“好吧,就算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又能怎樣。”
“只要我把這靈石上繳給軍部,他們就會赦免我的過錯。”
“軍部看重的是靈石,至于我采取了什么樣的手段,這個重要么,呵呵。”
他的話剛說完,突然從幽靈森林中,又沖出一群人來。
清一色都穿著軍部制服。
為首的是名身材健壯的中年男子,目光冷冽。
“付盟主說得對。”
“只要能把開采的靈石上繳,就是立下大功。”
“付盟主非但沒有罪,反而還有功。”
他冷冷地盯著白小川,冷冷地呵斥道。
“還不趕緊把人放了。”
旁邊,夏戰(zhàn)國小聲對白小川說道。
“白大師,這家伙是四長老的心腹,叫齊賢。”
“據(jù)小道消息說,四長老就是付天劍在軍部的靠山。”
“要沒有這層關(guān)系,他也不敢這么囂張。”
“四長老要插手的話,這事兒可就麻煩了。”
付天劍也跟著張牙舞爪道。
“白小川,聽到了么,趕緊把老子放了……”
噗!
白小川一巴掌將其拍成血霧。
原地炸出一個大窟窿。
“他有罪沒罪,那是有目共睹,你想顛倒黑白,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齊賢的臉瞬間黑了,面帶殺氣地道。
“四長老的人你都敢殺。”
“真以為有七長老給你撐腰,就能無法無天了。”
“砰!”
白小川一巴掌把他抽飛出去,接連撞斷了數(shù)棵大松樹,頭破血流。
“我要糾正你一個說詞。”
“是大長老,而不是七長老。”
看來江千山這個大夏軍部的大長老,日子不好過啊。
連個下人,都拿他不當回事兒。
齊賢的那群手下,嚇得沒人敢靠近。
白小川想殺雞儆猴,替江千山立威。
還沒等他動手,突然靈石礦坑內(nèi),傳出一陣凄厲的哭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