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哭哭哭,哭有什么用,到底怎么回事,封少不是進你房間了嗎,難道你們沒睡?”
沈婧瑤收拾好下樓后,沈仲良冷厲問道,黑眸落在她嚶嚶抽泣不停的臉上,他煩躁異常。
早該想到的,封少怎么可能看上沈婧瑤,還主動來他沈家吃飯?
吃飯?沈仲良想到這個當下一驚,眼前閃過昨晚封御進門讓沈婧瑤帶他參觀參觀的話,他倏的起身朝三樓奔去。
后面駱雪漫和沈婧瑤見他如此,雖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往樓上跑,但還是急切跟了上去。
咔嗒。
三樓的房門被推開,沈仲良看到那牌位依舊完好無損放在正中央時,這才沉沉松了口氣。
還好,牌位還在。
不過看樣子封少昨晚定然是來摸底,不行,他得把牌位轉移地方,要不然如果被他偷了,他拿什么再威脅那逆女。
抬步上前,沈仲良伸手剛想取下牌位轉移地方,誰知就看到上面新刻上去的沈仲良三字。
頓的他瞳孔一縮,呼吸滯住。
怎么會,牌位怎么會是他的名字?還有那逆女母親的牌位呢?該死的,那牌位呢?
此時駱雪漫和沈婧瑤也看清了牌位上面名字,兩人嚇得皆是瞪大了雙眸,臉頰發白。
***
厲宅餐桌上。
“醒了?”接到醫院電話的厲燚嗓音微微有些激動。
厲老爺子睨了他一眼,“什么醒了?臭小子你又瞞著我和你媳婦干什么呢?”瞧這小子賊兮兮的眼色定然沒好事。
厲燚見老爺子蹙眉瞪自己,又看了眼同樣好奇目光沖他投來的沈顏汐,故意邪肆一笑,“想知道?不告訴你們。”
“……”
“我警告你個臭小子,我不管你在外頭還有多少花花心思,但現在你是已婚之人最好給我收斂點,不然我饒不了你。
還有你和沈丫頭也該圓房生個孩子了,趁我現在手腳還利索能幫你們帶……”
“老厲你還手腳利索?一腳踹門都疼得自己嗷嗷叫的,別說沒孩子,有孩子我也不放心給你帶。”
剎的老爺子一拍桌,“你小子還有臉說,疼得嗷嗷叫是我的錯嗎?要不是你這個臭小子裝防彈門,我至于踢疼腳?”
“要不是你個老不正經的夜夜偷聽我墻角,我至于裝防彈門?”厲燚邪痞反駁。
氣得老爺子瞬間臉頰一紅狡辯,“誰,誰偷聽你墻角了。”
沈顏汐:這這這?
“敢做不敢承認,老厲你也就這點能耐,行了,我吃好了,你們慢吃。”厲燚說完起身,那桀驁不馴的模樣氣得老爺子胡子翹翹。
“又出門鬼混?當你媳婦是死的?”說著老爺子又看向沈顏汐,“丫頭,你真不能任著這臭小子這般胡來了,得想個辦法拿捏住他。”
厲燚嗤笑,然后兩手搭在沈顏汐椅子上,彎腰,薄熱的氣息灑在她耳根,聲音低沉磁性,“拿捏我?除非她成精。”言畢他轉身離開。
后面看著他如此混世不羈的老爺子抬手直揉眉心,揉了片刻。
他沖身后管家吩咐道,“去,把我房間右邊第一個抽屜的東西拿來給沈丫頭。”
片刻。
管家恭敬將東西遞給沈顏汐,然而當她看到上面什么馭夫之術時,臉頰騰的灼熱。
馭?馭誰,厲燚嗎?拜托,那個男人她可駕馭不了,而且她們只是演戲。
“沈丫頭,你別看這書薄,但里面有很多拿捏男人的方法,你好好看看,我們爭取今晚就用上一招治治那臭小子。”
“爺爺,這……”
沈顏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老爺子話,雙手拿著的書也如燙手山芋一樣。
厲老爺子見她抿唇窘迫,以為她是擔心自己馴不了厲燚那小子,抬手一拍胸口,“你放心,爺爺會幫著你的,如果那小子敢不聽你話,我就抽他。”
“這樣吧,今晚上咱們先給他整個榴蓮,看這臭小子腿跪廢了后還敢不敢白天黑夜去帝尊鬼混了。”
沈顏汐:天哪,榴蓮?老爺子這是來真的嗎?
只是讓厲燚跪榴蓮可能嗎?別到最后跪上面的是她吧。
可老爺子向來雷厲風行,這不說完話后,他直接就吩咐管家去了買榴蓮。
私人醫院。
厲燚過來時護工正小口小口喂老太太喝著粥,由于剛醒不久,老太太氣色很是煞白,氣息也紊亂不平。
雖然術后醫院一直有給老太太注射昂貴營養針,但到底她身體太差難見起色,不過好在她終于醒了。
“你是?”老太太抬頭看到厲燚,滿臉狐疑,隨后目光又朝門口看了看,見那里無人再進來,她眸光暗了暗。
厲燚知道,她是想見沈顏汐了。
“我是沈顏汐丈夫,姓厲,您可以叫我厲燚。”男人醇厚的聲音突然像道驚雷在老太太耳邊響起。
“什么?丈?丈夫?顏顏的丈夫?又是沈仲良那畜生東西逼的是不是?”老太太顯然情緒有些激動。
厲燚見狀趕緊安撫,“您別多想,我與沈顏汐結婚跟沈仲良沒有任何關系。”
“真的嗎?”老太太有些不相信他的話,眸眶因為難過已氤氳起一層霧氣。
厲燚點頭,隨后想到醫生叮囑,“外婆,您剛剛醒來情緒不宜太大波動,好好休息,等你情況再穩定些我就帶豆……沈顏汐過來看你。”
老太太年紀雖大,但自己身體情況她還是有數,哆嗦著唇點了點頭。
她顫巍從口袋摸出張陳舊的照片淚目,“我好久都沒見顏顏了,也不知道那丫頭怎么樣了,有沒有被沈仲良他們欺負,唉,顏顏這個苦命的孩子,是老太婆我拖累她了啊。”
說著她指尖輕撫相片,淚水滾滾而落。
“顏顏打小就很乖巧很懂事,只可惜她那個畜生父親根本不是人。”
厲燚應聲,“對,沈仲良不配當人,更不配當父親。”
老太太義憤填膺點頭,“他在顏顏母親尸骨未寒時就領駱雪漫母女進門,不但如此,他還任著進門后的她們欺負顏顏,傷害顏顏,而顏顏會一而再,再而三忍受她們的欺負和刁難全是因為我這個老婆子。
是我這個老婆子身體不爭氣拖了她后腿,甚至有時我在想,與其這么拖累顏顏還不如一死了之,這樣她也就不用再被那對畜生不是的東西威脅了。
可顏顏不準啊,她在發現我自暴自棄想結束生命時抱緊我狠狠痛哭,說她在這世上就只有我一個親人了,說如果我也離她而去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但是那個傻丫頭,就我這副殘破身子哪里能陪她多久,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好在現在她有你,小燚,以后顏顏就交給你了,外婆希望你能真心待她好。”
老太太哽咽說完不由得手指輕撫相片女孩兒,那滿臉和藹慈祥的樣子令厲燚胸口有些繃緊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