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本能向后退去,拉開距離。
陳紳無視,繼續(xù)上前,將其逼至床腳,抬手去解蘇葉的衣扣。
蘇葉雙手握住陳紳的手腕,阻止他繼續(xù)解開胸前的扣子。
她與陳紳目光相撞,冷冷的語氣很堅決:“請陳先生自重!我現在是裴太太!”
“啪!”
陳紳揚手甩了蘇葉一個耳光。
這一下,陳紳是失控的。
他壓抑已久的嫉妒與占有欲在聽到蘇葉堅定而決絕的認定自己是裴太太時,如火山爆發(fā)一般噴薄而出。
力道很大,蘇葉被打的向床側歪去。
“砰!”
蘇葉頭磕到床頭柜上,隨即滾落在地。
陳紳心底冒出一絲慌亂,迅速起身過去。
蘇葉連連撐地后退:“你,你別過來,嗚嗚嗚~”
蘇葉哭得梨花帶雨、惹人憐惜,陳紳眸色變化,心中泛起悔意。
蘇葉察覺到陳紳情緒的變化,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哇”的一聲哭出來:“陳,陳老師,你為什么是這樣的,嗚嗚嗚~”
“蘇葉,對不起,陳老師不是故意的,別怕?!?/p>
陳紳試探上前,把蘇葉重新抱回床上。
蘇葉見陳紳又拿起藥瓶,她垂眸落淚道:“陳老師,我覺得這樣很尷尬,很難為情……”
陳紳拿藥的手在空中停留片刻,轉而放到了床頭柜上。
“蘇葉,現在起,你是我的人,你乖乖的,我不強迫你?!?/p>
蘇葉連連應聲道:“好?!?/p>
陳紳讓人拿來醫(yī)藥箱,拿出消腫的藥物,幫蘇葉擦臉。
蘇葉側身躲了一下,察覺到陳紳臉色的變化,隨即默默承受。
蘇葉心里默默松了口氣,這一劫,算是躲過去了。
緬北這地方一時半會兒逃不出去。
蘇葉打算拼命試探陳紳對自己的底線。
寒溪沒來救她,肯定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她必須在等待寒溪的這段時間里,保全自己的性命與清白,也同時尋找自己逃出去的可能。
“咕嚕嚕~”
蘇葉肚子的抗議聲讓陳紳失笑。
“走,去吃飯?!?/p>
陳紳的晚飯堪稱滿漢全席。
蘇葉沒客氣,坐下來就吃。
她必須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以最快的速度恢復體力才行。
陳紳目光落在蘇葉身上,見她像只小倉鼠刨食一般吃的香香的,臉上綻開久違的真笑。
他所求的,也只不過是和心愛女子的一粥一飯而已。
可這世上壞人太多,人人攀附權貴。
他寒門貴子并不貴,那些上位者記住的也只有寒門而已。
蘇葉,你還太年輕,以后你就知道,只有愛情跨越不了門第之差,他們會一輩子看不起你。
蘇葉,把心給我吧,這里會是你的天堂。
電話鈴聲打斷了陳紳的思緒,他看了眼來電人,起身道:“蘇葉,這幾天我有點忙,給你的藥記得擦?!?/p>
蘇葉眼神中的光亮一閃而逝,隨即稍顯局促的起身,試探的樣子很明顯。
“陳,陳老師,我,我可以出去轉轉嗎?”
陳紳目光掃過蘇葉,突然笑了:“蘇葉,沒聽到傭人叫你夫人嗎?
你現在是這里的女主人,隨便轉。
不過,別被嚇到做噩夢,適可而止?!?/p>
蘇葉想演戲應一聲的,可是只覺胃里翻涌,莫名惡心。
陳紳走出去接電話。
“G先生,如您所料,裴寒溪不久后會去緬北戰(zhàn)場上救林坤臣的女兒了?!?/p>
“好,準備直升機,我要去一趟。”
陳紳走之前,朝著餐廳看了一眼。
蘇葉,裴寒溪只會為了所謂的大義而拋棄你,讓你受盡磨難。
而我,會把你擺在最重要的位置。
我會讓你明白的。
……
緬北戰(zhàn)區(qū)。
“襲將,你這都趕上貍貓換太子了,靠譜嗎?”
“你們懂什么?軍心分外重要,把裴上將昏迷的消息先對外封鎖。”
然后一臉愁容的看向昏迷的裴寒溪道:“老裴,你可快醒吧!以前沒你也沒覺得怎樣?可擁有過再失去,沒底。”
“噗!”旁側的戰(zhàn)士忍不住笑出聲來:“襲將你這樣……裴太太吃醋了。”
襲崢瞥對方一眼:“學什么裴將說話!”
對方連連擺手,指向裴寒溪道:“后面不是我說的,是,是裴將……”
襲崢看過去,只見裴寒溪還在念念有詞:“裴太太……”