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小妞還是不死心啊,要是能去,我豈會不去?”
“游戲練級還要從小怪開始呢,上來就讓我干BOSS,是怕我死的不夠快嗎?”
葉玄絮叨了一句,便準備偷摸開溜。
“葉玄,原來你在家呀。”
門前,影壁之后兩道倩影突然浮現(xiàn)。
其中一人驚喜的喊了他一聲。
葉玄隨即不得不止步。
只見月紅妝與堂姐葉靈并肩而入,有說有笑。
今日的月紅妝,穿了一身鮮紅色繡云紋的齊胸襦裙,端的是艷麗無比。
再加上其高挑的身材,前凸后翹,浮凸有致的身形,整一個豐乳肥臀的曼妙女子。
她胸前纏著一條彩色的抹胸,包裹的嚴嚴實實。
怎奈女主人實在是太過有料。
胸口的兩大坨渾圓飽滿的軟肉依舊是鼓鼓囊囊,撐得抹胸都要爆裂開來的感覺。
這小妞!
前幾日穿著皮甲,我還沒怎么看出來。
今日一看,沒想到這般有料!
這至少是36F了吧?
也不知道上陣殺敵的時候會不會一聳一聳的,影響戰(zhàn)斗力。
不過說真的,誰要是娶了這小妞,孩子肯定不會餓著。
等等,她不會是準備色誘老子吧?
一念至此。
卻見月紅妝突然提著裙擺小跑了過來。
這一跑不要緊。
胸前的碩大,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開始上下起伏。
葉玄眼珠子瞪大。
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中見識到了什么叫做波濤洶涌。
什么叫做乳浪翻滾!
我靠!
真大!真軟!真彈!
“葉玄,今日沒有去譽王府和鎮(zhèn)國公府?”
月紅妝嬌喘微微,伸出柔荑扇了扇風,笑眼盈盈的問道。
她知道這幾日,葉玄除了在家休養(yǎng)之外。
還要去譽王府替平陽郡主治療胎記,同時也要去鎮(zhèn)國公府查看鎮(zhèn)國公的恢復情況。
“譽王府是大前天去的,鎮(zhèn)國公府是昨日去的,你每日都在,又不是不知道?”
葉玄白了他一眼。
“怎么,今個兒穿成這般模樣,你該不會是準備色誘我吧?”
月紅妝面色瞬間一僵。
說真的,在今日之前她還真有這方面的想法。
但是在得知圣上極有可能將平陽郡主賜婚給這家伙之后,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至于今日,她純粹是因為還有其他事情。
不過她還是作怪的輕咬了咬紅唇,做出了一番欲拒還休的模樣,挺著傲挺的胸口向著葉玄貼了過去。
“是呀,那你準備讓不讓我色誘呢?”
“咳咳咳,開個玩笑,你別玩真的哈,老子可不想娶一個河東獅吼,身子骨經不起折騰?!?/p>
“你!欠揍是不是?”
月紅妝瞬間惱怒,俏臉之上布了一層寒霜,揮拳欲打。
“我現(xiàn)在可還是傷號,再有幾日藩國使臣便要來京,你要是想讓咱們大靖丟臉,只管來!”
“哼!就知道你會這般說,暫且放過你!”
高高仰著粉頸,月紅妝猶如打了勝仗一般,輕哼了一聲,旋即語氣又變得柔和下來。
“葉玄,我前幾日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不是當時就拒絕了嗎?讓我去北境隨你從軍,斷然不可能!”
“為何?我問過葉爺爺,他說你立志上陣殺敵,為我大靖建功立業(yè)的?”
月紅妝有些急了。
她本以為這家伙考慮的幾日,會答應下來。
沒想到回絕的還是這么果決。
“你真的想知道?”
“嗯!”
“第一,眼下雖說突厥虎視眈眈,北境看上去岌岌可危,但倘若陛下當真采取我的策略,未必會真的打起來。所以,我去北境撈不到戰(zhàn)功,我自然不會去!”
“第二,我雖說替陛下出了幾個計策不假,可不代表我個人就要上戰(zhàn)場,就算是上也應該去西南,先從征伐南詔國這種小國積累經驗,而不是一上來就去碰最強的敵人!那等于將自己置身險境,對自己性命不負責!北境我會去,但不是現(xiàn)在!”
“至于第三,我覺得不說也罷?!?/p>
“不,我一定要你說!”
月紅妝鼓著腮幫子,頗有些生氣的模樣,固執(zhí)道。
“是不是因為我?”
葉玄微微閉眼,重重點頭。
“是!”
“你是怕我再像以前一樣欺負你?我保證,我絕對不了。只要你跟我去北境,再說,我們現(xiàn)在不是相處的很好嗎?”
“那是因為這里是長安,而我也對自己做出了一些改變!可是在軍中,誰也不能保證會發(fā)生什么!我可能不能適應軍中的生活習慣和節(jié)奏,也有可能貪生怕死,膽小如鼠,倘若你看到我這一面,只怕殺我的心都有!”
“所以為了我自身的安全,我覺得還是不去的好!”
月紅妝神色隨之一黯,幽幽的說道。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與我一起罷了?!?/p>
“是!”
為了讓對方斷絕念想,葉玄冷酷著面孔點頭應是。
月紅妝神情瞬間怔在了原地。
一雙鳳眸之中突然變得發(fā)紅起來,接著漸漸地濕潤。
她直視著葉玄,良久。
猛然轉身。
“好,人各有志,我不強求你便是。我還有事,先走了?!?/p>
說罷,便徑直向著門口而去。
剛走了幾步,不知怎的,月紅妝突然面露痛苦之色。
而后捂著胸口蹲伏下身來。
片刻之后,噗的一口逆血噴涌而出。
讓葉玄震驚的是,這一口逆血竟然是發(fā)烏,還帶著些許的腥臭味。
見此情形,葉玄臉色大變。
一個箭步直沖了過去。
“你胸口怎么了?”
月紅妝強忍著疼痛,一把將葉玄推開。
“我有沒有事跟你有什么關系,你閃開!”
葉玄卻是不管,直接上前,一把捏住了月紅妝的手腕。
“你!”
她試圖掙脫,卻發(fā)現(xiàn)葉玄一雙手宛若鐵鉗一般死死地將其手給攥住。
望著其凝重嚴肅的神色,月紅妝沒來由的臉色一紅,感覺自己的呼吸突然順暢了一些。
與此同時,葉玄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肺部氣血不暢,寒氣聚集,似有淤堵,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胸口部位受過傷?”
“什么,紅妝妹妹,你……你胸口真的受過傷?”
一旁,原本只顧著看戲的葉靈大呼出聲。
“靈姐,你莫要這么大聲,讓人聽到了不好?!?/p>
終究是女孩子的私密部位,月紅妝臉色立時羞紅起來,連聲說道。
“好好好,我不說。紅妝妹妹,你當真?”
“嗯,半年前,我隨父親巡視邊境,被草原流寇的箭矢射中了胸口,當時的隨軍醫(yī)生替我把箭矢拔了出來,然后又敷上了金瘡藥,后來傷口慢慢愈合了,我便沒當回事。”
“可是從那之后,每隔一段時間我胸口都會猝然一陣劇痛,沒想到今日會這般樣子。”
望著吐了滿地的污血,月紅妝將發(fā)生的事情告知了葉玄兩人。
“只是拔出了箭矢,敷了金瘡藥便作罷?”
葉玄驚了呆。
“你可知道你這箭傷已經深入到了肺部,剛才這污血便是肺部化膿引起的?”
“啊?有這么嚴重?”
葉靈又是驚呼一聲。
“只會比你們想象的更嚴重,從這吐出的血不難看出,這箭矢還是帶毒的??ぶ鞯钕?,我問你,可時常感覺胸口有酥麻燒灼之感?”
“嗯!”
“那錯不了了,必須馬上切開原來的傷口,將毒血引出,并且重新清理傷口!”
“靈姐,帶她去我屋子,我要替他治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