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無對證?”
趙構呢喃了一句。
漸漸地其渙散的眼神再次匯聚了焦距。
“對,就是死無對證!只要這些人全死了,怎么說都是本太子說了算。本太子說我是大靖皇室我便是!”
嵬名宏圖重重點頭。
“不錯,正是如此!所以,今日你要與我們鏟除阻攔你登基的所有敵人,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在大靖有多大的威望。你只要記住,他阻攔你登基,阻攔你活著,那他便是你的敵人!”
“對,國師說得對!”
趙構腦袋猶如蒜錘一般狠狠搗了幾下。
接著重新拎起了那把掉落在地上的長劍,回身一臉橫相和決絕的面向那已經面色慘然的叛軍。
“都聽到了,今日生死就在此一舉。殺了趙崢,滅了他身邊這些近臣,一切死無罪證,本太子還是太子,只要本太子登基,我趙構保證,爾等后半輩子,榮華富貴,高官厚祿,享用不盡!”
“太子殿下說的沒錯!諸位將士,太子殿下是否為大靖皇室血脈與你們并無太大的關系,你們只需要記住一點,今日你們已經隨太子殿下起事,不管他是不是大靖皇室血脈,只要今日輸了,你們都是滿門抄斬,誅殺九族的下場!”
“而想要避免這種結局,唯有一條路可以走,那便是扶太子上位,只要太子上位,成為大靖皇帝,你們俱是從龍之臣,潑天富貴絕對少不了爾等的,你們只需要記住這一點便足夠了。”
“現在,時間緊急,為避免夜長夢多,還請諸位將士速戰速決,將這昏君與一干不知悔悟的奸佞之臣一并鏟除,還大靖王朝一片澄明。”
說話間,嵬名宏圖卻也是抽出了腰間的佩刀,目露寒意。
“呔!爾等亂臣賊子,也敢打圣上的主意,先過了我常遇春這一關再說,誰敢上,看我不把他砍成八瓣!”
“還有我侯君集,爾等宵小,膽敢近前,老夫便讓他知曉馬王爺到底有幾只眼!”
……
御書房臺階之上。
一干老臣立時神經緊繃了不少。
握住兵刃的手隨之變得緊了不少。
臺階之上
永盛帝依舊神色從容,夜色秋風吹拂他臉龐,讓其略有迷離眼睛。
他抬眸看著葉玄,微微皺眉。
背在身后的手指輕輕叩擊手腕,神情略有遲疑。
這時,葉玄又是輕哼了一聲,旋即朗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聲音算不得多大,卻穿透力十足。
在整個皇宮上空久久不散。
李元玉:“姓葉的,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笑你們的謊話實在是說的毫無技術可言,連鬼聽了都不信,還想騙這些蒙昧無知背你們裹挾的叛軍兄弟!”
“謊話?”
“葉小侯爺,你此話何意?”
一眾叛軍在聽到趙構非大靖皇室血脈之時,心中便已經有些遲疑。
剛才趙構與嵬名宏圖的話雖是讓他們內心又堅定了幾分。
可葉玄這般一說,卻又讓他們動搖了一下。
“何意,我說你們傻!”
“傻?”
“難道不是?這趙構既非陛下親生骨肉,若是真讓他登基,他首先要做的便是殺人滅口,將這則秘密永遠的埋葬。”
“爾等都是這秘密的見證者,試問,他若是想要保守秘密,還會留你們在世間嗎?”
“只怕你們前腳幫著他殺了陛下和幾位老將軍,轉過頭來,他們便會滅了你們,榮華富貴,高官厚祿,你們覺得你們有命享嗎?”
說完,葉玄的眼神愈發的邪魅。
“將軍,他……他好像說的沒錯。太子非陛下的親生骨血,也非大靖皇室成員,而是黨項人。若是今日我等助他奪得了大靖皇位,我等當真能享受榮華富貴,高官厚祿?只怕真第一時間就要殺人滅口了。”
“更重要的是,我等都是大靖人,幫助黨項人奪取大靖天下,那我等算什么?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
叛軍之中,一名副將神色帶著糾結之色的對著身旁叛軍將領喊了一聲。
“大膽,你敢妖言惑眾,該死!”
“將軍!“
“給我去死!”
那叛軍將領手中長刀直接刺入了這副將胸口,一刀便解決了其性命。
瞬間,現場所有的叛軍噤若寒蟬。
“誰在敢妖言惑眾,便與他一般下場!”
“啪!啪啪啪!”
不遠處,葉玄淡定的鼓掌。
“好,好呀,還說不會殺人滅口,這事兒還沒成呢,便已經開始了。試問,若事真成了,你們等走出這皇宮嗎?”
“姓葉的!你再妖言惑眾,信不信,本將先殺了你!”
這叛軍將軍猛然抽刀直指葉玄。
“你若是不來,你便是我孫子,啊呸,本侯才不會要你這般叛逆之賊當孫子呢。你若是不來,你就是一條狗!”
“你……你踏馬找死,我殺了你!”
對方面目猙獰,怒氣橫生,揚起手中長刀直沖葉玄而去。
“玄哥,小心!”
御書房門前,趙凝雪見此情形,驚嚇的呼喊起來。
永盛帝眉宇輕皺,拳頭微微握緊,顯得也略有緊張起來。
“小玄子,小心,這王武手底下有兩下子,一定要小心呀。”
葉定邊身旁,常遇春急忙也跟著呼喊。
太子府的這些人當初乃是從禁軍之中撥過去的。
也算是禁軍的底子。
尤其是這王武,功夫也是極為了得。
不然得話,這趙構也不會這般看重他了。
嵬名宏圖與李元玉俱是沒有開腔,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兩人之間,相隔幾十丈距離。
這王武大聲咆哮著,提刀沖殺上前。
十幾息之后,終于到了葉玄近前。
一聲厲喝:“給我去死!”
接著他狠狠的揚起了手中的長刀,向著葉玄劈斬下來。
原地,葉玄微微偏了下身子,直接躲過了他這一擊。
未等他提刀再砍,卻發現葉玄非但沒有退縮,反倒是向他逼近過來。
“好小子,有膽!可今日你還是必須死!“
猙獰著雙目。
伸出右腿,王武準備去踹葉玄。
右腿處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啊……”
一聲慘呼,卻見葉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刃。
短刃此刻直插其小腿肚之中。
就在其慘叫之時,葉玄冷酷著面容,手中短刃狠狠的一轉。
這王武隨即又發出了無比凄厲的慘叫。
身體也隨之向前傾倒過去。
而在其身體傾倒的時候,這王武也是咬牙,狠狠的將長刀再次劈斬向葉玄,想要為自己爭得喘息之機。
葉玄卻是面色冷峻的好似不帶人類敢情一般,一松手,握住那短刃的手臂松開,然后一個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回旋,從這王府的一側饒了一圈,躲過這一擊的同時重新握住了短刃。
接著他直接拔出,電光火石間刺入了這王府的側面腰腹,未曾被鎧甲護住的地方。
慘叫再起……
如此,一盞茶的功夫。
葉玄就仿佛惡魔一般,不斷的將短刃刺入,拔出,拔出刺入!
王武這名太子府的統領,硬生生的被其刺成了刺猬!
最終,滿身是血的撲通一聲,倒在了血泊之中,沒了一絲的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